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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了,才不管这么多,不等和刘恪晤面,直接把人接走了。
其实自郡主册礼之后,刘恪再也没刻意去找过她……
迎亲队伍所过之处,观者如潮,人声鼎沸。入了晋阳城,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无数少女伤心抹泪,因为她们梦寐以求的再世檀郎娶妻了,新妇不是自己,还是一个从前没有听过的人,半路里杀出来,真是悲伤。
车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艰难地前行,走了许久才终于回到了晋阳侯府。
江洲掀开帘幕,亲手去引他的新娘下车,这时从府中出来两人,一人手执一斗,面门而立,斗内盛装谷豆钱果,望门而撒,此举是为辟邪,免除青羊、乌鸡、青牛三煞之类的邪物危害,宾客一哄而上,争相拾捡。
待新娘子下了车檐,足将点地,立刻有人上前铺展毡席,此举称为传席(传息),寓意传宗接代。
在宾客的吆喝声中,江洲笑吟吟地携着颜倾继续前行。待入了府门,有嬷嬷领着一列侍女上前对二人揖道:“请新郎和新娘先入室盥洗。”
江洲颔首,两个婢女上前搀着颜倾跟着嬷嬷前去沐浴、重新整理妆容。自己也由人领着去了另一处整装梳洗。
琥珀本来也想跟着颜倾过去的,可是侯府太大,简直是另一个王府,人多且杂,跟了几步就跟丢了,而且,那些丫头们一个个看上去训练有素的,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正茫然,听到身后“喂——”的一声,琥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阿六。
整装完毕,颜倾又被蒙上盖头,被婢女搀扶着前去和江洲拜堂。长乐公主一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儿媳妇,瞧着身形还不错,应该是个美人儿,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迷得团团转了,刚欲移开目光,谁知这位儿媳妇脚步一错乱,险些跌倒,长乐公主不由蹙了下眉,可别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
身子被江洲扶稳,颜倾的心怦怦直跳,刚刚是在拜高堂啊,竟然出了岔子,江洲的爹娘肯定不喜欢。正忐忑,江洲的手在她手上拍了拍,又闻见一声吆喝,夫妻对拜——
颜倾赶紧把惊骇压了下去,对着江洲弯腰鞠躬……
一直企盼的送入洞房终于来了,江洲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洞房里的美人,敬酒时迫不及待地想溜走,可宾客的热情不减,一个个轮番着给他灌酒,还劝道:“新郎官多用几杯,好助洞房中枕席之欢。”江洲一高兴,一杯杯接下一饮而尽,喝了不少,脑袋开始发晕,再喝下去真要醉了,于是就装作醉酒的姿态放浪形骸,众人见他烂醉如泥的样子才放了他一马。众目睽睽之下,江洲得以由阿六搀扶着离开。
新房外聚集了不少观热闹的妇女,见新郎官来了,嘻嘻笑笑地紧紧堵住房门,百般刁难,死活不肯让江洲进去,这可急坏了江洲,多亏机智的阿六撒了喜钱才把人引开。
新房内红烛高烧,沉檀扑鼻,清香郁人,颜倾端坐在摇曳的红绡帐中,头顶的红绸自然垂下,脚步声渐近,很快,一双皂红靴子映入眼帘,虽不是陌生人相见,但她的一颗心还是在胸腔里怦怦跳动得厉害。
喜娘站在一边轻咳了一声:“请新郎官就床向右坐。”江洲这才恍然回神,笑着在她身侧端坐了下来。喜娘来到二人身侧,执起两人手中牵引彩缎,绾一同心结,口念祝词:“永结同心。”又起身吆喝了一声,妇女蜂拥入内,疯狂拿金钱彩果朝帐内砸来,还笑着齐念祝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江洲怕砸着她,忙以身掩护。喜娘笑着劝慰道:“新郎官别怕砸着新娘,这是撒帐的习俗,砸了更吉祥哪。”江洲当然知道是习俗,只是心疼而已。
喜娘一边给他递过来喜秤,一边口念祝词:“称心如意。”红绸被挑起,见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江洲恨不得把屋子里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赶出去,快点进行正事。
看出他急不可耐的心思,喜娘也不再磨蹭,端来彩结相连的两酒盏,分别递到二人手中,“合卺”礼毕,喜娘又吩咐二人掷盏于床下,盏一仰一合,喜娘笑道:“大吉之兆。”观礼的众人纷纷祝贺,待新人退了鞋,对坐床上,喜娘亲自过来掩帐,笑着对江洲使了个眼色:“新郎官悠着点,可别累坏了新娘子……”转身挥了挥手,众人欢欢喜喜地跟了出去领赏金。
所有人都退去,门被掩上,江洲早已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揽住她,对着她的绯红的脸颊亲了一口,她低低笑着,抬起眸子去观他,他两臂一展,笑吟吟道:“脱衣服。”
花烛夜
对面美人的脸唰得红了,见他心急如焚的模样,忍不住咧开嘴笑出声来,江洲巴不得早早地褪衣求欢,大张着手臂,忙不迭地催促她:“快呀——”
不能自己脱?颜倾觑他一眼,慢慢靠过去,两手摸索着去了他腰间,埋头解他的玉带。江洲一低首,下巴碰到了她头顶沉甸甸的凤冠,嘶叫一声,摘下凤冠,手里颠了颠,“这么沉,再不摘的话,倾儿要被,压坏了……”边言边俯首去寻她的唇,吮了吮,戏谑地笑道:“不过,没我沉……”
她一听,为他解衣的动作顿住,羞涩地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江洲笑了笑,捧起她的脸专注地打量。
帐外,龙凤红烛蜡蜜流淌,烛芯烧得老长,高烧的火焰在红绡帐上恣意跳荡,焰影和纱影在她无瑕的容颜上流连。朱红色的背景里,如玉的肌肤也被晕染了一抹斜红,有月光的朦胧,俨然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