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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那支筷子可以射穿他的手腕,现在只是阻止了他一下。
那名恶囚看到有人能够动手,立刻放下骆群航,冲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面勉强站起来,他有武功招式,躲过恶囚的匕首,但是却被他扑倒在地。两个人在地上厮打起来,一起装在旁边的博古架,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地砸下来,摔在两个人身上,有些碎瓷片直接割破了两个人的皮肤,都冒出鲜血来。
只是黑衣男子到底力气虚弱,很快地被恶囚压在身下面,手持着利刃向下要插在黑衣男子的脖子上,他尽力阻止,但是手已经越来越没有力气。
他正在挣扎间,一个气力不继,那柄银光闪闪的匕首已经插了下来。
却突然听见一声枪响,远处一个瓷瓶掉落,再一声枪响,恶囚后背被子弹射中,他痛苦地叫了一声,转过头来,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向着楼梯上的手里拿枪颤颤巍巍的骆宏才扑去,说道:“你这个老家伙儿,怎么醒了。”
他向那里扑去,骆宏才又连续放了两枪,都命中他的胸膛,汩汩鲜血直流出来,踉跄了两步,向前摔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这意外变故惊呆了。
骆宏才举着枪,向着乔治说道:“没想到我还能醒过来吧。我床头的台灯下面本来是监听这个房间的监听器,被这小子猛地摔倒台灯,给自动开启了。还把屋子弄得到处响,幸亏这样,否则我怎么能及时醒过来。我就是再老再没用,听到你要杀死我全家,也有力气和你下来斗一斗。”
他看着乔治,乔治毅然无惧地看着他。
骆宏才摇摇头,叹气说道:“可惜,当年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记不得,你却这么有毅力复仇。”
他抬起手枪,向着乔治的胸口就是一枪,鲜血在乔治的胸口迸溅出来,歆家人痛苦地大叫,不,不要。
骆宏才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他能够杀他全家,他又有什么不能,他拿起手枪向着乔治又开了第二枪。骆群航和晓行都拼命地叫起来,骆宏才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歆恬。
骆群航觉得心疼欲裂,大声地叫道:“不。”
骆宏才勾动了扳机,与此同时一道银光从远处射来没入他的胸膛,溅起一彭鲜红的血花,他摇晃着身子,向银光射来之处连开了几枪。
枪声响起之后,一个声音仿佛摔倒在地,随后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只有无声无息的雪花飘着,仿佛淹没了人间所有恶。
尾声:幸福在转角
三年后。
精致秀丽的礼堂外,两对新人幸福地相拥着和一群亲人在一起照相。
负责照相的摄影师按动快门,将这幸福的一幕拍摄进镜头里,永远保存。他长发垂肩,带着遇难磨灭的娘娘腔,是璀璨幸福的阿奇。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挺拔英俊的男子是尚远,迷人的桃花眼勾出一抹笑容,说道:“要是潘朗在就好了,一定比你照得好。”
阿奇不服气地说道:“他虽然跟塞班大师学了两三年,我好歹也是他曾经的师傅。”
两个人正在说话,看见歆恬从人群中向两个人走过来,默契的对视一眼,说道:“不提小朗。”
歆恬已经走了过来,却听到两人叫道:“小心。”
原来身后漂亮的两个新娘子同时将新娘捧花向她砸了过来,她转头一伸手将两束捧花接住,回头看着那两个新娘子,顽皮地一笑。转回头时,却没有看见那两个新娘子略带惋惜的眼神。
她拿着捧花,骆群航从远处走过来,笑着说道:“我送你吧。”
缇娜点点头,说道:“那就不开车,随便走走。是你自己不和她们吃饭,可不要到时候怪我。”
骆群航撇撇嘴,说道:“我这个失意人就不往幸福的人身边去了,我没有尚远和阿奇那么强悍的神经。还不如陪陪你。”
缇娜闻言,抬头笑着看他,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也是失意人要你来陪。”
骆群航抬眼看她,难道不是失意人。当年一夜之后,后赶来的程神父及时救了歆家人却被骆宏才开枪射中,和骆宏才多年恩怨一笔勾销,一起共赴黄泉。骆民翔在小年夜后去自首当年嘉威大厦一案,获刑十年。而潘朗不知道想出些什么,向缇娜辞行去巴黎跟塞班大师学艺,一走就是快三年,杳无音讯。
三年时间,傅斯年等到了晓书苏醒,歆康等到了和晓行都忘记仇恨,过往一切云淡风轻,但是歆恬还没有等到潘朗,让他如何不替她感到失意,又如何不替自己感到失意。
缇娜摇摇头,说道:“喂,我可不是失意人啊,我有你这个事业的最佳拍档,还有潘朗要回来找我,谁说我失意。”
她说完这句话,两个人走到一条街的转角。她稍微驻足,眼中蕴满笑意,当年她就是在这里听着骆群航吹口哨,然后又见到潘朗现身给人拍照的。
她安静地站起那里,任和风轻拂脸上,突然笑容呆呆地僵住,随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街角初相见的地方,有一个人挺拔的身材,天蓝色的牛仔裤,洁白的衬衣,手里拿着一大堆彩色气球,只是每个彩色气球上都印着美丽的红玫瑰。
他站在那里,漂浮的彩色气球挡住脸,但是偶尔有一丝风吹过,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孔让人失魂一瞥。缇娜一怔,不可置信地捂住嘴,似乎是无声地啜泣,随后向着那个人快速地跑去,一下子扑在那个人的怀中。
随后那个人手中的彩色气球猛地一松,像五彩斑斓的鸽子飞向天空的怀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