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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水,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说,“我以前还不知道,你们也做纯净水。其实要用这个考验你们就好了。”
“这话怎么说?”
“很多东西都有很强的地域限制,因为南北方差异,你难道没有听人说过,我们南北某些地方的差异,甚至大得过英国和法国。因为口味问题,有些南方本土品牌,硬是开拓不了北方市场。北方很多品牌,一样销不到南方。”她叹了口气,“连国外品牌,对着我们南北方市场的巨大差异,很多时候也先撞墙。”
戴邵东打下车窗,风灌进来,他扶着方向盘,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惜摸了摸被风吹在脸上的头发,又问,“和你的哪一个弟弟?”
“我二伯的儿子。”
顾惜说,“这事情不太好,赢了输了都弄的亲戚关系不好,你爷爷怎么想的?”
戴邵东转了一把方向说,“这次是家里人提出的,我爷爷……也有自己的难处。”
顾惜思量,那大概还是戴邵东太招人眼了。
戴邵东说,“他们是顾忌我妈妈那边的关系,咱们结婚来的那人,见了我爷爷之后,他们觉得了更大的危机感。”
顾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爷爷怎么评价那个人?”
“哪个人?琦爷?”戴邵东笑,“你提到他尊敬点,那人年纪不大,手段可不小,别人提他都带着敬畏。”
顾惜的心里,闪过那个搂着自己说不吃饭的家伙,要敬畏他呀……不过,他手段自然是多,她相信没人比自己清楚。
却听戴邵东忽然笑起来。
顾惜望向他,“怎么了?”
戴邵东说,“想到件好笑的事情,他那天来看我爷爷,我爷爷把墙上挂的画都摘了,说别人送的,怕有假。其实不知道多少专家都给他看过,他还是不放心。”
顾惜伸手,压着脸侧的头发,专注地听他说。
戴邵东看她一眼,看她少有的表现出兴趣,就说道,“琦爷在瓷玉字画上面造诣非常吓人,天生就开窍了一样。”
顾惜:“……他,年纪不大不是吗?”
“这事情和年龄有关系,但也没有必然关系。”戴绍东手指轻敲方向盘,“那人,抓周的时候都是一手抓着金镶玉,一手抓的文房。你说说,见过抓周这么会挑的小孩吗?”
顾惜:……那个坏蛋,又骗了她。
说什么抓的金银,自己财迷。原来是抓的金镶玉,还有文房。
她闭了闭眼,风吹在脸上,说抓金银,她就想到一个胖娃娃。可如果说了实话,自己当时只怕会觉得距离更远。
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