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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颜文戏退下,就再没看见止烨,觉得蹊跷。
乘人没有注意,起身离开,向供无颜换装的屋子走去。
屋子外有人守着,那人见了如故,拦住道:“无颜公子正在卸装更衣……”
男人家换衣,如故当然不能硬闯。
正要转身,眼风过处,却见门口滴着两滴血。
无颜穿着戏服,血也能滴下来,可见伤势严重。
如故本不愿,也不该管这闲事。
但‘花满楼’的事追究下来,她也得落下个知情不报。
郁闷了一回,站在屋外叫,“小孤。”
门自里打开,止烨站在门口,脸上有一抹难掩的焦急,“有事?”
如故上前,低声问,“他不好了?”
止烨轻点了点头,放她进屋,顺手关上门,道:“确实不好了,我得弄他出去。但……”
如故朝垂着帘子的里间望了一眼,“怎么?”
止烨欲言又止,也望了望里间门帘,道:“我们带的金创药都用完了,他仍血流不止。”
“你想我帮你弄金创药?”如故睨向止烨,心里暗骂,这个无颜真是个有头无脑的东西,身上有伤,还要在硬撑。
如果他身上的伤,被人发现,自然会扯出那日的刺杀,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明天砍头台上,肯定有他的一份,还牵连带上个止烨。
“是,我不会连累你。”止烨不想把如故扯进来,但无颜不止血,根本出不了府。
如果如故帮着取来金创药,就算事情败露,他只消一个人承担下来,只说他受了伤,请如故拿药,是不会连累如故的。
如故不走,“我看看。”
止烨揭了门帘,放如故进去。
无颜躺在窄小的床上,神志不清,一张柔媚的面庞惨无人色。
如故眉头一皱,视线往下,他已经脱去戏服,只穿着里头白色里衫,白衫被血浸得透湿,红得刺眼。
胸口衣襟敞开,露出撕裂的伤口,皮肉翻卷的伤口,伤口处鲜血不住流出,敷在上头的金创药被一冲就掉,全无效果。
“伤成这样,为什么还要逞强?”
止烨道:“他不能不演。”
如故不解,“为什么?”
止烨脸上神色难得正经,“花满楼行刺的事,虽然没有查出他,但案子交到你父亲手上,你父亲却怀疑上他,让老太太请他来演这出戏,其实是试探。”
“今天这场戏,是我爹设的一个圈套?”如故后脖子刮过一股凉风。
“是,如果他不来,说明心里有鬼。如果来了,不演,也是有鬼。演了出事,更说明了问题。现在府外一定埋伏着大量的官兵,就等着看他是不是可以走出府门。”
如故心惊肉跳,怪不得老太太来就要点这么激烈的武戏,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