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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红衣女子忍不住回头看向吕妍,揣测着她的身份,一个不自称奴婢的贴身丫鬟,她是什么身份?
吕妍毫不客气的坐下,她今天站得够久的了,有些乏了。
“说起琴技,我记得两年前梁州出名的吕家二娇,特别是吕家二姑娘,琴声悠扬,琴技了得,听说当时才只得十二岁的年纪,如此两年过后,怕是更加不得了吧。”刘贤淡淡的说着,饮了一口茶,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吕妍。
红衣女子脸色微变。
“不知姑娘是哪位府上的娇娇?”刘贤问,拿起一块桂花糕点尝了尝,吃了一口,看了看糕点,接着又连吃了两口。
“小女子萧氏,刺史大人是我姑父。”
“哦,原来是张超的侄女。”刘贤又拿起一块桂花糕。
“如此美景不可辜负,不如由吕家二姑娘弹凑一曲,如何?”刘贤看向吕妍。
萧氏一惊,到这时才知道这个像丫鬟一样跟随在侧的人居然是吕府的二姑娘。
“对不起,小女子的手前年受过伤,自那次后就再也没有弹过琴。”吕妍陈述,她怎么可能会给仇人弹琴取乐,上一世讨好的还不够吗?到头来一杯毒酒收场。
萧氏松了口气。
刘贤神色未变,若有所思的看着吕妍,然后瞥开目光,看向远处山色。
亭中忽然沉默,萧氏站起身来,慢慢的走至亭边垂栏,嘴中细细吟唱:
“天下欢之日短,而悲之日长;生之日短,而死之日长……”
吕妍静静的听着,不想萧氏会唱这首名曲。
果然刘贤动容。有多少人不是曲意奉迎,欢歌载舞,唯有这一位女子是特别的,不骄不躁,冷傲却通达。
刘贤起身,来到萧氏身边,与她齐肩看向远景秋色。
“你还真是一个多愁的女子。”刘贤低沉的声音响起。
吕妍站起身来,冷冷的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转身往外走去。
魏王不风流,却也是一个懂情趣的男人。吕妍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恨着他,无时无刻,可是却无能为力,或许等吕家回了京城,如今时机未到啊。
夜幕降临的时候,刘贤进了书房。吕妍从书房的一角站起身来,顺手把手中书籍放回书架,来到他身边,为他脱下外套。
刘贤淡淡的看住她,忽然问道:“下午去哪儿了?”
“禀魏王,小女子一直守在书房,哪儿也未去。”
两人默了声,待刘贤坐好,吕妍跪坐一侧,为他换药。纤细的手指熟练的在他右肩移动,刘贤侧过头来,他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你的手受伤是假,不想弹琴是真吧!”刘贤用的是陈述句。
吕妍不紧不慢的回答:“的确受过伤。”
“是吗?吕大人怎么不知道?”刘贤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句句让人心惊。
吕妍想,难道下午他陪了美人,又跑去问了她父亲,讹她的吧!“小女子父亲公事繁忙,后院之事不可能处处知晓,若是问小女子母亲定会知道。”
刘贤脸色一肃。
吕妍神情冷淡。
“梁州城的《明月拂春》,曲调新奇,二姑娘就为本王弹上一曲,如何!”语气是不容置喙。
下人送上琴来的时候,吕妍淡淡的开口:“《明月拂春》还有另一个喻意,只有情人戏春月,窈窕曳罗裙。可在如此盛景之下,貌美如仙的女子却要在月下形单影只,连月亮都看不过去了,都忍不住要拂了这春天的美意。”
弹凑这首曲子,萧氏无非就想告诉他,她就是那月下的女子,正是美景正好的年纪,遇上心怡的情郎。这首曲子在梁州城的贵女圈中盛行,看到自己喜欢的情郎,便弹凑此曲,以表心意。
萧氏用心颇深,魏王都来到了梁州城了,哪会问不到这首曲子的真正用意呢,可她却不这样说,因为她冷傲,她要留下一个不一样的印象。
“哦?!”刘贤若有所思的看向吕妍,“即便是这样,你大可弹奏,无妨。”
“小女子的手曾受过伤——”
“本王知道。”
“嗯?”吕妍抬眸看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晃晃的拒绝,她怎么可能给仇人弹曲凑乐。“所以弹不了。”
两人对视,各不相让,吕妍眼中的仇恨之火还未曾熄灭。
刘贤慢慢地移开视线,冷声命令:“下去。”
吕妍依言退下。
第二日,掌事嬷嬷就过来告诉她,可以不必留在府中了。于是吕妍坐上马车从魏王府后门出去,来到大街上。这样也好,虽然他心中耿耿于怀,至少保全了吕氏一族,在她还没有反抗的能力时,最好与他没有任何瓜葛。
回到吕府,孟氏与众女眷在屋前相迎,原来魏王府派了人去吕府报信。吕妍从马车上下来,孟氏上前拉着她的手,上下看了几眼,担忧的问:“孩子,魏王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在府里吃得好住的好。”吕妍心中温暖。
“真是辛苦你了,你父亲今日去了张大人那儿,一时半会回不来,走前交待待他回来后,为你接风洗尘。”孟氏拉着她往府里走。
吕妍心中动容,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过得可是如履薄冰的日子,一生也未曾享受过父母亲情。
☆、美人心计
吕煦回到主院,妻儿早已候在厅前。
孟氏坐在主位,看到他进来,带着孩子迎了出去。吕煦看到吕妍安全无恙的站在这儿,忙上前两步,“骄奴在魏王府可曾受委屈?”
“谢父亲关心,骄奴未曾受半点委屈。”
“那就好,那就好啊!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