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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成汤药,这样吃起来很难受。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萧瑟瑟没有抗拒分毫。
良久,张逸凡调息的差不多了,也吃起了干粮,边吃边笑道:“看不出来,你们姐弟俩挺合我脾气,都不像萧恪那个自私鬼的孩子。”见萧致远瞪他,也不躲闪,又对萧瑟瑟说:“以前锦瑟姐姐被处死,瑾王伤心的不成人样,我私下里也想怪锦瑟姐姐两句,真是瞎了眼非要跟玉倾扬那个坏蛋过日子。她死这么久了,我有几次偷着去她坟前放些贡品,还能遇到瑾王。唉,像瑾王这么痴情的男子,哪里找去!”
前尘往事,听得萧瑟瑟感慨万千,从前那些强烈的情绪,到现在已经慢慢的糅合成了对玉忘言的爱,这份爱,比从前的愧悔、痛苦、仇恨所加起来的,分量还要重。
萧瑟瑟宛如承诺:“王爷现在已经不再悲痛了,我会陪着他的,锦瑟姐姐的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这样。她已经悔了。”
“她……悔了?”张逸凡喃喃,陡然,视线锋利的刺在萧瑟瑟脸上。
“姐姐,你真不是我姐张锦瑟?我们一起长大,我姐的一些习惯动作我最清楚,你跟她太像,有这么巧吗?”
萧瑟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就听萧致远道:“逸凡兄,逝者已矣,你把我姐姐当成你姐姐就好了。臆想她们是一个人,这不太好吧。”
“哼,小家子气!”张逸凡啐道。
萧致远瞪眼道:“我这是和你讲道理呢。”
“讲什么讲!套你们读书人的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哦,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张逸凡继续吃干粮,任萧致远风中凌乱。
萧致远瞪着张逸凡,哭笑不得,只好说起别的:“逸凡兄,来年的文武全国会考,听说你也想参加,就冲着武状元的头衔去的。”
“是!”
萧致远道:“我也想考上一次,我先祝逸凡兄旗开得胜,祝你能成为武状元。”
张逸凡可不是个客套的人,萧致远祝福了他,他却懒得祝福回去,只哼道:“哦!”
见他们这样,萧瑟瑟莫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然就在此时,那磬的声音,竟然又传了过来。
这一次,乐声比前几次更加的明显清晰了,就仿佛奏乐的人就在不远处。三个人停止了言谈,全都警惕着四周,观察周围有没有人影。
然而周围除了山石和树木,并没有看见人,三人心底的疑问也越来越强烈。耳畔,磬清脆悠远的声音,犹如雨滴落在他们的身上,一颗一颗的,太是鲜明。
猛地,张逸凡朝着某个方向转过脸去,低声道:“有杀气在靠近!”
萧致远一惊。
“你们俩都跟我躲到石头后面,我来应付他们!”张逸凡边说,已经无声的拔出了剑,并用强硬的目光催促萧瑟瑟和萧致远听他的安排。
萧瑟瑟虽然不放心,可是她不会武功,只好和萧致远小声的躲到了石头后面。
张逸凡也撤到石头后埋伏,萧瑟瑟和萧致远在他的背后,看见的是他执剑的背影。他的劲装有些微动,衣下的肌肉已经紧绷起来。
磬声还没有停,而杀气也在向他们靠近……
就在那杀气已经逼到石头另一面的刹那,张逸凡猛然冲出去,快如流星,手中剑朝着来者斩了下去。
萧瑟瑟在石头后,只听见一声兵器撞击的声音,似乎是对方挡住了张逸凡的攻击,接着就是激烈的战斗声,这让萧瑟瑟的一颗心拔到了嗓子眼。
逸凡不会有事吧!
她握紧了拳头,想要探出头去看,却听见女子的惊呼声:“你不是那个反了天的小鬼吗!”
这声音是——
萧瑟瑟连忙从石头后跑出来,喊道:“庞苓!”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火一样明烈的姜红色衣裙,衬着一张又嗔又怪的花容,手里还提着越女双剑,真的是庞苓!
再看张逸凡,是山宗架住了他的剑。山宗居然还是单手用剑,本来要将张逸凡扫出去,见了萧瑟瑟,立刻收剑。
“王妃!”山宗抱着剑,拱了拱手。
萧致远也跑了出来,看了来者,大喜道:“是你们!太好了,你们也没事!”
庞苓性子急,这几天没少为萧瑟瑟操心,眼下松了口气,拉着萧瑟瑟的手就道:“咱们真是帮命硬的,这样都死不了,还不得祸害个千年百年的下去?”
萧瑟瑟同样是激动万分,大松一口气后,竟是觉得有点虚脱。
然而就在庞苓说话的同时,磬声忽然不见了。萧瑟瑟察觉到了,疑惑片刻,问道:“山宗、庞苓,你们从山路上掉下来后,遭遇了什么?”
提到这个,庞苓的脸上顿时肃杀下来。
“我们这两天碰上鬼打墙了!你说奇怪不?”
☆、不当流氓
鬼打墙,这词萧瑟瑟听过,只是不大熟悉。
而张逸凡就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什么是鬼打墙。”张逸凡低低问。
萧致远一本正经的替庞苓解释道:“通俗的来讲,鬼打墙就是指,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走了很久后发现老是在原地绕圈子。这种事情的确是存在的,只不过我们这几天都是白天在绕圈子,这要是鬼打墙,那就更加的诡异奇怪了。”
张逸凡愣了愣,抱着剑把头一扬,“神神叨叨!反正我不信!”
“这小鬼真是驴脾气!”庞苓不客气道:“都事实摆在眼前了还死不认账,倔给谁看的!”接着就迈到萧致远的面前,笑道:“那你知道鬼打墙怎么个破法不?”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