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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甘心不争回一口气的,凭你家嫂子干得意的?”
张欢喜摸着眼泪道:“不甘心又如何?若是连三爷这都站不住脚了,奴婢就再没处立足了的。”
一听这话,薛云上不禁又笑了一回,还是瞧见叶胜男瞪他了,才又说道:“其实也不难。我告诉你个巧宗,你几个嫂子娘家兄弟都在仓上当差。可如今的仓上头目,你道是谁?”
张欢喜问道:“谁?”
薛云上道:“陈孝义。”
张欢喜不解道:“大表哥?可是是他又如何,和奴婢什么相干的?”
薛云上笑道:“还想不起来呢?当初你们家可是定了娃娃亲的,后来是你们家瞧不上他们家了,他这才娶了别人。只是他这些年都不曾忘了你的,前年他媳妇又死了。你若愿意嫁她,就是管事的娘子了,还愁不能报仇的。”
一听说能报仇的话,原有些不愿意做别人后娘的张欢喜便意动了。
薛云上自然瞧出来了,又道:“那时候你想怎么拿捏你嫂子他们娘家的,就怎么拿捏。那时候不愁你嫂子不来求你的。”
张欢喜光想想便觉着痛快,一拍手道:“就是这话了。”说罢,风风火火的便又去了。
薛云上很是得意道:“如何,我这事儿办得?”
叶胜男道:“当真如此?那陈孝义可是大爷的人,别是你只想把欢喜按去当耳目的罢了。”
薛云上笑道:“确是有心在大哥的人身边,按几个耳目的。再十日熙皇子就要成亲了,大哥与熙皇子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连襟。有个耳目在大哥身边,也能知道大哥与熙皇子的动向。”
叶胜男点点头,“这话是好,只是你又不是不知欢喜这人的,性子冲,别人防她来还不及的。”
薛云上道:“我自是知道的,但陈孝义惦记着她也不是假话,所以也不全指望她了。”
就在熙皇子大婚那日,前往云南的郑国公折子便来了,隔了一日唐知贯的密折也跟着到了。
郑国公自然是不负众望,将睿王和段家连根拔起了的。
皇帝看了折子直呼痛快,为防夜长梦多,皇上当下便朱批“就地正法”四字。
而段家之罪足够株连九族了的,皇上到底不想得残暴的名声,便只准了“诛三族”,分别诛段家父族、母族和妻族。
段家如今的家主正是徐大丫的生身父亲——段伟程,其妻正是娄二娘,所以京城娄家便也跟着下了大狱,秋后菜市口问斩。
韩夫人听闻此讯,当场便昏死过去了,想要帮女儿的心也跟着丢开了。
没韩夫人撑腰,韩氏便也闹不起来了,叶胜男也这才得清静了。
只是睿王这心头刺才拔去了,唐知贯的密折又到了。
唐知贯除了将郑国公在云南的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地上奏外,云南官员与睿王似有勾连之嫌也说了,让皇上心里略有准备。
皇上自然知道云南的官员都是谁的人多,所以一看这折子,皇上便命唐知贯暗中彻查。
正好熙皇子携新婚皇子妃肖氏进宫请安。
皇上欢欢喜喜地给儿子儿媳赏赐,后才留下儿子说话。
那怕皇上是天子,到底也还是为人父母的,所以先嘱咐了熙皇子一番成家立业等的话,完了才将郑国公的折子给儿子看了。
熙皇子自然是与皇上一道同仇敌忾的,所以皇上并未从儿子脸上看出蛛丝马迹来。
皇上只得又将唐知贯的折子给熙皇子看了。
熙皇子自然是不能认的,还骂道:“胡言论语,血液口喷人。”
皇上抚着短须,道:“你倒是信任他们。只是云南天高地远的,有人做了什么,又或被人诱惑做了什么不应当的事儿,你也不知道的。”
闻言,熙皇子还真无话可说了,“这……”
皇上又道:“不过就是些营营苟苟之流,日后也难成你的臂膀。你只管丢开就是了。”
说毕,皇上就见熙皇子几番迟疑的。
也是皇上还不知道,熙皇子在云南私开采了一座铁矿,那可是熙皇子真正的开销来源。
熙皇子云南的人正是为他看守那矿山的。
若丢开那些人,那矿山熙皇子自然也跟着守不住了的,所以舍弃云南的人熙皇子不觉不可,只可惜了财路罢了。
可皇帝都如此说了,熙皇子也不好不答应的。
只是回到皇子府,近来颇得熙皇子信用的卿客——赵庚,听说了熙皇子的话后,大呼云南舍弃不得。
熙皇子正心疼财路,听赵庚那里大呼小叫的,愈发不得受用,“我如何不想留着,只是父皇有心要将云南彻查到底,我若再不弃卒保车的,那时候只怕连我都要受牵连了。朝中那些个巴不得我出错的,又不知道怎么口诛笔伐我的。”
闻言,赵庚四顾了下,又俯近熙皇子耳边道:“可那便来人了,说矿里出天龙石了。”
熙皇子一听倏然从椅子上蹦起,那模样是又惊又喜的,“你说什么?”
赵庚被忽然跳起的熙皇子肩膀碰了鼻子,虽为淌血,却疼得他眼泪直飙的,但还不忘答话,“殿下您没听错,那边当真是出了天龙石。”
何为天龙石?
传说是一种天生便具龙形的玉石。
这样天然的鬼斧神工,说起来也不过是奇巧些罢了。
只是史书上几番有载,但凡得天龙石者,无一不是得天下的。
远的不说,就熙皇子知道的,其太祖高皇帝便是得了天龙石,后才得以开朝建国了。
再有就是当今皇帝。
熙皇子听说,先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