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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从刘氏的事情上。信上说夫君是三哥的人。抓刘氏是我提醒的夫君,如果他真的要抓刘氏则代表他跟三哥没有任何关系。结果验证我是对的。所以我便猜测咱们布在宫中的线人已经被三哥他们发现,而那封信之所以那么说纯粹是为了报复我,想让我怀疑夫君造成夫妻不和。”
“听这意思怎么像是女人做出来的事情?”
“的确。因为信一定是郑妃亲自写的。”
“可这跟郑妃有什么关系?”
君姒笑了笑,“郑妃最恨我,我想她应该已经跟贤妃站在一块了。而贤妃一向支持三哥夺位。这样就什么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听君姒这一分析喧诚总算知道了事情隐藏的一面,真佩服主子来寒城还不到一年竟然变得这么有沉府。也幸好主子能想到这一层,否则被算计的可就是公主和将军了。
君姒站在窗前,突然说很怀念皇城每年春天能吃到新鲜的李子。
隔天,皇城送来一封信,信是皇帝亲自写的,说是想女儿了让君姒务必在他寿辰前赶回去。君姒可高兴了,这些日子寒城发生那么多的事她差点把父皇的寿辰给忘了。
“真该打。喧诚,快给我想想我要送什么礼物给父皇祝寿?”
“公主看您急的,还有二十多天呢。奴婢觉得您只要回去看皇上,就是给皇上最好的礼物。”
待孟炎成回来君姒将信给他看过,他爽快的答应君姒陪她回皇城给皇帝祝寿。君姒开始给父皇挑礼物,玉佛太俗,古玩皇宫多得装不下,挑来挑去也没找到适合的东西当寿礼。
君姒打算出门转转说不定能看到喜欢的又适合当寿礼的物件。身边带了喧诚和两名府中的侍卫。一边走还一边打趣喧诚和木琅的事。
“怎么好几天没见到木将军来府中?喧诚你的药不用再喝了吗?”
喧诚别过头,——公主您这不是故意的,奴婢的毒早就解了。
“公主,奴婢以后都不用再喝那个药了。木将军治好了奴婢以后也不会再来府中。您呀就别瞎想了,赶紧给皇上找寿礼才是正事。”
“我怎么会是瞎想呢?难道我弄错了,你喜欢的不是木琅面是王滔,或者陈风扬?”
喧诚小脚一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难道都不是。咱家小诚诚谁都不喜欢?”君姒故作思考。
“公主,您能不能不提这事?”
君姒抿嘴偷笑也不再为难喧诚,倒是正儿八经的告诉喧诚,说女人总会嫁人的,一定要看对了眼嫁一个爱自己又真正对自己好的男人……
喧诚刚才还是挺排斥,可是听了几句觉得公主说得很认真,明显是在暗示自己。她很小就进宫跟在公主身边,看着公主得宠,看着公主嫁人,又跟着公主来到寒城。公主的变化虽然是她一直想不通的,但不得不说公主真的很好,居然还替自己考虑终身大事。得此幸事,该是前世几辈子修来的福。
几人逛了几家店同样没找到适合的礼物,倒是又渴又饿,君姒心血来潮打算找家馆子请两个侍卫吃一顿。可是刚到饭馆门口就发生意外。
“夫人小心!”其中一名侍卫把君姒往前撞开,就听到他闷叫一声,然后砰的一声大家一看地上碎了一个酒坛子。
喧诚紧张的扶着主子,“这店的客人发什么酒疯,竟敢往楼下扔酒坛子。你们两个上去看看,一定把人带来跟公主道歉。”
君姒定定神摆摆手,这时店里的伙计跑出来,因为认识君姒是将军夫人非常诚恳的跟她道歉,还请她进去吃饭。君姒自知虽然差点遭了意外但也不能因此白吃白喝,干脆换了一家店。
饭馆二楼,吵闹并没有停止。
“四伯,你要是再闹下去,孟族的人该是什么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了。”说话的是孟继业,他将另一坛酒收了,不再给孟德文添酒。
而此刻孟德文却是满脸愤怒,筷子指着孟继业咬牙切齿。
“我帮了你,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孟继业你玩我呢?”
“你说够了没有?”孟继业将洒相狠狠的砸到桌上,忍怒,“事情到了今天我也不妨告诉你,让你投票的时候弃权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也不想想,春海为什么让我二叔来做接班人而不是你们几个亲伯伯?”
孟德文放下筷子,“那你说为什么?”
孟继业叹息一声依旧没有发怒,“你大哥年纪多大了,一直病着还要掺和家族那点利益,他就不能好好的养身体?你二哥,自私自利容不得外人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好处。你三哥,他……对,他没有你大哥二哥的缺点,可是他个人主义太强了,他容不得别人超越自己。你说说,你三个哥哥如果任何一个人接了你六弟的生意,那么另外几个兄弟真的会忍得下这口气?你敢说没接到你六弟生意的人不会明抢暗夺?恐怕不出一个月你们几个兄弟就会变成敌人,把整个家族闹得鸡犬不宁。”
这一番话把孟德文说得没脾气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闷着头夺过孟继业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你说得确实有些道理。好,这事就算揭过。那你承诺我的事至少也应该兑现吧?”
这时孟继业突然眼眶红了,拿了个新的杯子喝了一口酒眼里全是悲伤。
“四伯,我确实答应了你只要你弃权我就会把二叔手上你六弟的生意弄一些给你。可是……可是你想想我堂堂永清侯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我儿子都没了,我府里还死了那么多人我哪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