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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更好。”
对于季昀承的自恋慕阳有些无语,却也懒得同他多讲。
能不能解释得通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季昀承向来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理了理袍角,慕阳淡淡道:“所谓宁缺毋滥。我先去写青词了,侯爷你请自便,想喝水这种事叫你的暗卫就可以了,不用什么都来叫我。”
说罢,头也不回,转身进了书房。
这大概是唯一一个敢一而再再而三让他看她背影的女子了。
奇怪的是,季昀承却没有觉得多愤怒,慕阳的脾气一年比一年大,倒有几分是他惯出来的。
对着小家碧玉言听计从的女子惯了,这样的女子却让他不忍心硬生生折翼。
不过两年时间,慕阳已经让他很惊讶了,要知道慕阳离开南安城侯府的时候只带了一百两银子外带一匹老马,别无长物,最初的时候他其实是在等慕阳服软的,一百两银子虽然不少但是依慕阳在南安侯府的吃穿用度不过两三个月就会用完殆尽,做生意的话一百两又显得太少,等到时候除非想沦落风尘,慕阳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头来找季昀承认输。
很可惜,她完全超乎季昀承的想象。
慕阳并没有用那一百两做生意,而是去了一处荒山,并且雇佣了二十来个老实的乡民,用铁锹犁钯掘地三尺——居然给她挖出了一个银矿。
在季昀承以为这就是她的打算时,慕阳狠赚了一笔,却很快将这处的银矿报告给了知府。
再然后,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叫杜昱的人,这个人很快从城里盘下两间成衣店做生意,借着慕阳与知府的交情地痞流氓也不敢过多盘剥,杜昱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盘下了城里大多数的成衣店不说,又在临近的几个城也开了同样名字的成衣店,而后是胭脂店水粉店首饰店……直到年前刚刚开业的杜氏银庄几乎遍布了整个玄王朝,然而所有人都只看到杜昱,却并不知道杜昱身后还有个真正的东家。
就在季昀承看得津津有味时,慕阳果然不负他的希望,又一次出乎他意料之中。
她去考科举了,居然还中了状元。
季昀承掸了掸那张字据,唇角不禁又扬了扬,细长眼瞳优雅的眯起。
说慕阳找到杜昱是挖到宝,他找到慕阳才真的是挖到宝了吧。
他开始期待下一步慕阳会做什么,却未发现自己对慕阳的关注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
季昀承正想得出神,突然书房里传出了一声脆响。
想也没想,季昀承便推门进了书房。
只看见地上是打翻的砚台,已经碎裂成两截,漆黑的墨汁染了一地,而慕阳正一手支额一手按住胸口,大口呼吸时满脸的痛苦之色,黑眸紧闭,豆大的汗水顺着两鬓滑落下来,衣襟被她自己揪的凌乱,桌面也一片狼藉,模样极是狼狈。
乍看见这样的场景,季昀承忽然心中一窒,几乎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29 二八章
这阵痛楚来得既快又迅速,完全不给慕阳丁点招架之力。
上辈子慕阳受过最重的伤无外乎萧腾刺来的那一剑,但是即便那时的痛楚也完全无法与现在相比,慕阳只能竭力弓着腰,试图减轻一点痛楚,就连有人走近她也暂时顾不上了。
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而后,有人蹿进屋里,小心背起她就朝外飞掠去。
慕阳一直闭着眼睛死死撑着,不到一刻钟,那痛楚却又慢慢褪去,好似从不曾来过。
她回神睁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涩药味,慕阳撑着额头坐起,刚想下床,就见门帘被霍然掀开,季昀承一袭玉色常服走了进来。
看见季昀承,慕阳自然松了口气。
季昀承身后跟着一个小个子的医童,端了碗药放在一侧道:“这药最好趁热喝了。”说着,掀帘出去。
略一回想,慕阳就明白了,大约是因为见她痛楚,季昀承就叫暗卫把她背到了医馆看病。
又看了一眼药碗,慕阳并未动手,只是问:“我到底是什么病?”
季昀承斜坐在软榻上,长腿一伸,支颌道:“不用担心,这药是压惊的,你喝了不会有事的。”
见季昀承顾左右而言他,慕阳不禁狐疑起来,难道她得的是什么绝症?
这具身体她用了六七年,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也从未有过什么不适啊……
慕阳紧皱着眉视线盯向季昀承。
季昀承却忽然笑了起来:“这么严肃看着我做什么,你当你得的是什么病?大夫说你脉象平稳有力,就算病也轮不到你,这次大约是精神紧绷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休息?她最近的日子其实过的相当悠闲啊……
但到底慕阳没多想,仰头喝了药,心道,大约只是个意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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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看似相安无事的日子里,出了一桩大案。
其原由是玄王朝规定,每年年节,各地都要派人至帝都户部报告地方该年的收支,账目必须完全相符,才能盖印定案,其中若有丁点对不上,则必须要重新填造账册,重造账册不难,难的是重造的账册必须有地方的印鉴,如此一来,反复奔波既耗时又耗心力,官员们便想出了一个法子,让地方官员带着印了印鉴的空白文册入帝都,这样双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