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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缠缠绵绵夹杂着纷纷细雨。
北疆的雪绝不黏连,一颗颗雪粒独立分明,打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疼痛。
北疆的雪一下就是几天几夜,雪停风住后触目皆白,不小心就要被晃坏了眼睛。
秋景浓没去过北疆,那时候规划着想要去,却被温绪一路劫掠到了松陵。
想到这个人,秋景浓便想起智闲大师那句“是劫,非缘”来,温绪将她劫掠至云国,倒也确确实实是个祸,可秋景浓总觉得,智闲大师那时欲言又止的提醒不止这样简单。
可温绪已经死了。
后来秋景浓捎信给华州般若寺,想要问问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却被告知,智闲大师在她离开华州不久,便因为一场大病去世了。
秋景浓很是震惊。
她遥遥地记得,前世智闲大师高寿非常,就算是这重活一世,几年来智闲大师的外貌也没有丝毫变化,加之他谶言极准,俨然已经得道,怎么会说病逝就病逝了呢?
并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般若寺倒是给她回了一封信,叫回京的陆府带了回来。
秋景浓抬手将手中的碎纸屑扬在风中,看着那雪白的纸片和雨夹雪混在一起,悄然逝去。
智闲大师只给她留了两个字,秋景浓却猜不透。
从心。
那时候,他说一切的一切,请她自己选择,她选了叶瑾,后来,慕子宸死了。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她做出抉择么?
只是这个疑问永远不会有人再回答了。
“喂,你站在雪地里不怕着凉么?”叶瑛一如既往的毒舌在空荡荡的庭院里响起来,“你若是病了,还要叫我兄长分心。”
这个别扭孩子,关心起人来也不能好好说话。
秋景浓微怔了一下,敛了神伤之色,从善如流,扭头便朝屋里走去。
小小少年手中捂得快化了的雪团扔也不是,不扔又不甘心。
这女人!
他不过是想说……和他一起玩雪吧!
从前叶轩在府里,总是要和他扭打在雪里的,虽然他总是被欺负的,常常满身都是雪,可是……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其实是高兴的。
可是现在那个烦人的家伙自辟了府,十天半月都不来大司马府一次。
叶瑛觉得找人吵架都找不到人了。
“喂!”叶瑛看着披着狐裘滚边兜帽的秋景浓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后者听见声音停下脚步,只是回头朝他笑了笑,挑挑眉也没说什么,便转身继续朝里走了。
那人莹白如玉的脸颊在红伞雪裘的映衬下眉目如画,有些美得不真实。
叶瑛愣了一愣,嘟囔了一句什么,耳朵莫名其妙地烧起来,见无人注意,便一头扎进了雪里。
秋景浓回到屋里,等身上的寒气退了,才迈步朝叶溪的房间里去了。
看护的婆子见秋景浓进来,立刻闪身退了出去。
叶溪还小,却已经可以扶着摇篮站起身来,看到秋景浓的身影,立刻咯咯笑起来,伸手便要抱。
秋景浓笑着将他抱起来,任凭那小小婴孩将鼻涕口水抹到她上好绸缎的衣裙上。
阿璇,你知不知道,你的熙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像你,更像他的父亲。
小小的黑瞳里已经有了不一样的轩昂气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