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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编修这其实是在提醒柯祺,千万不要得罪了一些看似没什么背景其实根本不能得罪的人。
柯祺没有当场看本子,只开着玩笑转移了话题,道:“你总盯着外人,小心家里的那位跟你急。”
见柯祺提起了家里的契兄,祁编修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我昨天刚惹他生气了一回,都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让我进屋子。”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喝了一口,那样子看上去很是凄凉。
“咦……你这性子,竟然还能惹他生气?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柯祺问。
祁编修说:“昨日他派人去天香楼里买了酱肘子,你也知道的,天香楼的酱肘子十分难买。难得排队买到了,我们又让厨房里弄了两个小炒,然后一边喝酒,一边吃肘子……哎,那肘子确实是香啊!”
柯祺点了点头,这气氛听上去不错啊。
祁编修继续说:“他私底下喜欢玩核桃,我就想办法弄到了两个品相好的,只是一直没好意思送给他。昨日喝了酒,我趁着酒意把核桃拿了出来。他瞧见了以后,果然非常开心,还说要好好谢谢我。”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也没什么问题,柯祺搞不懂祁编修是怎么搞砸的。
祁编修再次叹了口气:“我当时不过脑子地问了一句,你该怎么谢我?”
“这不是挺好的吗?为着一些小事讨赏也是夫夫间的情趣啊。”柯老司机安慰祁新司机说。
祁编修用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柯祺,继续说:“他那时就冲着我笑了,反问了我一句,那你想要让我怎么谢你?我一听这话,就想起了你说过的,在自己的契兄弟面前不能太过正经了。”
“所以,你做什么了?”柯祺问。
祁编修抹了一把脸,说:“我对着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想谢我就肉偿吧!”
柯祺差点把嘴巴里的酒都喷了出去,对着祁编修竖起了大拇指,连连赞叹说:“你这话不是说得很好吗?还是说,你家里的那位其实是一位十分正经的人,因此听了你这话以后,觉得你不够尊敬他?”
这撩的程度不算过分啊,夫夫之间如果不能撩,那还如何去增进感情?
“不,他听了我这话并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祁编修说。
柯祺怒了。按照这样的发展,祁编修接下去肯定是滚了一夜的床单啊,难道是因为他做得狠了,他家里那位才会生气的?对于柯祺这种没吃上肉的人来说,祁编修这种行为分明就是在狂洒狗粮啊!
第104节
柯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徒弟都已经出师了,这一手撩得真是相当有水平,把柯祺总结出来的撩之精髓都用上了。而他这个做师父的却还在原地踏步。这么一想,柯祺看着祁编修就不怎么顺眼了,这样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状态太过可恶,这样炫耀的嘴脸真是太过丑陋,必须要断绝友谊三分钟!
这里说句题外话,柯氏撩之精髓就是不要脸,不要脸,坚决不要脸。
然而,柯祺是真的误会祁编修了。
祁编修绝望地说:“我见他没有反对,就伸出筷子把他碗里的最后一块酱肘子夹走了。”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祁编修灌了几杯酒后, 态度诚恳地向柯祺请教今天晚上能回房睡的秘诀。
柯祺摇着头说:“你态度再诚恳也没有用啊。老实说,套路已经救不了你了。”柯老师很想把祁同学开除学籍, 因为祁同学的这种资质注定了他肯定会被留级的。这不是影响柯老师手里的升学率吗?
“明贤兄,你再帮帮我。”祁编修就差把柯祺当成亲哥哥了。虽然他的年纪比柯祺的大。
面对祁编修办的这么不靠谱的事, 柯祺只想毫无同情心地笑出来。他想了想, 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含着一口酒声音含糊地说:“负荆请罪吧。”柯祺估摸着, 祁编修家里那位是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其实是很好哄的,毕竟人家又没有真的生气。
祁编修愣愣地看着柯祺。他的脸已经有些红了,他们的酒量都不如柯祺好。
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祁编修的脸更红了。他其实特别想要问清楚, 这附近亲嘴到底具体要怎么做,在谁的附近亲嘴啊?然而, 他却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了。亲嘴这种事情, 怎么能拿出来详细说呢?
总不能躲在长辈的附近亲嘴吧?那就只能是在丫鬟小厮附近亲嘴了。
祁编修脸上发烫,唯恐叫柯祺看出他内心的慌张,赶紧低头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把酒杯满上,然后二话不说又灌了一杯。他以为自己这番掩饰的动作十分流畅, 其实柯祺看着他, 心里已是非常奇怪。
柯祺心想,他只说了负荆请罪四个字, 祁编修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他总不会是个抖m吧?
越抽越兴奋?
柯祺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柯祺哪里知道,人一旦脑抽了,那真是深陷泥潭怎么都拔不出来的。有时候明明是个很常见的词语, 一旦脑抽了,就硬是没法领会这个词语的具体含义。祁编修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一心等着柯祺给他传授经验,以为柯祺一定能给出什么绝世好主意,正好柯祺说话时声音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