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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佳话。”
“千古佳话……”沈毅嘴角漏出一丝邪笑,暗道:“千古佳话成不了,倒是出了两个太监,这也算千古佳话吧。”
一行人走进岳不群所居的“有所不为轩”中,互道别来种种遭遇。
六个女弟子听岳灵珊述说在福州与衡山所见,大感艳羡。
陆大有则向众师弟大吹大师哥如何力斗田伯光,如何手刃罗人杰,加油添酱,倒似田伯光为大师哥打败、而不是大师哥给他打得一败涂地一般。
师娘宁中则来到沈毅身边,对沈毅轻声问道:
沈毅对门外的董宛儿一招手,笑着道。
董宛儿缓步走了进来,对宁中则施了一礼。
宁中则笑着拉着董宛儿的手笑着道。
这时,岳不群望向令狐冲道:“冲儿,你这次下山,犯了华山七戒的多少戒条?”
令狐冲心中一惊,在香案前跪下,道:“弟子知罪了,弟子不听师父、师娘的教诲,犯了第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的戒条,在衡山回雁楼上,杀了青城派的罗人杰。”
岳不群哼了一声,脸色甚是严峻,“罗人杰乘你之危,大加折辱,你宁死不屈,原是男子汉大丈夫义所当为,那也罢了。可是你怎地出言对恒山派无礼,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又说连我也怕见尼姑?”
岳灵珊噗哧一声笑,叫道:“爹!”
岳不群向她摇了摇手,却也不再峻色相对了,“还有魔教的曲洋将你送至群玉院养伤,我是事后方知,但你命那两个小女孩钻入被窝之时,我已在窗外。”
令狐冲道:“幸好师父知道弟子并非无行的浪子。”
岳不群注视他良久,见他始终不答,长叹一声,“冲儿,你此番下山,大损我派声誉,但你勇救恒山派的仪琳师侄,算是一件功劳,将功折罪,罚你面壁一年,将这件事从头至尾地好好想一想。”
令狐冲躬身道:“是,弟子恭领责罚。”
见令狐冲甘愿领罚,岳灵珊连忙急道:“面壁一年?那么这一年之中,每天面壁几个时辰?”
岳不群道:“什么几个时辰?每日自朝至晚,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便得面壁思过。”
岳灵珊急道:“那怎么成?岂不是将人闷也闷死了?难道连大小便也不许?”
宁中则喝道:“女孩儿家,说话没半点斯文!”
岳不群道:“好了,不必多言,此事就这么定了。”
当日令狐冲拜别了师父、师娘,与众师弟、师妹作别,携了一柄长剑,自行到玉女峰绝顶的一个危崖之上。
夜晚时分,沈毅正坐在榻上打坐修行。
岳灵珊提着一个饭篮,来到沈毅门前,道:“沈师弟,你睡了吗?”
沈毅不知何事,便走下榻来,推开房门,在月光下,见岳灵珊提着一个饭蓝,便不置可否问道:“不知师姐,有何事?”
“沈师弟,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玉女峰思过崖,给令狐师兄送饭。”岳灵珊知道那思过崖甚为陡峭,又是夜晚,她见沈毅最近功夫大有长进,便想和沈毅一起前去。
第59比剑
沈毅现下也无事,也想去思过崖看看令狐冲,便沉声道:“嗯,咱们走吧。”
冰洁的月光洒在玉女峰顶端,顺着山顶蔓延的枯藤洒在正朝思过崖前行的沈毅和岳灵珊的身上。
两人借着月光,一路来到玉女峰的思过崖,危崖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
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没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之外,一无所有。
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
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
沈毅和岳灵珊一起提着饭篮来时,见令狐冲正在思过崖边缘练剑,只是剑意中却带着丝丝戾气,还有些许心浮气躁。
“大师兄,我和沈师弟来给你送饭来啦。”岳灵珊放下手中饭篮,对正在练剑的令狐冲笑吟吟道。
“啊,岳师妹、沈师弟你们来看我了……”令狐冲还剑入鞘,走到两人身边笑着道。
“大师兄!”沈毅抱了抱拳。
令狐冲拍了一下沈毅的胳膊,叹口气道:“哎,沈师弟,这思过崖中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是半日,我便已有些心烦气乱起来,便已耍剑解闷。”
旋即,笑着道:“我听说你剑法在师兄弟中已是无人能敌,让我委实好奇啊,来,我们两个比试一下。”
沈毅也只是在前几日,几位师兄又来找他比剑,不比还不行,也只能用华山剑法掺杂了独孤九剑,来也应对,那几个师兄却是一个也抵不不过他,对他的不禁产生了佩服之情,也没人敢小瞧于他了。
“……大师兄,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吧。”沈毅也不知道怎么就流传的这么快。
“诶,没有酒,我可吃不下饭。”令狐冲摇头摆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大师兄,你瞧,这是什么?”岳灵珊从饭篮底下取出一个小小的酒葫芦来。
“哈哈,有酒……”令狐冲嗜酒如命,一见有酒,站起来向岳灵珊深深一揖,道:“多谢你了!我正在发愁,只怕这一年之中没酒喝呢。”
岳灵珊拔开葫芦塞子,将葫芦送到令狐冲手中,笑道:“便是不能多喝,我每日只能偷这么一小葫芦给你,再多只怕给娘知觉了。”
“如此便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