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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活都是绿意在做,怎么能让小姐做?小姐千金之躯,从早上起来就只去了管家那里验看嫁妆而已,难道管家那里还有油吗?”
萧恪皱眉,握住萧瑟瑟的手,贴近鼻尖嗅了嗅,说:“是冷菜油,像隔夜的。”
绿意忙说:“那就更不可能是小姐了,小姐都是吃热饭菜,怎么会沾冷菜油?”
萧文翠哼道:“说不定是这傻子自己跑去厨房端冷菜吃。”
“胡闹。”萧恪冷声叱道。这女儿怎么净挑给萧氏抹黑的话说?
“我没有吃冷饭菜。”萧瑟瑟委屈喃喃,眼底有泪珠凝聚,“爹对我很好的,怎么会让我吃冷菜,我连厨房都不去,又不像卢妈妈时常去。”
卢妈妈时常去厨房,这事几人都知道,因她的差事里就有端茶倒水送饭这几项。
眼下所有矛头直指卢妈妈,令她面目惨白,双眼凸起,因着万分心虚,竟是强辩不上话来。
萧文翠见状,索然无味,对杜鹃道:“没意思!簪花我不要了,让这傻子拿去玩吧。”接着扬手就给了卢妈妈一巴掌,“蠢笨东西,自信满满的告诉我来拿贼拿赃,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簪花都脏成这样,我还要什么要。你给萧瑟瑟送水果下毒,也要拖着我背黑锅?”
卢妈妈吓得跪到地上,“二小姐冤枉啊,簪花真是四小姐拿的,老奴也没有下毒!老奴冤枉!”
“你冤枉?”萧文翠恶狠狠道:“我看你是蹬鼻子上眼,根本没把我这个二小姐放在眼里!”
“二小姐,老奴对你忠心耿耿啊!”
萧文翠满目厌恶,狠声道:“爹,这蠢笨东西那张嘴太坏事了,就该割了她的舌头!”
卢妈妈大骇,几乎眩晕。
萧恪虽也不想轻易放过卢妈妈,但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狠毒,心中不快,对杜鹃道:“你去将管家请来。”
“是。”杜鹃将手里的簪花呈给萧文翠,就要去请。
“别给我这脏兮兮的玩意儿!”萧文翠看着簪花上沾油,觉得恶心之极,甩手就丢给萧瑟瑟。
杜鹃脱身,萧瑟瑟拿着簪花,疑惑的再塞给萧文翠,“二姐姐,你不喜欢这朵簪花了吗?来,我给你戴上。”
“傻子,把你的脏手拿开!”萧文翠扬手劈落萧瑟瑟的手,簪花掉地,萧瑟瑟眼中的泪水不断打转。
“二姐姐,我……”萧瑟瑟转身就往内室跑,听见身后萧恪叱道:“跟一个傻子一般见识什么!萧文翠,你太让我萧恪失望了!”
“爹!”萧文翠花枝乱颤。
不一会儿萧瑟瑟跑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百宝箱。
她把百宝箱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内中珠宝首饰光华满目、流光溢彩,仔细一看都是上等材质,蓝田的生烟暖玉,铜陵的赤色玛瑙,南海的珍珠海贝……看得萧文翠是由惊转怒,怒的磨牙,凭什么这傻子就有这么多名贵的金银首饰,都是占了嫡出的名分吧!
萧恪问:“瑟瑟,你要做什么?”
“给二姐姐首饰啊。”萧瑟瑟委屈又天真的说:“二姐姐不要簪花了,那就挑一件首饰吧,我有好多的首饰,二姐姐喜欢什么就拿什么,都送给二姐姐也行。”
萧文翠胸中一股闷气直冲丹田,几欲吐血。这傻子气煞她了,气煞她了!
绿意忙说:“老爷你可看见了,四小姐这么多金银首饰都不戴,那还偷二小姐的簪花干嘛!”
萧文翠总算反应过来了,先是一怔,接着一脚踹在卢妈妈身上,“蠢笨东西,原来是你偷了我的簪花!”
“二小姐冤枉啊,老奴没有——啊!”又挨了一脚,卢妈妈的半边脸肿起,鞋印下流出血来。
正好这时,杜鹃将管家带到,萧恪向管家询问了一番,心中便彻底明白了。
他冷冷看向卢妈妈,对这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恶奴只有嫌恶,当下对左右仆从道:“把她拖下去,割了舌头送到柴房做粗活,到死都不准再踏入内宅。”
“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卢妈妈鬼哭狼嚎,被拖了出去,远远的有惨叫声传来。
萧恪冷道:“留你一条命,是看在你哺育过文翠的份上。”
萧文翠啐道:“喝这种蠢笨东西的奶水长大,真是恶心透了!”
萧恪不喜这怨毒的话语,冷声说:“回去禁闭,关满七日再出来!”
☆、傻子可疑
一场栽赃陷害的戏码,以始作俑者遭了报应为终结。
萧文翠也没捞到便宜,反更加惹恼了萧恪。于是当天萧文翠的芙蓉院外就多了许多守卫,都是萧恪派来的,直接把萧文翠软禁其中。
连萧文翠的生母、掌家姨娘黄氏带着长女萧书彤前来探望,都还要和守卫们好说歹说,才换到一炷香的时间。
“娘!”
看见黄氏来了,萧文翠满腹不甘,拉着黄氏谩骂道:“卢妈妈那个蠢笨东西害惨我了,还有萧瑟瑟,那个傻子把我弄得关了禁闭!娘你要为我做主啊!”
黄氏性子里有庸懦的因素,心疼萧文翠,又担惊受怕的推开她,先去把门窗都关紧。
长女萧书彤看在眼里,似笑非笑道:“连个傻子都能将你耍得团团转,文翠,你的确应该面壁思过,好好反省自己。”
萧文翠双眼圆瞪,喊道:“长姐,我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帮着萧瑟瑟说话!”
“是你自己没本事,又何必去怨怼萧瑟瑟。”萧书彤神态贤淑。
“你怎么这么说我!”萧文翠骂道。
萧书彤凉凉看了萧文翠一眼,目露失望,“身为萧家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