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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金国议和,金兵如何肯放百姓出城樵采?京城里还有几十万百姓在风雪之中忍饥受冻啊!”李若水已是泣不成声。
“陛下,国家到如此境地,都是臣等无能,臣等粉身碎骨都无从赎罪塞责,百姓何罪?百姓何罪啊?”李若水再次叩首道。
赵桓闻言不禁动容,他看了看一旁的何栗、孙傅、秦桧等人:“众卿之意以为如何?”没有人回答,只听见他们中有人发出了啜泣声,随之这七个大臣一齐跪在了赵桓面前。
看着诸位大臣无言地跪在了殿上,赵桓知道,那是在请求他尽快出城议和,此刻内外交困,他已经没有退路,昨日他逼何粟出城议和,今日便轮到了自己,这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下午,开封府又贴出了一张黄榜,告谕东京百姓:皇帝明日出城。元月三十日黎明时分,皇宫的门打开了,赵桓骑着御马向金营出发,随行的有宰相何栗和大学士孙觌等大臣,还有一个三百人的卫队随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三百人都没有带兵器。
从皇宫的宣德门到里城的朱雀门再到外城的南薰门,路两边的雪地里跪满了百姓。他们都痛哭流涕不住地叩首,口里山呼万岁,此时他为救苍生百姓要亲自入虎口,京城百姓不由得由衷感到他是一个仁义之君,内心里都万分祈盼和议能成,皇帝能平安归来…
赵桓一行人到了青城,却吃了闭门羹,到了黄昏时分依然没有到,这才来人通知通知二太子在刘家寺,明日方能赶来。这让宋廷君臣一拨人如坐针毡,不知道女真人是什么意思,此行所带的被褥甚少,给赵桓安排好卧榻之后,就所剩无几了,宰相何栗等大臣都睡在地上,卫士们夜不解衣靠着打盹。其实这一行人谁也睡不着,在忐忑中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金国二帅仍然不来相见,只派遣使者前来商议和谈条件,并要求赵桓先草拟降表。投其所好是宋人拿手绝技,只是这四六体骈文非等闲之辈可做。幸好几位伴驾大臣都是饱学儒生。几人似乎觉得降表这种文章万一传之后世,为人所耻定是逃不脱的,所以,几人相互推让,一时僵在那里不肯动笔。
于是赵桓命随行的大学士孙觌起草,孙觌推避不下笔。赵桓变了脸色:“朕岂能在此地久留?卿速写来。”孙觌不敢抗命,起草了一份降表。表示宋朝愿意请和称臣。赵桓看过之后,交给金国使者给完颜粘罕送去。
过了一会。金国使者又回来了,说宗翰觉得有些文字欠妥。请重新改写。赵桓叹了一口气,对孙觌说:“事已至此,不得不卑辞尽礼,不必再用空洞之言搪塞了。”那意思是不能再顾及国家尊严了,赶快按人家的意思写,早点获准好早点离开此地,这里是人家的军营,是虎口!
孙觌只好又改写了一份,但宗翰还是不满意。无奈之下。赵桓命宰相何栗等人一起商量,共同执笔。此刻赵桓君臣除了依从之外,还能做什么呢?既然不要脸了,再装清高的话就没有必要了!反正已经决定认栽了,至于字眼儿,谁还会去多做计较呢?只要金人满意,一切都可以允从。
如此反复写了四、五次,宗翰总算是勉强接受了,但天色也已经晚了。金国二帅又派人来通知。明日相见。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几人无可奈何,只得枯坐等待,降表也缴了,如何发落降人那是战胜方的事情了。其实宗翰等人早已探知现在东京城里缺乏粮米薪柴。拖一天就要耗一天的柴米。围而不攻,利用议和把他们拖得油干灯尽,到时候不怕南朝不束手投降…
一直到了三日。赵桓君臣终于等到了金军二帅的邀请,他们虽知是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但是人在金营,便是肉在俎上。已经由不得他们了。金国二帅在斋宫门前迎接赵桓入内,里面已经设好了香案。投降仪式就在这里举行,赵桓朝着北边金国的方向跪拜,呈递降表。
而随行的众臣子和先期议和到金营中的臣子与亲王人等,扭过头去不忍去看赵桓受辱,心下黯然神伤,唏嘘不已。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又飘起了雪花。说来也奇怪,那雪下得极是怪异,汴京城里外四处都是晴朗的天,只有在青城这个地方雪花飘飘然不期而至,让宗翰也觉得不爽!
接了降表,宗翰的态度马上有了很大的转变,客客气气地请赵桓上马,金国二帅骑马跟在后面入殿宴饮。入席时,完颜粘罕和完颜斡离不礼让再三,一定要讲宾主之礼,坚持请赵桓在主位就座。
酒过三巡,粘罕先从赵佶背信弃义说起,继而是赵桓。骂了老子骂儿子,总之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二人一丘之貉,寡信薄幸,忘恩负义,正因为如此,女真军不辞千里兵临城下,兴师问罪,也是堂堂之师,义正辞严。一番话说的赵桓只能唯唯喏喏,战战兢兢的恭听。官家这样,宋臣子们也是低头不语,不敢据理力争。这些话粘罕娓娓说来,虽然没有疾颜厉色,却也如刀枪箭雨一样戳在宋人心间。
赵桓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当了自己臣民的面受责辱,直恨不得地面开了缝,好让自己钻进去。一边面红耳赤地听着粘罕的数落说教,一面偷偷去打量四周,见臣子们都是低了头装聋作哑,也只得强自忍受。既然接了父亲的帝位,对于父皇的历史遗留问题和罪责也只好一力承担了。
说完这些话,粘罕见赵桓脸色略微舒缓下来,知道刚才自己的话已经在赵桓心中起了作用,于是又进一步宽慰他道:“天生华夷,地分南北,中国并不是我们想要占据的,况且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