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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子血腥味充斥在他的鼻子里,曹娇娇捂着手臂的动作,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齐宣抽出随从的佩剑,在矮个子身上割了一下。
曹娇娇看着齐宣重叠的身影,也不知是不是幻觉,“齐宣,你来了……你我从此扯平了。”
说罢,曹娇娇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齐宣扔下随从的剑,将她稳稳的接在怀中,横抱起来,急切吩咐道:“齐纹,送孟虎回家,你们将这两人绑起来,我要好好审问。”
“好好”两个字简直就是从齐宣牙缝里挤出来的。
都得了吩咐之后,各司其职,齐宣则抱着曹娇娇去了最近的医馆。
齐纹对将才的黑影有了一丝疑虑,然而他终究只以为是错觉,于是将孟虎送回去之后,又带人骑马折了回去,找到了最近的医馆,齐宣果然在哪里守护着曹娇娇。
大夫让医女给曹娇娇包扎好了,又现煎了药,等着喂曹娇娇喝下去,大夫写好了方子交给了齐宣,并嘱咐道:“尊夫人流血过多,不算太严重,但是日后还是要好好补补,另外,尊夫人最近月事有些乱,眼下先顾着刀伤,我不好开药,等过几日了,公子你再来就是。”
齐纹是充耳不闻的,齐宣听了“尊夫人”几个字就有些飘飘然了,大夫又嘱咐了一遍,让他过几日再来,齐宣才傻傻的点头。
齐宣道:“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了吗?”
大夫伸手道:“请吧。”
齐宣进了房里,齐纹在外头守着,齐宣看着曹娇娇惨白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齐宣掀了帘子出去,将齐纹叫了出去,问清了事情的始末,齐纹说他只看到歹人要迷晕曹娇娇。
齐宣知道曹娇娇是有功夫的,便疑惑道:“她怎么不还手?”若是她和两个歹人打起来,也不至于伤了自己吧。
齐纹想了想道:“大概她是怕伤了表少爷吧。”
齐宣点点头,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真是个傻姑娘,倔强又善良,齐宣脸上泛起了笑,想到大夫的话,笑意便更深了。
不过,她那句扯平了是什么意思?
齐宣又吩咐道:“你快去将军府报信,说曹小姐受伤了,务必要曹将军亲自来接,她家里当家的是个姨娘,我不放心。”
齐纹骑了马,立马就去了。
半个时辰不到,齐纹便驰回,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青黛和红罗坐在马车里,曹工和蒋妈都没来。
齐宣虽然奇怪,还是将青黛红罗带了进去,青黛红罗他是认识的,他知道都是信得过的人。
曹娇娇被扶上马车之后,青黛道了谢,曹工爱女如命,曹娇娇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会不来?莫非府中出事了?
齐宣出于对曹娇娇的关心,还是问了声:“曹将军怎么没来?”
青黛吞吞吐吐道:“将军……喝醉了,不省人事,没办法来了,今日之事谢过齐国公了,奴婢定会禀告将军的。”
齐宣抬手阻止道:“此事是因我表弟而起,该谢的人是我,等到明日,我再上府上重谢,另外……曹小姐喝了药,今夜恐怕睡得沉,天渐凉,你们仔细些。”
青黛生怕自己听错了,沉默一会儿才道:“多谢齐国公关心,奴婢知道的。”
齐宣驾着其中一个随从的马,护送曹娇娇的马车安全回将军府,自己才默默离去,回家的路上,还在想着曹娇娇那句话的意思。
青黛又立即派人去孙家传话,说曹娇娇已经归家了,一言难尽,明日再议。
曹娇娇躺在床上,果真像齐宣说的,睡的很沉,同样睡的沉的,还有曹工和蒋妈。
***
次日清晨,曹府十分热闹,来了许多客人,正好是休沐日,曹工也不用上朝,被下人喊醒之后忍着头疼出来了,曹工费劲的扎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孙家人和齐国公都来了?
曹工见青黛来奉了茶,心里想到以往这种事都是蒋妈来做的,心中有了异样的情感,不自觉的松了松领子,然后对众人道:“今日是何事,引得几位造访?”
众人疑惑,曹工到现在还不知道?
停唱阳关叠(四)
孙立先道:“将军,昨日依依他们几个与娇娇一起出去赏月,结果娇娇与他们走散了,还受了伤,是他们照顾不力,卑职来请罪!”说着,孙立抱了拳,表示歉意,两人情同手足,但是曹娇娇是曹工的命,曹娇娇手上,孙立一家都十分重视。
曹工现在才听说曹娇娇受了伤,当即炸了,拍桌而起,道:“什么?娇娇受了伤?怎的没人禀我?”
曹工眼神在青黛身上扫过,青黛将头埋的更低了,齐宣道:“曹将军,昨晚我已经派人送信前来,只是未得将军回复。”
曹工想起昨晚,自己晕乎乎的,难怪他不知此事,这怪不得青黛。
眼下他最关心的是曹娇娇的伤势,便问青黛道:“小姐伤势如何?是如何伤的?”
青黛只知道大概,便先说了曹娇娇的伤势,安抚了曹工,曹工一听曹娇娇无碍,便放了心,又听说是割伤,便知道此事不简单。
青黛说齐宣昨日告诉她的话之后,便不再言了。
曹工急道:“齐国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宣一脸内疚,“曹将军,此事都是因我表弟而起……”
齐宣说了他姨母一家来京的事情,又说昨晚他家下人带孟虎出去玩,结果将孟虎弄丢了,接着下人回府禀告,齐宣很快将就带人出来查了,只是苦寻无果,齐纹最后在深巷里发现了曹娇娇正在和两名歹人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