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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姨娘的脸色变了变。
歌细黛冷道:你发现我被扎后没有反应,确定我是被迷昏了,就将我抬去那间废弃的园丁的仓库,将我跟秦儿关在了一起。她锋利的直视黎芷,我那时也不过与现在的歌珠澜同样年纪,你用那么阴狠的手段待我,真是枉为人母。
黎姨娘一下子被激起了,她对那晚澜儿的遭遇一直痛在心扉,你呢,歌珠澜当时才六岁,你却加害于她!
是我,是我将歌珠澜放在秦儿身边的,但我有叮嘱秦儿,不得伤害歌珠澜,歌细黛厉声道:你是如何对秦儿说的,你该不会忘了吧。
你活该,谁让你欺负澜儿的。黎姨娘也不否认了,反正也否认不掉。
是谁欺负谁,是谁招惹谁,你敢说敢做竟不敢承认。歌细黛锋芒更甚。
忽然,屋门被大力的推开了。
歌中道如冰锤一样冲进来,一下子卡住了黎姨娘的脖子,双目圆瞪,低吼:你胆子好大。
黎姨娘被突如其来的歌中道,震得懵住了,歌中道怎么回来了?他是一整天一整夜都要值守在皇帝身边的,他怎么回来了?!他向来忠于职守的!
爹……爹……歌珠润见爹对娘很凶,赶紧抓住了爹的胳膊,哇的一声哭了。
歌中道手上的力道重了些,神情狠猛的骇人。在歌细黛离府后,他曾质问过黎姨娘,黎姨娘一口咬定不知情,一口咬定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害歌珠澜。他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黎姨娘的脖子被掐得快喘不过气,她下意识的要扯开歌中道的手,换来的,却是歌中道又加了力道。
歌细黛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面无表情的。
我警告过你的,你们想要好好的,就要好好的待她们母女。歌中道面目冷沉。
黎芷撕心吼道:你只在乎她们母女,那我呢,我们母子三人呢?我也是你娶进来的,他们也是你的孩子。
你那两个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歌中道满脸鄙夷。
黎芷一僵,大声咆哮道:你掐死我吧,你早就想让我死了,她悸心一笑,我嫁进歌府时,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殊不知你心里有别人。这十七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时间长了你就会爱上我,我每天都在想,每天都在等你爱上我,十七年了,可是,十七年来你一直冷落我无视我。你这个无情的混蛋,心心念的恋的爱的想的都是那个女人,你从不在乎我有多痛苦,既然你一心只有她,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你为什么还给我希望,为什么?
歌中道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缓缓的松开了手。
黎芷仰天笑着,你跟那个女人冷战较真,我成了你们的牺牲品。是的,你痛苦,你痛苦你伤害了她,那我呢,我比你痛苦万倍,却没有人承认是他伤害了我,好像我受的伤害是罪有应得的。她抢了原本属于我的,要不是等着你爱上我,我早就跟她同归于尽了。歌中道,你同时对不起两个女人,这辈子都赎不清。
那声声如针的笑,字字如刀的话,刺穿着每个人的神经。
三个人的纠结,十七年了。
那位敢爱的公主,变得消沉,变得破碎,后来变得豁达。
那位心存幻念的少女,守着一份痴痴的单恋,成为了恶毒的妒妇。
那位深沉倔强的男人,不会表达爱,妄想挑起肩负的责任,不曾想,他努力维护了很多年的一团和气,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歌中道扫了一眼门外的丫环,咳嗽着冷道:扶姨娘回房。
丫环怯生生的上前。
黎芷绝决的望了歌中道一眼,牵着歌珠澜的手,急步而去。
歌细黛微垂着眼帘,刚才黎姨娘的话都还震撼在耳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不需要同情与被同情。她只是唏嘘,唏嘘一个女人用了十七年的时间,才知道自己爱的男人不可能爱上她。
过了片刻,歌中道的神情恢复了他的深沉,将视线落在一旁,道:皇帝的家宴,只是时间长,没法放开吃。你午餐多吃些肉,免得晚上饿。
是。歌细黛应着。
歌中道点了点头,皇帝的家宴上,我都在。
嗯。歌细黛懂得,对于不善言辞的父亲而言,他说这两句话,已是很不易。
歌中道没再说什么,咳嗽着转身,走了。从门口到院外,他一直在咳嗽。
歌细黛用力的捏着手指,紧抿着唇,移开了视线。
谁都无法把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谁也都无法理解别人的甘之若饴。
半晌,一名丫环来请歌细黛去用餐。
在路上,丫环突然一跪,恳声道:奴婢想跟随大小姐,求大小姐准许。
你叫什么名字?歌细黛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名丫环曾经被母亲安排服侍过她。
奴婢名唤田田。
田田,歌细黛念着这个名字,就冲着田田这股自荐的勇气,可以。
席上,是顾叔照顾在左右。他说:老爷是抽空回府,已经赶回皇宫;黎姨娘和二小姐回去了黎府。
歌细黛只是听罢,没有说什么,吃了不少的肉。
两个时辰后,景玄默如期而至,来接歌细黛了。
景玄默并非是简单的来,而是带着对一个女子最大的尊重。
自景玄默被册立为太子殿下以来,首次启用规模如此尊贵宏大的出行仪仗。仪仗队自太子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