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捋额前一缕青丝,“嗯嗯,是好俊呢!”
沈毅此时已是用洞察术看出了这白袍小将竟是常山赵子龙,心中微微一喜。
那朱二狗吓的面如土色,抖如筛糠,连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了,“啊……!常山赵子龙!我等兄弟与你何仇何怨?!你为何苦苦追逼我等?!”
赵云手执亮银枪,怒指朱二狗,双目杀气腾腾,厉喝道:“你朱氏三兄弟,在我常山学艺之时,杀我兄长嫂嫂,我赵云与你朱氏三兄弟有不共戴天之仇!!”
话音刚落,便是一枪横刺而去,那朱三驴连躲都没来得及躲,便被亮银枪给刺了个透心凉,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一命呜呼。
赵云瞥了一眼地上那朱大牛的尸体,横目扫了一眼沈毅三人,问道:“这朱大牛是你等谁人所杀?!”
沈毅上前一步,抱拳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有何赐教?”
赵云的目光投向沈毅,见沈毅手中那把长枪非同寻常之物,能用此枪,并非等闲,想来所言非虚,连忙翻身下马,对沈毅双手抱拳,眼中感激之色道:“多谢恩公,这朱氏三兄弟在我学艺之时,来赵家村杀我兄长嫂嫂,我已追寻此三人数月之久,恩公帮子龙杀掉仇人,便是子龙的恩人,子龙感激不尽!”说着,便要跪谢大恩。
沈毅连忙上前扶起赵云,望了一眼貂蝉,摆手道:“不敢,在下沈毅,字承岳,只是路过此地,出手相助而已,况且子龙兄还帮在下杀了两人,应该是在下感激才对!不知子龙兄欲与何往?”
赵云的兄嫂已亡,赵家庄也被烧毁了,不觉目露出一丝苦涩,仰天长叹一声,“恩公实不相瞒,子龙家园被毁,已无处而去。”
沈毅看赵云目露苦涩,仰天长叹,从小便身为孤儿的他,知道失去亲人的苦,不由也身为感触,叹息一声,道:“既然如此,不如与我等一同去涿郡游历一番如何?!”
赵云手握长枪,低头想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子龙只有一匹马……”说着,望了他在学艺下山时,童渊送给他的夜照玉狮子。
只见这照夜玉狮子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浑身雪白,传说能日行千里,产于西域,是马中的极品中的极品。
沈毅瞳孔微微一缩,眼皮跳动了一下,旋即对赵云道:“子龙,你的马还是由你来骑,涿郡离此不远,眨眼便到。”
潘凤却是一拍胸口,望了一眼白马,搓着手嘿嘿笑道:“嘿嘿,大哥,要不咱们把这白马杀掉做成肉干得了,带在路上也有了干粮,子龙兄弟你看如何?”
“……”沈毅一脑门黑线,翻了个白眼,暗道:“这潘无双还真是个臭不要脸的。”
“……”赵云也是一阵无语,不过也并未动怒,只是哑然一笑道:“无双兄,这匹白马乃是子龙的授业恩师所赠,如若宰杀吃掉,恐怕不妥,还是让恩公和嫂嫂骑着,咱俩跟在后面比较稳妥。”
“嫂嫂?!”沈毅微微一愣,望了一眼身后的貂蝉。
貂蝉见三道目光都齐刷刷的望向她,不由羞得耳朵根子都红了,对子龙嗔道:“这位公子你误会了,奴家与沈大哥只是初次相遇,虽然沈大哥出手救了奴家,然而奴家并未以身相许……”
赵云耸了耸肩,对沈毅一抱拳道:“恩公,既然如此,那这匹马还是恩公来骑吧,只是此马,子龙也是刚驯服不久,恩公可要当心了。”
沈毅身怀岳飞的骑术,也正想骑一下这传说中的夜照玉狮子,也没做过多的推辞,走到夜照玉狮子身边,抚了抚夜照玉狮子脖子上那如丝缎般柔滑的鬓毛,“好吧,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是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拉马缰绳,夜照玉狮子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犹如人状。
如若不是沈毅的骑术是岳飞的骑术,恐怕早就从马上跌落下来了。
“恩公好骑术!”赵云也是刚从师傅手中驯服这匹宝马不久,知道这匹夜照玉狮子寻常人是很难骑乘的,方才让沈毅来骑,也是想试试沈毅的骑术如何,没想到沈毅的骑术如此精湛,不由心下佩服。
潘凤暗自咋舌道:“哎呀,没想到这马的性子也这么烈,要是让俺老潘来骑,肯定早就摔下来了。”
沈毅心里却是暗暗擦了把冷汗,他方才也是有些大意了,他听闻夜照玉狮子生下只脖子周围长毛,犹如雄师一般,性格暴烈,但长大后,会被赶出马群,随之性格也会变得温顺,却没想到性格还会如此暴烈,看来赵云也是刚驯服没多久,外人想要骑,如若没有精湛的骑术,根本无法骑乘。
第5.十杀
一行四人,犹如唐僧取经那般样子,绕过绵延不绝的青山绿水,走到山口附近的密林之中。
就在这时,密林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兵器交接的撞击声。
潘凤听到兵器撞击声,便朝密林中望去,远远望去,人影有些模糊,道:“大哥,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沈毅双眼微眯,也同时朝潘凤望去密林方向远远望去,见一个身长九尺的红脸长髯大汉,手持一把断了的环首刀,正被十几名官兵追着,而且那红脸长髯的大汉正朝这边跑,样貌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只见这红脸长髯的大汉,鬓长二尺,面若重枣,卧蚕眉,丹凤眼,身着一袭已经被刀枪划破的绿袍,袍子上还有几道鲜血的痕迹,显得极其狼狈。
这人显然就是关羽关云长啊!
潘凤见是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