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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他就是老太君口中的致远,也是萧瑟瑟的同母弟。
萧家共四位少爷,黄氏膝下是大少爷和二少爷,薛氏有三少爷,这萧致远是最小的,年不过十三。
萧瑟瑟听绿意提过,他们的生母贺氏,生萧致远的时候难产而亡,故此萧致远便是萧家唯一的嫡子。
“姐姐。”见了萧瑟瑟,萧致远很高兴,跑过来牵起萧瑟瑟的手。
“姐姐,我终于回来了,可是听说你在月中就要出嫁,我们只剩下十几天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萧瑟瑟喃喃:“是啊,我要出嫁了。”
老太君斜了萧瑟瑟一眼,这个痴傻的嫡孙女,她看不上!可谁叫她即将成为瑾王妃?
老太君冷道:“好好当你的待嫁新娘,别以为文翠的事老身在佛堂就不知道,你们那点手段,在老身眼里,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小把戏。”
萧瑟瑟傻傻的抓头发。老太君的段数挺高,这种时候,言多必失。
萧书彤道:“祖母别责怪四妹,她毕竟不懂人世。”
老太君叹着气说:“还是书彤丫头知书达理,你怎么就没生成个嫡出呢?”
黄氏的心里一咯噔,老太君不会要把她的宝贝女儿记到已死的贺氏名下吧!
萧书彤答:“庶女也是萧府的女儿,也要不遗余力的肩负起家族的荣辱。”等着瞧吧,总有一日她会变成嫡出的。
老太君看着萧书彤,越看越满意,再看萧瑟瑟,真是云泥之别,越看越生气!
老太君扭脸,对萧恪道:“关于萧醉那事,老身还要和萧家的长老们一起商量。这浸猪笼的惩罚势在必行,否则无法正家风!”
听闻萧醉逃不出被浸猪笼的厄运,萧瑟瑟的心中如堵起块巨石,有些呼吸不畅。
在老太君的训斥下,黄氏哭着回了院子,萧书彤扶着老太君,跟着萧恪离开,只剩下萧致远还拉着萧瑟瑟的手,与她讲着自己在佛堂里学了哪些功课。
萧瑟瑟没太多的心思听。
后来送回了萧致远,萧瑟瑟去看萧醉。
老太君那儿的消息也传到了萧醉这里,知道自己要被浸猪笼,萧醉仍旧神色平淡。
“多谢四小姐关心。”萧醉拿着剪刀,将院子里一树红梅的枯枝剪掉,“萧家不会处死我,顶多是让我在白纸河里漂上几日,撑过去就是了。”
“可是现在是冬天,三姐姐的身子……”
“无论如何,我也要撑过去。”萧醉的手上一用力,一段枯枝发出尖刻的响声,掉落在地。
“三姐姐……”
萧瑟瑟不宜多说,索性陪着萧醉一起修剪院中这几树红梅,直到日落高墙,夜幕降临,才一起用了饭。
冬日的夜,深的快,今夜又无月亮,是以没过得多久,外头便黑的漆沉。
萧瑟瑟趴在窗台上,一手持着器具去挑灯芯,余光里忽的看见,院子里闪过一条黑影。
是谁?
☆、虫笛传人
萧瑟瑟假意和绿意讲话,余光里盯着瞧,见那黑影就立在可以看见窗子的地方,鬼鬼祟祟的。
这人好像就是那几个晚上的……
萧瑟瑟忙离开了窗子,对萧醉说:“三姐姐,我们去门口站会儿吧。”
萧醉应了,两个人推开门,站在门楣下,看着浅雪中红梅朵朵,幽香自在。
萧瑟瑟看得清楚,那个黑影又换了个位置,盯着她们瞧。
萧醉突然发现了它。
“你!”萧醉惊道:“是你!是你!”
果然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污了三姐姐的清白。
萧瑟瑟下意识的就要喊人,然则那人轻轻一跃,就跳上墙头,隐匿进了漆黑的夜色。
他到底想做什么?
萧瑟瑟想了想,把守在外头的几个侍卫叫进来,挑了两个出来,让他们守好萧醉的院子,这才告别萧醉,回去秋瑟院。
黑夜浓如墨。
那道黑影在夜色的掩映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出萧府的院墙,沿着一条小路疾驰。
小路上无打更人,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可突然间,前方亮起一团暖橘色的灯火,有人提着灯,就立在路的尽头,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你们是谁?”黑衣人压低嗓音问。
提灯的人轻笑:“山宗。”
黑衣人倒抽一口气,随即意识到什么,朝着山宗的侧后方望去。
借着灯火,他看见一道烟灰色的人影长身玉立。玉忘言是背对着他的,双手负后,微扬的袍底有雪籽卷起,墨发如打磨上好的墨玉。
他转过半张脸来,冷冷的说:“本王知道你是谁,也猜得到,是谁让你阻碍本王的婚事。”
“瑾王……”黑衣人身体紧绷。
“不用紧张,本王知道你的难处。你若非对萧三小姐心中有愧,也不会趁夜冒险出府,就为了去看一眼萧三小姐。”
黑衣人默了默,回道:“瑾王手眼通天。”
“手眼通天有何用……终究是亲眼看着心爱之人死于乱棍之下,悲痛万分罢了。”
玉忘言转身,将一道暴风雪般的冷冽目光,落在黑衣人的脸上。
“再手眼通天,也比不上只手遮天。”
黑衣人强烈的颤了颤,只觉得有种凌厉的冷意泛上全身。瑾王,原来此人竟是想……
“瑾王就不怕我说出去?”黑衣人问。
玉忘言冷道:“说不定日后,你与本王还有联合的时候,何必自断前路?你对萧三小姐做的事,本王也替你保密。”
“看来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玉忘言的眼底闪过狠色,“你可以拒绝,但下场,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