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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当务之急是赶紧召集族人,定下来迁移的事 —— 青龙山那边我已经跟施工队打过招呼,只要咱们点头,明天就能开始平整土地,赶在下次大雨前把祖坟迁走!”
王老爷子看着林羽,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大的雨,牙齿咬得咯咯响。三爷爷也急了:“大哥,林小子说得对!再耽误下去,老祖宗的坟就真没了!”
“好!” 王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王磊,你现在就去通知族里人,下午三点,都到祠堂开会!林小子,你也来 —— 这事,你得帮王家撑着!”
林羽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来。”
走出王家祖宅时,雨已经下大了。林羽撑着伞往车边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 是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青龙山的地,不是那么好拿的。”
林羽皱了皱眉,把短信删了。他知道,这肯定是有人不想让祖坟迁走 —— 是五叔王建军,还是开发商那边的人?或者,还有更隐蔽的黑手?
下午三点,王家祠堂里挤满了人。林羽站在门口,看着族人三三两两地往里走,大多面带愁容。王老爷子坐在祠堂正中的供桌前,手里攥着本族谱,脸色凝重。
突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五叔王建军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罗盘,大声嚷嚷:“迁坟?我看谁敢!青龙山那地方,我昨天让风水先生看过,是‘绝户地’,迁过去咱们王家就要断子绝孙!”
这话一出,族里人顿时炸开了锅。林羽心里一沉 —— 看来,祠堂里的这场谈判,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而那条匿名短信背后的人,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绝户地?”
人群里不知是谁重复了一句,原本嘈杂的祠堂瞬间静得能听见供桌上烛火 “噼啪” 的燃响。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色骤变,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 王家世代看重子嗣传承,“绝户” 两个字比骂街还刺耳。
“建军,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三爷爷往前走了两步,指着五叔手里的罗盘,“你找的哪个风水先生?靠谱吗?”
五叔梗着脖子,把罗盘往供桌上一放,罗盘指针还在乱转:“还能有假?是城南的刘半仙!人家算卦看风水几十年了,上次村东头老张家迁坟,就是他选的地,第二年就添了大胖小子!他说了,青龙山那地方,背靠的不是主山是‘孤峰’,前面的溪流是‘断财水’,埋了祖宗,咱们王家不出三代就得断根!”
这话一落地,几个老人当场就红了眼。站在后排的王婶子抹起了眼泪:“可别啊!我家小子还没结婚呢,要是迁去绝户地,这往后……”
“大家别慌!” 林羽往前站了一步,声音不大却透着镇定,“刘半仙的话不能信!我昨天特意去找过他,他连青龙山的门都没进过,就敢胡说八道 —— 而且他收了五叔两千块钱,这是我从他邻居那儿拍到的转账记录!”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清晰的转账截图,举起来让众人看:“上面的时间、金额都清清楚楚!五叔,你敢说这钱不是你给的?不是你让他故意说青龙山是绝户地?”
五叔的脸 “唰” 地白了,伸手就要抢手机:“你胡说八道!这是伪造的!林羽你个外人,故意挑拨我们王家的关系!”
“是不是伪造的,咱们现在就能打电话问刘半仙!” 林羽侧身躲开,直接按了免提,拨通了刘半仙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刘半仙油滑的声音传出来:“王老板,又有啥事啊?”
“刘半仙,我是林羽。” 林羽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昨天跟王建军说,青龙山是绝户地,这话是真的吗?你去过青龙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突然传来慌乱的声音:“啊…… 是林先生啊,我、我昨天就是随口一说,没去过青龙山…… 那啥,王老板给的钱我已经退回去了,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啪嗒” 一声,五叔手里的罗盘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族人瞬间炸了锅。
“好啊王建军!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居然骗我们!”
“难怪你一直反对迁坟,原来你收了刘半仙的钱!”
“还有上次你说要把坟迁去城西,是不是跟开发商有勾结?”
五叔被围在中间,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林羽骂:“你个小兔崽子,故意设套坑我!我告诉你,就算刘半仙是假的,青龙山也不能迁!那地方离祠堂太远,以后祭拜多不方便?而且迁坟得按老规矩来,选日子、摆祭品、请戏班,这些都得花钱,你林羽出得起吗?”
他这话倒是说到了几个老人的心坎里。站在最左边的四奶奶叹了口气:“建军这话也有道理。咱们王家迁坟,得按祖传的规矩来 —— 得选‘三六九’的好日子,得用黑布裹棺,还得请戏班唱三天三夜的《八仙庆寿》,不然老祖宗会不高兴的。”
林羽心里一动 —— 这正是个缓和矛盾、铺垫谈判的机会。他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几位老人拱手:“四奶奶,各位长辈,迁坟的规矩我懂,也支持按老规矩来。选日子的事,李道长已经算了,下周三就是宜迁坟的好日子;黑布裹棺,我已经让布庄准备了最好的黑绸缎;至于请戏班,我联系了市里最有名的‘庆丰班’,他们愿意按成本价来唱三天戏 —— 所有规矩都不少,钱我来出,绝不让老祖宗受委屈。”
这话让几个老人瞬间松了口气。王老爷子也从供桌前站起来,手里的族谱攥得更紧了:“林小子这话在理。迁坟既要保祖宗安宁,也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