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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们外域人的想法。但你总该考虑东方的意思。你这样一了百了,东方怎么办?他把你从火海里救出来,就是让你自刎的么?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只顾及自己的道义,不管东方的情意的话,你是要吊死、淹死,都随你的便。刀给你,药也给你,选哪一样,你自己掂量!”
“可是我难受,红玉,我的心里像刀绞一样。他是医圣,在九州之内有着莫大的声名。往后成了一个哑巴,他该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他。他本该完美,本应桀骜,本会逍遥。却为我,从天际云端坠落成泥。这样的落差,我单是想想就觉得太过可怖了啊。”阿璃捏紧了刀子,好像根本不觉得疼。
“可我甘之如饴。”东方宇在长安的搀扶下,踏进门内。他望着阿璃,暗哑难听的声音,字字砸在阿璃的心坎上。“这世上,没有应不应该、值不值得、可不可惜有的只是愿不愿意。而救你,我从未后悔。”
“呆瓜,你一定是世上最傻的人。你肯定不知道,我究竟有多亏欠你。”阿璃跑下床榻,噙着眼泪,抬手轻轻的打了一下东方的肩膀,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好你只是坏了嗓子,没有完全哑掉。以后的年年月月,我还能听你。”
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暖暖的照耀在阿璃的绒发上。阿璃与东方宇紧紧的抱在一起。东方宇微微笑着。手指慢慢的顺着阿璃的长发,无奈道:“怎么这么爱哭呢?”
红玉轻轻的把门合上,小声问长安,“大夫不是说嗓子保不住了么?”
长安微微叹口气。“他是谁,医圣东方宇。他有自己的法子。”
红玉感到好奇,“好厉害,究竟是怎么弄得,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你想知道?”
红玉拉着长安走远。“你告诉我嘛。”
“他给自己下了蛊,从今往后他的喉咙里都会有一个蛊虫。是他自己愿意的,拿每个月一次的全身冰寒,去换取阿璃不那么内疚。我倒觉得,东方此举正应了阿璃那句话。傻。”
红玉一下子对东方敬仰起来。“这种男子要去哪里找哟。方方面面都为阿璃着想。”
长安不服气了。“欸,你的眼前不就有一个么?”
“你?”红玉噗嗤一笑。接着她正经了不少,摇摇头道:“算了,你还是不要学他了。我要是阿璃,我就宁愿自己伤心,也不要你顾全大局。”
“自己的男人就护起来了。红玉,我听了你这话,内心很是欣喜。既然你这么的讨我喜欢,我决议赏你一个宝贝。”
“拿来。”红玉伸手,清亮的眸子盯着长安。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打下一层薄薄的光晕。她的脸有些胭红,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笑容,巴巴的等待传说中的宝贝。
刺拉一声,长安扯下自己的衣袖,他细致把长布条缠绕到红玉受伤的手上。
“疼吧。别沾水就成。走,我带你上药去”
这就是宝贝。红玉呆傻的被长安牵着走。原来在他的心里,她一直是珍宝。从始至终,他都记挂着她手上的伤。
长安轻轻握着红玉的手,边走边用余光瞧红玉。他想到红玉刚才的说辞,心里回应到。
“如果遇到一样的情况,我不会学东方。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懂我。如果你不幸哭瞎了眼睛,咱们就是天造地设。瞎子配哑巴。我们彼此相依,永远都不会分离。”
——
封狼国君对于圣炎使者,在自己的管辖境内连遭不测,感到深深的歉疚。他于是趁着长安红玉出去演练兵对,打着关切的旗号来探望阿璃和东方宇。
国君先去找了阿璃,他屏退左右,“你近来可好?”
阿璃目光幽深的看着封狼国君,连忙跪下。她请求封狼国君,“阿璃不想办这个差事了。阿璃下不了手。”
烛火阴恻恻的铺撒在国君肥胖的脸上,国君笑了,他嘲讽阿璃。“怎么,去了一趟圣炎,我们封狼的蝶系成了别人的走狗了?开始为敌国的人担忧了!”
蝶系是封狼国对于间谍的称呼。
阿璃头上冒汗,眼神却倔强。“当初主上只说接近许家,拿走兵书就行。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杀人。难道非得杀了红玉么?”
“她是许长安的软肋。只有她死了,许长安这座坚堡才有缝隙。阿璃,这件事你怪不得别人。如果你当初在圣炎就得到了兵书,现在也不用杀人。你该知道,圣炎是一直对我们封狼虎视眈眈。一旦战火起来了,你的亲人、封狼国的其余百姓都会成为齑粉。在你成为蝶系的第一日,你就该知道。你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你是封狼的。是百姓的。不是别人死,就是你死。”
“可是。”阿璃的头脑飞速的转动着。“主上,赵玉茹也是圣炎的人。据我所知,她是红玉的后娘,她一直想要抓红玉。但您看,上回她女儿快要归天,她却兜转,不差人去找东方。反而跪在了玉川门。您不觉得这里头有猫腻么?大公主的病一直好不了。东方也没什么好法子。也许红玉有呢?您先留她一命。让阿璃再探探虚实。若是有妙方,岂不好?”
封狼国君略略思索了一下,仍旧否决这个提议。“她不过是个女流。上回的事情应该没你说的那么曲折。就是赵玉茹找不到东方,直接去玉川门寻人的。你不要为了救她,而故意说这些糊弄我。大公主的病,我已经找好人了。阿璃,时间紧迫。我限你三日内,拿红玉的人头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人计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