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秘密流传出去了,大家都带上偏见去看待自己过去的行为,开始审视,任何事情都经不起怀疑,阴谋去就变味了。
大家都在觉得他居心叵测,嘀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苏衍努力解释,努力去……没人相信,那日他浑浑噩噩回到住处,暗杀紧随其后,或许是苏家急于把最后的痕迹抹去,或者干脆是学宫内一些义愤填膺的人族坚定派。
总之也把过去的苏衍一并击杀了。
幸亏神通修为和母亲的后手起效,他真灵能勉强转世而不昧,重新踏上的道途,他变了,又或者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原形毕露,他想质问为什么,可受限于自身的实力,没有人会听蝼蚁的悲鸣。
一切都无所谓了。
所以今生苏衍以答应那个计划为条件,来到了崂山寻求庇护的同时,还亲自去了一趟稷下学宫,把自己前世身要回,去宜城君府,将母亲龙珠取走。
他把两者都葬在了道衍岛,即是提醒自己不忘复仇,亦是想彻底将前世的痕迹和一切埋葬,永不触碰。
可惜造化弄人,人越想摆脱过往,时势会逼迫自己再度想起,不得不借助曾经厌恶的力量。
苏衍现在处境凶险,修为停滞不前,一些人正看笑话,又没有得力的手下能派出破局,枯坐道衍岛,形同坐牢,唯今只有借用外力了。
他思考了三个月,郁结了三个月,终究还是启动自己前世母亲的势力。
白衣道人站在龙吻前,几乎石化的龙口像漆黑一片的山洞,两排狰狞獠牙丛林般交错。
他走了进去,约莫在黑龙逆鳞的颈脖处,一座祭坛供奉,宽阔硕大的棺材横陈,上面一颗幽幽明珠沉浮,照耀微光。
“母亲……”望着那枚龙珠,苏衍神色复杂,有着憎恨,亦有怀念。
他驻足良久,方才棺椁,棺盖已经掀开一角,隐见里面趴伏着一条庞大狰狞的赤蛟,通体暗淡无鳞,略显干瘪。
没错,这就是苏衍的前世身,由于血统纯正,在他死后彻底显化出真身,这一点被稷下学宫认为证据确凿,悬挂在门前好些年,用以警告后进弟子。
身上的龙髓、精血、龙鳞等等灵材都被收刮走了,化作道人的资粮,剩一副空架子。
等他穷极学宫也只找到最后一瓶精血和一小些鳞片。他问老师在哪时,被告知身为凡人的老师十几年前就寿终正寝了。
苏衍记得当时的自己,无喜无悲,走时甚至淡漠的把取自前世身的灵材赐予手下,看上去毫不在意,厌恶那种血脉,把它当做可利用的资粮。
但这种做法恰恰说明他内心极其割裂,渴望成为人,却被最亲近的族群深深伤害,而海外龙族又是造成他人生不幸的根源。
苏衍难以释怀,矗立许久,手上才掐诀施法,悬浮棺椁上的龙珠沉浮,一道信息传来,母亲果真有不少残余的势力,不过大部分都是水族的。
这类印记一旦以折纸术传出,很容易被崂山的真人察觉,让他在宗门内的处境更被动,从而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不可取。
塞选一番,最后只剩一个选择。
回到洞府中,他盘坐沉思,剩下这道灵性印记为人族,为海外龙宫的安插在青洲的势力。
雁过留痕,和异族交易,恐怕自己会越陷越深。
苏衍想起自己前世的仇敌,一群虎视眈眈的豺狼,各方势力的冷眼观察,不禁叹息道:“唉,我没有选择。”
他自嘲奴性,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逐不再犹豫,掐诀施法,联系这位人族,将自己的意思传递给对方,欲求能重塑根本,重返先天的宝物。
一道纸鸟腾飞远去,遁出福地,前往某处,因为纸鸟上的气息为人族,没有哪位道人会去窥视真传弟子的隐私,便一切顺利。
苏衍喃喃自语:“希望能有所收获吧。”
………………
另一边,妙真岛。
一位道人乘坐云銮飘然落入,他恭敬举起令牌,很快亘古飘渺的云雾散开,一条蜿蜒玉梯连绵至天山深处。
巫明拾阶而上,来到真人道场里。
结庐在天池,太素看见弟子前来,平静说道:“你和苏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见过师尊。”他先是恭敬一拜,然后听闻真人的话语迟疑道:“这有什么问题吗?为何掌教真人都对他如此忌讳?”
她摇头轻声道:“掌教也不能一意孤行的,我只能说苏衍背后有众多大能在关注,有崂山内的,也有崂山外的,真人仙人皆有。”
“这……”巫明一震,难怪和苏衍一番碰撞位面干涉度涨这么多,大能的关注同样也是一种大势,但好在对方不是那种怼天怼地的气运之子。
太素安慰道:“你也没必要畏惧,他们不会干涉什么的,关注的也不只是苏衍一人,他不过是在众多选择中微不足道的一员,资源都没倾斜给他。”
闻言,巫明心中一定,接着又疑惑苏衍到底是什么事值得关注,这群大能在策划什么,布局什么?
他估摸着,苏衍转世能来到崂山就被册封为真传弟子,有这层原因。
可恶,连成为大能的棋子都没资格吗?巫明开玩笑般吐槽,实际上他可不愿意成为谁的棋子,那种压力和身不由己的感觉恐怕不好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