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下,“可是头顶天窗连两岁的孩童都不可能进入。”
世上可没有比两岁孩子还小个子的侏儒。
“没有进屋,用章鱼,用绳子绑住章鱼,把章鱼放下来取走宝珠。”
无颜眸子一亮,手中扇子轻敲手心,“有两把刷子,这么难想的东西,也想得出来。”
止烨笑了一下,不否认。
玉玄飘然出屋,跃上房顶。
高志平没能找到报信的人,只想另外抢功,洗刷嫌疑,也抢着出屋。
玉玄准确无误地落在莲花台的上方房顶,果然见天窗上的瓦片被挪动过。
离天窗不远的地方,丢着一只的章鱼。
玉玄提起章鱼脚跃下房顶。
众人见玉玄真的提了只章鱼下来,对如故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在这里,有人叫了一声,“你们看那里。”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房屋飞檐上挂着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
那东西看样子像是有人从屋顶上跳下来,不小心勾在飞檐上,站在下面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极为显眼。
高志平飞快地跃起,从飞檐上取下那件东西,是一个绣得很精致的香囊。
他看清香囊上的绣着的名字,脸顿时垮了下来。
返身跃下房顶,望着如故冷笑了一下,“李然,别再演戏了,把宝珠交出来。”
如故脸色一冷,“你胡说什么?”她忍了高志平胡闹太久,不想再忍。
“用章鱼盗珠,只有作案的人才会想到。”
“你以为用这种办法,就可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不再怀疑你?”高志平把香囊提在手上,“这是我在房顶上捡到的,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有什么话说。”
如故扫了一眼高志平手里的香囊,不认得,“那不是我的东西。”
“不是你的东西?”高志平眼里喷了火,“那就让大家看看,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香囊被传了开去,看过的人看向如故的目光从佩服变为鄙视,最后变成愤恨。
有人上前,用压抑着愤怒的语气,尽可能好声好气地道:“李然,你就把宝珠拿出来吧,我们大伙大老远的来这一趟,不容易。”
“你们为什么说那香囊是我的?”如故强压内心的震慑。
“这香囊是芙蓉姑娘回赠给阁下的,那天我们大伙都看见的。”
芙蓉?
如故回想芙蓉上门的经过。
她给芙蓉挽好发以后,芙蓉离开,她进了房。
根本没收过这香囊。
“芙蓉没给过我这东西。”
那人怔了一下,有些压不下怒气,“我们很多人都看见的,你怎么可以公然否认?”
立刻有好些人出来附和,“我们都看见的,你还敢抵赖。”
如故一一看过那些人,足足有几十人之多,倒抽了口冷气。
再看无颜,无颜眉头也是微微一蹙。
这些人不可能全是高志平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高志平提着香囊,向坊主道:“坊主,铁证如山,叫衙门的人来吧。”
坊主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怎么看李然也不像能上房偷东西的人,但有物证在,也只能把他交到衙门审查。
云末轻抿了一下唇,正想说话,却听如故道:“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坊主虽然和李然来往不多,但总觉得她不像能偷得了宝珠的人,再说她昨晚不是和云末在一起吗?
如果她偷窃了宝珠,那不是说明云末在说谎?
如果云末在说谎,那么这件事牵扯的就大了。
“我有几句话要问。”如故不能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你问。”
如故走向无颜,“无颜公子,那天,你也见过这个香囊?”
无颜难道没有平时的轻挑模样,轻点了点头,紧接着看向止烨,“他也看见的。”
止烨看着高志平手中的香囊若有所思。
如故可以不相信无颜,却不能不相信止烨。
“可是我确实没接过这个香囊。”
“芙蓉没有亲自交到你手上。”
“那是怎么回事?”
无颜也闻出了别样的味道,这件事有诈。
“那天你进屋后,芙蓉又回来了,在门口跟你说,忘了把谢礼给你,挂在门口了,难道你不知道。”
如故那天进了屋以后,就被玉玄和萧越笑话,根本没再注意门外的事,也没听见芙蓉说话。
看向玉玄。
“芙蓉回来,我倒是听见了,但见你没反应,以为你怕害羞,故意不搭理。可是昨晚你……”
昨晚她在暖房洗澡,根本不可能是她盗窃宝珠。
但她在暖房洗澡的事,如果暴露出来,她是女子的事,也就跟着要被揭穿。
就算没有宝珠失窃的事,以女儿身进入云秀坊,同样是死。
玉玄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急得满脸通红。
“这香囊挂在哪里的?”
“灯笼上。”无颜皱了皱眉,“难道,你根本没看见过这香囊?”
“我说我没看见过,有人信吗?”
如故根本不知道芙蓉回来过,也根本不知道芙蓉挂了个香囊在灯笼上。
止烨喃喃自语,“原来那人到人字院是为了取香囊。”
他声音不大,坊主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听得一清二楚,“止烨公子,难道你昨晚看见了什么?”
“我昨晚看见有人潜进云秀坊,进过人字院,然后在暖房追丢了。”
“证据呢?”高志平好不容易揪到如故的把柄,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给她洗脱罪名。
“没证据。”止烨吊儿郎当地耸了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