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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能不能行。”王生道。
这些年,王生经营玲珑斋,也和不少富贵人家打过交道,见过一些世面。见他有话要说,王琪索性道:“说来听听。”
“其实这事还是听我家那位提起的。”提到妻子刘氏,王生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道:“她经常出入一些大户人家,见内宅的夫人和小姐们最近常常议论一种刺绣,说是张家老夫人的亲戚从京城买来的。那刺绣色泽鲜艳,花纹也是各式各样,非常漂亮,不是普通人家能绣出来的。很多闺阁小姐都十分向往。不过似乎只有京城和苏州才有卖。苏州远在江南,往来不易,但是去京城的花销也不便宜。这些夫人小姐们虽然眼馋,却是无奈。若是少爷能将那种绣引到咱们县来,没准可以大赚一笔。”
王生的妻子是杏林的妹妹,她虽是一介女流,却不安于针织女红。未出阁之时,便跟着哥哥学习医术。成亲之后,王生也没有将她拘在家里。刘氏闲暇之时,便在济世医馆帮忙,久而久之,也有了些名声。她擅长妇科,又同为女子。比起寻常郎中,许多内宅女子倒是更喜欢请她诊治。是以,刘氏经常出入大户人家,有些见闻也不足为奇。
听王生说了这些,王琪隐约也有些印象。前段时间,齐兴曾告诉他,王耀也给王李氏带回了一块名贵的绣品。王李氏对那块绣品爱不释手,没少拿出来炫耀,在夫人小姐那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他们说的,应该都是苏绣。苏绣虽然没有被列入皇家御用,但因其花纹美轮美奂,深得皇室贵族的喜欢。价格也异常昂贵,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平遥县虽然有不少附庸风雅的富户,但以他们的能力,买一件充门面倒是可以。但若让他们日日以苏绣为衣,必然不可能。
知道王生是想开一家绣坊,王琪不由低头沉思。平遥县虽然没有绣坊,那也是因为刺绣属于针织女红,几乎每家女子都会,实在不算新鲜。开绣坊若没有独到之处,势必吸引不了生意。
“少爷从前不是说过吗?物以稀为贵。”王生兴致勃勃的道:“很多女子都会绣花,但手艺却有好有坏。县里虽然有成衣坊,但衣服上的花样也就那几种。大部分人家还是买了布匹回家让媳妇裁衣裳。碰上个贤惠点的,没准能穿上绣了纹样的衣裳。若是媳妇手笨,就只能穿素袍。小的想着,既然县里没有专门的绣坊,我们可以开一家。要是能将那种绣弄来,名声便响了。”
“你的想法倒是不错,但还需细细斟酌。”将苏绣的价格和平遥县的花销水平给王生细细的分析了一下,王琪委婉的道:“且不说那苏绣名贵,有的是达官贵人争相购买,未必看得上我们种小地方。就算我们有本事和苏州那边连上线,咱们县里的人也承受不起。”
听了这话,王生知道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不由失望的道:“小的见这个县里的富贵人家都对这绣十分痴迷,还以为有赚头呢。”
王生说的倒也不错,平遥县虽然是个小地方,却也有不少附庸风雅的有钱人。他们可能肚里可能没多少墨水,但这不影响他们的虚荣心和攀比心。苏绣既然能象征身份地位和体面,他们便会对此趋之若鹜。若有一种绣,品相不比苏绣差,又不会那么贵,没准可以一试。
想到这里,王琪忽然记起来,以前和赵客聊天时曾经听他提过,大梁国和南越国的交接处,有个叫湘江的地方。那里有个民族,叫胡族。湘江多山多丘陵,地理坏境恶劣,不适合耕种,而部族之间多有争端,人民生活困苦。但胡家女子却是刺绣高手,绣出来的花样可以和苏绣媲美。只是因为地理位置偏远,又动荡不安,这才少有人知。
赵客是风雅之人,精通琴棋书画,对艺术情有独钟。每每谈起那么精美的刺绣不能广泛流传,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战乱而失传,脸上总是充满惋惜。可惜,胡族部落之间常年战乱,自然没有人将胡绣发扬光大。
王琪倒是记得赵客说过,为了换取钱粮,战胜方会将俘虏来的妇孺贩卖。但因他们是异族,大梁这边的人都不愿意买,价格十分低廉。若是能低价买到一批会刺绣的胡家女子,没准可以用她们开一个绣坊。
“这事容我想几日,你先回去准备一下,过两天出一趟远门。”王琪道。
王生知道王琪有了打算,忙问:“少爷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
王琪也没瞒着,将自己的想法和王生说了一下。王生眼睛一亮,笑道:“少爷,若胡绣真的不比苏绣差,用低价买来会绣胡绣的胡人女子,简直是赚大发了。”
但他这次却没有掉以轻心,而是担心的道:“可是小的并不了解刺绣,即便是胡人女子,也未必全都有一手好绣活。小的是怕识人不明,白折腾呀。”
王生说的不无道理,王琪想了一下,便道:“有个人或许可以帮忙,待我问问他是否能行个方便。”
王琪说的这人,便是赵客。
说来也是缘分,赵客原本是王琪上一世的朋友,这一世提前在京中遇见,又得知了他的身份,王琪本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集。谁承想赵璟离开平遥县之后,王琪四处游历,居然又遇见了他。赵客也醉心于书画,被王琪的画风吸引,两人因画结缘,再次引为至交。赵客虽然没有明着向王琪表明身份,王琪也没有追问,两人一起游历了一段时间,只觉相见恨晚。之后虽然天各一方,但期间也没少书信往来。
“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