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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学生不买这本书(专项指定参考书),考试就无论如何不能及格,从老师手里买书还不能打折,也不许买老生的旧书。一学期一学期地这样卖下来,时间虽说长点,但总可以把成本收回来。当然,如果该学者有点来头,能到处“走穴”办班讲课,卖书就无需这样劳神,找个大点的国企,老总一句话,成百上千册的书就销掉了。至于领导的书,如果他真的想卖的话,当然更容易,有那么点意思,下面的人就给你办了,想卖多少都没有问题,本系统内就可以消化。生平所见最好卖的书,是税务类的读物,只要是专门出版社出的,摊下去,有一本卖一本。依权卖书,书肯定能卖出去,权大大卖,权小小卖。
这样的书卖出去了,但没法保证人会看。除非强逼着人家考试,而且专考你书上的内容。这样就太过分,即使开课的学者,一般也不会如此霸道,只要学生买了他的书,参考不参考的,他也就不在意了,到时候闭着眼睛给分就是。
太阳底下没新鲜事,依权卖书,古人也干过。据清人记载,至少有两个清朝的官员,也利用手中的权力强销自己的著作,一个是祁寯藻,一个是徐松。后者名头不大,但前者可是大大的有名,官拜一品,位极人臣。当日太平军起义,清朝上下束手无策,到处传败绩,只有湘军还能打几个胜仗。咸丰皇帝一高兴,就要赏给曾国藩湖北巡抚的实职。祁寯藻在旁阴阴地说,曾国藩不过一在籍侍郎,犹匹夫也,一匹夫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恐非朝廷之福。结果活生生把咸丰说得转意了,使得湘军的发展受限制了好些年,当然,太平军被打平也就晚了好些年。此公在北方,由于官做得足够大,即使在民间也很有名声,闹义和团的时候,有的地方的坛口还有供他神像的。
不过,像祁寯藻这样出馊主意的人,为自己弄钱可一点不含糊。在江苏学政任上,让诸生,也就是众秀才买自己的书。秀才买,渴望做秀才的童生们就更踊跃地买。一省的学政不仅管着秀才,而且还负责主持童生的进学考试(院试),通过了学政这一关,才能进学回家做秀才。无独有偶,徐松做湖南学政也比着来,让秀才们买自己的著作。只是,江苏地方富裕,人乖巧,买几本学政大人的书没什么大不了,买就是。可是湖南人倔人多,学政卖书的事被反映上去,都老爷(御史)一纸弹章,徐松的乌纱帽就丢了。其实,徐松还真是个不错的学者,所著边疆史地的著作是有分量的,尽管卖得有点强人所难,但买来之后还是可以看看。而祁寯藻的书,无非高头讲章,读不读都没有什么大意思。
写书是个雅事,但写了之后强人去买,就变成恶事丑事了。说起来,这样卖书挣的钱,比起从其他名目弄钱还是小数目,但无论古今,只要有人这样做,还是觉得恶心。为什么呢?有辱斯文。其实,清朝两个依仗权力卖自己书的人,似乎都不是贪官。祁寯藻的家我去看过,不过是一片比寻常百姓家稍好一点的平房。祁寯藻自己说过,他们家乡山西寿阳就是有经商的习惯,新妇入门,给十斤棉花,让你自己织布去卖,辗转生利,以后就不再给你买衣服了,全凭自己。妇人织布卖,作为爷们,写书当然也得卖,不卖,不是白写了吗?不过在那个时代,做依权卖书的买卖,风险还是挺大的。祁寯藻命好,如果当初被人揭发,也许后来就做不了那么大的官了。
第二篇 官场戏与梦 第8章特权的庄稼
在清朝,满人基本上是吃穿不用愁的,因为他们有铁杆庄稼,男的生下来有粮饷,女的也有脂粉钱。武力不是特别强悍的满人,入关之后陷在汉人的汪洋大海里,多少心有点虚,刻意保持满人作为武装集团的特质,不让他们生产,只许当兵,多少也是有道理的。但这样一来,就必须养着满人,也包括蒙军和汉军八旗。
八旗的供给,是按级别给钱粮。按说,即使按最低等级的步兵,每月一两五钱银子,两斗半粮食,再加上其他的补贴和给家属的钱粮,依当时的物价,生活肯定没问题。同样吃粮当兵,绿营的士兵比八旗兵的粮饷差不多要少一半,人家不也活了嘛。如果官做得大一点,不仅薪饷多,而且额外的好处也多。当初八旗兵进关,大量圈地,每个兵丁都有六垧地,只是后来经营不善,先后卖掉了。但大头目由于庄田较多,还有剩余,雇汉人租种,可以按年收租。有的还有另外的差事,比如漕运总督衙门的各种差事,各地海关和常关的监督,以及北京城里疏浚沟渠这样的美差,都是铁定的旗差,非旗人不能担任。其中,广州的粤海关的监督,以及北京的崇文门税监,是两个最大、最肥的美差。
崇文门税监是北京城税务的总机关,设正副监督各一人,每年更换一次,由各部满人尚书侍郎以及各旗的正副都统兼任,几乎是人人有份,但绝不能连任。这种职位原本就是给满人大员好处的,自然得利益均沾。当年的崇文门税监管十几个税局,油水最大的是卢沟桥、东坝和海淀三关。后来通铁路之后,作为火车站的正阳门关变得重要起来,成为仅次于总部的大关。每个兼任正副监督的人到任时,仅仅第一天去机关点个卯,然后所有的事务都委派给两个总办和两个帮办,这都是正副监督的私人关系,各举两个。其他所辖税关的负责人,也都是这些满人大员的亲朋好友。在总税务司成立,洋人接办所有海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