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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从梦中醒来,挣扎着睁开了眼。
“啊,你疯了,想谋杀啊。快松开、松开,鼻子都快被你捏断了。做什么,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吃炸药了。”
推开风墨的手,揉了揉火辣辣刺痛的鼻子。好看的秀眉轻蹙,这个该死的臭男人,懂不懂怜香惜玉怎么写。
眼珠子瞪这么大,想吃了她不成。
“安可研,还没清醒吗?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男女授受不轻,你到底有什么目地。”
一声声质问,犀利的眼刀恨不得将安可研瞪出一个洞来。
一拍脑门,安可研倾刻间明白过来。为什么风墨这男人,一早醒来会发飙。
差点忘记了,对方可是正经八百的老古董。可没有现代新潮的思想,不过,他也想的太多了点。
被害妄想症吧,额头上划过三条黑线。
庸懒的伸了伸腰,抱着肚子谨慎的下了床。
“你想太多了,我对你什么目地也没有。不需要你负责,更不会讹你什么。另外提醒你一点,这是我的床,不是你的。别瞪我,我什么也没做,爱信不信。”
无所谓的耸耸肩,安可研并不在意对方心里怎么想。我行我素,随心便可。
又见风墨似乎真的气的不轻,好心的又加了句。
“你也看到了,我还大着肚子。总不能,这么冷的天让我睡地上吧。我警告过你的,是你自己不听,非要跟我争地盘。要是你真的害怕我坑你,门就在那,你现在就离开我绝不拦你。”
安可研的话直白又无情,说的风墨一脸冰寒。
深邃的眼眸,带着一抹探究凝视着安可研。似想看穿安可研话中的真假,结果风墨失望了。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是玩真的。
不是在耍手段,这个发现让风墨感觉像被人胸口捅了一刀。有些内伤,气结的半响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人嫌弃了。
偏偏这个始作俑者,还笑的一脸无辜。想借机赶他走,别以为他不知道。想的美,他偏不让她如意。
收起满腔的难堪,傲骄的冷哼。
“哼,女人最好是这样。下不为例,不是每个人都像爷这么好说话。乱爬别人的床,小心真的被人抓去浸猪笼。人贵自爱,退下,去备早点吧。”
霸气的挥了挥手,风墨脱口而出吩咐。
话完,风墨自己却愣住了。
这个动作,这些话是他没有失忆前说过、做过的?他到底是谁,什么身份,为什么一夜了没有家人找来。低头垂眸,整个陷入无声的沉思。
“喂,你没事吧,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有病,得去治。
很不爽被这男人说不检点,也不想想她这是被谁给逼的。
他倒好意思说,到底是谁爬了谁的床。
正想骂他个狗血淋头,突然发现这臭男人表情有些不对劲。想着刚才的话,安可研眼睛一亮,一下子明白过来。
“没有,我进山猎点东西,你负责烧火。”
别开视线,不想让人发现他的失落。举目扫视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屋子,风墨丢下一句。拿起剑,匆匆扬长而去。
留下一头雾水,闹不明这又是哪一出的安可研。
“男人,你的名字应该叫善变。莫名其妙,不知搞什么鬼。”
摇了摇头,安可研懒得浪费脑细胞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手里有银子,抽时间还是去镇上买点生活用品。肚子还有个营养不良的小家伙,委曲自己,也不能委曲了孩子。
------题外话------
又要上首推了,收藏收藏你在哪里。
路过的姐妹,都给个收吧,呵第十四章介绍对象
“安丫头,在家吗?我是刘婶,从娘家带了点细米。给你给送补补身,听说昨天刘翠花那老娘们又来闹了,你没事吧。”
一早从娘家回来,就听到村里又闹了不少事。什么偷人不偷人的谣言,刘婶一个字都没信。
离安可研家住的最近的刘寡妇,一直挺同情安可研的遭遇。平时没少偷偷帮着点力所能及的事,记惦着安可研家里没什么吃的。
刚到家放下东西,后脚便带上吃的想接济点。
时间赶巧,错过了今早的好戏,不然吓的晕倒不可。
“安丫头,几天不见,长好看了。这就对了,怀着孩子别想太多。也别老是哭,伤身不说对孩子也不好。你看婶子不也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过,照样挺着腰杆过的不比谁差。”
惊喜的打量着气色大好的安可研,刘婶看的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篮子,乐呵的念叨。
为母则强,她就知道这丫头肯定能自己慢慢想通。别再傻乎乎的什么都给别人,不懂得自己过日子。
“刘婶,这怎么好意思。这些细米刘婶还是拿回去吧,刘婶家里不也没什么吃的,才从娘家带回这些细米。”
翻了翻小白花的记忆,安可研很快记起了眼前中年妇人的身份。
可以说这位刘婶,是村里唯一真心实意帮过小白花的人。要不是这位刘婶,小白花可能早就挂了。
别看着小白花只是尚书府的庶女,但从小也有丫环伺候着。烧火做饭什么的,十窍通了九窍,就有一窍不通。
身上没了银子,你能指望一个生活白痴养活自己。
刘婶是个热心肠的人,看了小白花的记忆。安可研对这位刘婶,顿时也是好感倍增。
古代的活雷锋代表,这些细米在现代而言。就是淘汰下来的碎米,在农村都是拿去喂猪。
可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