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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墨玄的青铜右手,用力一拽!
想象中的抵抗没有出现,右手如同成熟的果实般轻易脱离。脱离身体的瞬间,它变形了——从人手的形状收缩凝聚,最终变成一把精致的青铜钥匙,表面刻满星月符文。
星垣晨星接过钥匙,树形印记立刻射出一道金光与之相连。钥匙悬浮在空中,开始缓慢旋转,散发出柔和的青铜光芒。
谢谢你,墨玄。星垣晨星轻声说,现在休息吧。
墨玄长舒一口气,晶体化突然加速,转眼间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尊青铜雕像,唯有面容保持着平静的微笑。
这一幕震慑了所有人,连血色教徒都暂时停止了骚动。月澜老妪带领星月遗民单膝跪地,行星月皇族的最高礼节。
星垣晨星转向两派人马:终焉观察者只是暂时被压制。要彻底消灭它,必须激活剩余四座哨塔,集齐七塔记忆。
血色教徒中的中年女子冷笑:凭什么相信你?说不定是陷阱!
凭这个。星垣晨星举起青铜钥匙,它立刻投射出一幅全息地图,显示四座未激活哨塔的位置,玉衡、开阳、摇光三塔已被血色教派控制,但最重要的天权塔记忆在我们手中。
月澜老妪急切地问:大人,我们需要做什么?
兵分两路。星垣晨星的语调越来越像一位指挥官,星月遗民前往玉衡塔,净世会前往开阳塔。我和父母去摇光塔——那里是关键。
我注意到晨星的声音开始不稳,树形印记的亮度也在波动,显然这种状态无法持久。
血色教派已经分裂。星垣晨星继续道,语速加快,一派仍效忠终焉观察者,另一派则追随血色大主教——那个堕落的龙尘。你们可以利用这点。
话音刚落,晨星突然剧烈颤抖,树形印记光芒乱闪!星垣晨星闷哼一声,抱着头蜷缩起来。
小星星!楚灵儿赶紧抱住他。
记忆...太多...撑不住了...晨星的声音恢复成孩童的哭腔,父神...好疼...
我立刻将他搂入怀中,时轮之力轻柔地输入,帮他稳定体内紊乱的能量。树形印记慢慢平静下来,但晨星已经大汗淋漓,虚弱不堪。
月澜老妪见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星月精华,能暂时稳定他的情况。
楚灵儿接过小瓶,谨慎地嗅了嗅,确认无害后才喂晨星喝下。效果立竿见影——晨星的呼吸平稳了许多,树形印记的纹路也不再混乱。
谢谢。我对月澜点头,然后提高声音对所有人说,计划不变。我们各自行动,三天后在摇光塔汇合。
血色教徒中的中年女子阴晴不定地看了我们一会,突然转身:走!回去报告大主教!
他们匆匆离去,星月遗民则留在原地。月澜老妪犹豫地问:大人...您真的信任龙尘吗?
这个问题让楚灵儿眉头一皱,但我按住了她的手。星月遗民对净世会的不信任由来已久,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星垣晨星已经消失,恢复正常的晨星虚弱但坚定地说:他是我父神。我当然信他。
月澜老妪微微一震,随即低头:遵命。我们会夺回玉衡塔。
她带领星月遗民也离开了,祭坛上终于恢复平静——如果不算上空那个被暂时禁锢的血色漩涡的话。
林岳和其他净世会弟子互相搀扶着走过来:会长,我们...
先休整片刻。我查看众人的伤势,然后按计划前往开阳塔。
趁着众人疗伤的间隙,我带着楚灵儿和晨星来到祭坛中央的石碑前。墨玄临终前说这里有终焉观察者的秘密,我必须看看。
石碑已经被我的紫金能量和墨玄的青铜钥匙力量震裂,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晨星伸手触碰其中一道裂缝,树形印记微微发光:下面...有东西...
我小心地掰开几块碎石,露出下面的空洞。里面藏着一块黑色石板,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不是星月文字,也不是我所知的任何语言。
这是...楚灵儿皱眉,我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晨星却突然瞪大眼睛:我...我认识...
什么?我和楚灵儿异口同声。
晨星的小手抚过那些符号,不自觉地念出声:我们穿越终结之门,只为延续文明火种。这个新宇宙的法则排斥我们,将我们扭曲成怪物。我们不是毁灭者,只是求存者...
我和楚灵儿震惊地对视。这段话...是终焉观察者的自白?
下面还有...晨星继续解读,但随即捂住头,啊...看不懂了...头疼...
够了,别勉强。我赶紧抱起他,同时收起石板,我们先离开这里。
楚灵儿看着天空的血色漩涡,忧心忡忡:尘哥,如果终焉观察者真的是上个宇宙的...
不管它是什么。我打断她,声音坚定,它现在要毁灭我们的世界,伤害我们的家人。这就够了。
楚灵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星瑶——另一个楚灵儿——走过来,轻声道:我留下看守祭坛。如果情况有变,会通过星月感应通知你们。
我本想反对,但考虑到她的状态不适合长途跋涉,而且祭坛确实需要有人监视,最终同意了。
小心那个月澜。楚灵儿低声提醒星瑶,她对晨星的态度很奇怪。
星瑶点头:我了解星月遗民。他们崇拜星垣,但对调和者心存疑虑——那不在原初教义中。
安置好伤员,分配完任务,我们终于准备启程。林岳带着大部分净世会弟子前往开阳塔,我和楚灵儿、晨星则前往最远的摇光塔——按星图显示,那里位于西北方的永冻冰川。
临行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墨玄的青铜雕像。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