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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队外,焦急的四处张望,最后朝着迎亲队最前方追去。
如故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借着花轿的遮掩,一头扎进身边树林。
刚走进树林,一匹马跑来,在她身边停下,马鞍上站着另外一只遁甲鸟。
如故犹豫了片刻,从马上拿下那只遁甲鸟,学着玉玄的手法,在遁甲鸟脖子上按了几按。
遁甲鸟里传出她熟悉的爽朗声音,“丫头,我救你脱困,你怎么谢我?”
如故心里一暖,对着遁甲鸟试着开口,“止烨?”
“呀,好些天不见,一下就能听出我的声音,丫头,你是有多想念我啊?”
“小子,你还犯贫,是吧?”如故把遁甲鸟攥得紧紧地,生怕对方“叭”地一下断了声,而她对这片林子不熟悉,瞎闯的话,只怕又会节外生枝,“你现在在哪里?”
“上了马,自然知道我在哪里?”
如故想到止烨以前一和父亲吵了架,他就往山上的一间小屋子跑,环视四周,论地理位置,这地方离麻婆村不远,忙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那里,哪也别去。”
收起遁甲鸟,朝着一处山顶的小屋而去。
到了小屋门口,见屋里亮着灯,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门突然由里打开。
止烨足有一米八几的身高,抱碰上胳膊,斜靠在门口,轻飘飘地瞟了如故一眼,“丫头,你就不能有点长进啊?过了多少年的事,就这么让你放不下啊?”
如果她不是还心心念念着过去,怎么可能还记得他的这间破房子?
如故脸黑了一下,冲上去,拉着他的衣袖把他往外拽,“你怎么这么别扭。”
止烨任如故拉扯,却靠着门框动也不动,“丫头,七年前的事,你到底记得多少?”
“记不得多少。”
止烨撇了嘴角,没有一点自觉的觉悟,“你要骗人也要骗得人心服口服,你上了马,径直往这里来了,哄鬼呢?”
如故抽了抽嘴角,为什么她说真心话,就是没人相信?
“丫头,我是成年男人,不是三岁,不是你想骗就骗得了的。”
如故被他左一个丫头,右一个丫头叫得头痛,“你鬼混了几年,真的出息了啊?连姐的话都不相信了。”
“丫头,我可比你年长。”
“我两世加起来,别说做你姐了,就是当你娘都当得起。”如故推开止烨,进了屋。
“别这么老气横秋。”止烨嘴角抽了抽,跟在她身后,贴上来,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揽住,“你以前管我叫哥的。”
如故回头瞪他,他扬了扬眉梢,反而收紧手臂,把她整个搂在胸前。
“既然是兄妹就不用这么亲密吧?放开。”
止烨笑笑,放开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屋角草堆上坐下,朝她勾了勾手指,“妞,过来。”
如故皱眉,“这些年,就学来了这些流里流气的坏德性?”
如故虽然不记得儿时和止烨之间太多的事,但他是她重回这里,能记起来的人,怎么也得问清楚,他们儿时是怎么样的,他在麻婆村的那场绝灭一切的瘟疫中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过的好不好,以后怎么打算。
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黑着脸瞪了他两眼,仍走过去坐下。
止烨还在麻婆村的时候,就已经是迷死人不赔命的小帅哥。
七年的光阴,让他退去了少年的稚嫩,虽然仍然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被生活百态洗涤过的眸子已经不再是儿时的迷茫,越加的有男人魅力。
“那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那年的瘟疫是一场灭绝人性的屠杀,如故一直想不明白,他一个孩子是怎么躲过那场灾难的。
她打量着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大孩子模样的止烨,止烨同样在看她。
他没有回答,身体挪了过来,挨着她坐下,突然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对不起,那会儿,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该带你一起离开。”
那年,他收到消息,云夕设下圈套,在麻婆村捕捉他。
他只能暂时避开,等过了风头回来,才知道麻婆村发生的事,知道如故被人带去了丰城。
他偷偷追去丰城,却没能找到她。
后来抱着一丝侥幸,回到麻婆村见到的竟是已经染病的她。
一个六岁的孩子,要受多少惊吓,多少委屈,才会一个人摸黑走路回麻婆村。
如果,当时他带她一起离开,她就不会受这些罪,也不会染上那身病疾。
如故抬眼惊愕地看着他,“又胡说,当年那样的情形,而你还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自己能活下来,都是奇葩,还怎么带得上我?”
再说,就算他真的能带上她,她也不会跟他走。
当年,小郎就是她的一切,她不会跟除了小郎以外的任何人离开。
止烨没有反驳如故的话,把她环抱得更紧了些,往事何必计较,知道有她记挂着他,就够了。
“你离开麻婆村后,去了哪里?”
止烨默看着她,不说话,眸子深得不见一点光亮,在如故快要急了的时候,才慢慢开口,“我和无颜带着柳儿一路流浪,柳儿中了点毒疫,病得厉害,我们听说扬州有好大夫,于是去到扬州。可是到了杨州,我们身无分文,哪里看得起病,上门哀求,却被赶了出来,恰好遇见浔爷爷。好在那大夫欠着浔爷爷的情,才给柳儿看了病,虽然治不了根,却也算把毒疫暂时控制住了。浔爷爷虽然可怜我们,但他那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