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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又哭又叫,挣扎着不肯就范,头发散乱,俨然已有疯相。
苏漓心头一沉,暗自皱眉,云绮罗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轻易就被皇后的话挑动,反倒令人觉得她才是无中生事之人。
“本王看胡说八道的人是你!”眼见云绮罗出言不逊,致使皇后含冤受屈,泫然欲泣,东方濯怒从心起,再忍不住,大声叱责道:“你这疯婆子,神志不清,在这疯言疯语,本王看你是嫌冷宫呆腻了,想去暗牢尝尝滋味!”
“二皇兄,”东方泽眼光冰冷如雪刃,“这事是真是假,拿出证据,父皇心中自然会有决断,你急着辩白,反倒让人觉得……欲盖弥彰。”
东方濯凌厉眼风一扫,毫不示弱地对上东方泽,“本王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像你尽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的眼神,总是刻意回避着苏漓,仿佛多看一眼,也会心痛难忍,尤其是在彼此立场对立的情况下。他随即转了头,斩钉截铁地驳斥:“本朝律法,涉及人命案件若要定罪,必须人证物证俱全,缺一不可,这疯婆子口说无凭,就妄想将罪名坐实,未免太过可笑!”
东方泽冷冷一笑,“你要证据?又有何难!”
云绮罗一听这话,立即来了精神,大声叫道:“对对,证据,我有证据!”她飞快地跑到皇帝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眼神发直,双手在不停的颤抖,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捧着的是重于自己性命的至宝。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紧紧盯在云绮罗的手上。
不知为何,苏漓忽然有些不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她不自觉地转眼去看身畔的东方泽,不禁微微一愣。
唯有他,没有看云绮罗手中的证物,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后。
皇帝眉头紧锁,沉声道:“你说这香囊怎么了?”
似乎是没听懂皇帝的话,云绮罗怔楞一下,眨了眨眼,茫然不解地反问道:“陛下难道忘了?这是定国送来的如意锦啊!您把它赐给了那个贱人,她在这里面放了毒!又转赠给了梁贵妃。这就是铁证啊!”
听她当众称呼自己贱人,皇后脸色立时变得铁青,立即叫道:“如意锦独一无二,本宫佩戴从不离身,又怎会到你手中!”说着,她就从腰间摘下一个香囊。
两个香囊,一眼望去,优劣立分。皇后手中的那个,色泽鲜艳亮丽,做工极尽精致,一看即知,绝非寻常之物。而云绮罗手中那个,淡紫的锦缎,质地普通,绣工寻常,别说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如意锦,就是宫里随便一个嫔妃的香囊,都要比这个精致百倍!
皇帝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半晌,他才轻声对云绮罗道:“你是当朕老糊涂了?”
这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