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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晕了晕,这个称呼真的是……恨不得骂一句以下犯上。
重晔继续笑:“这样听上去亲切,原来那样太生分了。”
我讪讪地笑着,点头称是。
其实重晔一向对我不算差,从不给我脸色看,倒也十分恭敬,不过这刚来法华寺这一大转变似乎还是有点突兀,所以果真是佛门清净地把他的心灵都洗涤了一下么。
后来我和重晔艰难地吃了七天的素,沐了七天浴,洗的干干净净,就差点没把那如胜雪的肌肤搓下来了。
当然肤白胜雪也不是我说的,是伺候我洗澡的人说的,但其实我觉得再白也是泡出来的,日日泡着药澡一个时辰,能不白么?
今夜哀家沐完最后一次浴,擦着头发穿着宽松的黑白外袍准备就寝,我打着哈欠叫小珠进来铺床。
叫了三声没人应。
我有点感觉到一点异样的气氛。
我开了门准备叫人,刚一开门,狂风大作,妖风阵阵,我眯着眼睛看不清外面,抬手就挡在脸前,接着一个黑影闪过。
后来哀家颈后一疼,再没有知觉了。
※※※※※※
我歪着脖子醒来的时候,正处于颠颠颠地马车中。
嗯,这不是哀家的鸾车。
我本能的反应过来,这一定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但是也不对啊,绑架的话,为什么我的手脚没有被绑起来,也没有布条蒙住我的眼睛和嘴巴。
看来这个绑匪比较人性化,不仅这么友善,还给我坐了豪车。
我有点手足无措,我是应该坐以待毙呢还是跳车呢还是和绑匪搏斗呢?
结果车帘子一掀,哀家震惊了。
这这这,这不是七天没来跟哀家请过安的摄政王萧湛么。
“萧湛?你……你绑架我干嘛?”
萧湛稳稳当当地往我身边一坐,平静道:“你见过这样的绑架?”话毕,朝我一笑,续道:“带你走不好么?”
我大惊:“带我走?走去哪里?今天做法事啊,我要是走了那不得出乱子啊。”
萧湛面上轻松:“你见过有谁私奔的还管身后事的?”
我大怒:“私奔你个头啊!萧湛你脑子被门夹过了啊!”
☆、能纳命来的才怪
身为一个太后,哀家要有皇家该有的素养,比如首先就是不骂脏话,但是萧湛这个荒唐的做法真是让哀家骂一万次娘都不够用。
我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骂,连话都骂不利索:“你你你……你神经病了啊!”
萧湛一把捏住我的手,刚刚的笑容荡然无存,换了个类似凶神恶煞的神情痛心疾首地看着我,语气发自肺腑的深情:“宜珺,三年前你没有跟我走,我却从没想到你爹会把你送进宫,你知道么,你要是再留在宫里,你的一生就毁了!毁在你爹手里!”
我挣巴了两下没挣开,朝他也吼:“萧湛!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说你活了二十五岁把脑袋活哪里去了,我以为你够明白,结果你什么都不明白!”
萧湛吼回来:“是!我不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顺着你爹的意思去做了,你以前不会这么认命的。三年我错过你三年,我在边关吹了这么久的风,不是回来叫你一声太后的!”
我硬是掰开萧湛的手,心中酸楚不是一星半点,多少日子我曾在梦里想过萧湛,有多少次想写情书给边关的萧湛,多少次都忍住了,我告诫自己,只要丞相庄沛之还在一天,我就不可能再和萧湛在一起,再也不可能!
萧湛,我曾经的爱人,现在藏在心里的人。
如果我今天跟萧湛一走了之什么都不管,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其实可以想见。
“阿湛,我们没可能了,我是太后,你是摄政王,这样的身份,你觉得我们还能怎么样,在一起遭受天下人的指责么?你不能这么自私。”
萧湛冷哼一声:“天下人能指责什么?先帝垂危之际另立新后,不出一日就守寡这件事难道还不够天下人笑话的么?”
我抱过他,埋首在他肩头:“阿湛,定局了,我爹把我送进宫的目的你知道的,他有什么目的你也知道的,你为什么会是摄政王你也比谁都清楚,这时候不适合把我放在第一位。”
多少次了,我都想还能有机会抱抱他,却也只能在梦里如愿一下而已。
我鼻头一酸,喉咙口刺痛了一下,跟他道歉:“对不起,我怕死,不想跟你走,晔然还在等着我回去做法事,他见不到我一定很着急,现在法华寺肯定乱了套,如果你不愿意送我回去,我自己走回去也行。”
萧湛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
我又道:“阿湛,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威胁你,我也不想拿什么来威胁你,送我回去。”
他今天太冲动,我也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冲动,私奔这种事情,我以为只有二八年华的少男少女才干的出来,我和萧湛一把年纪了还干什么潮流,要是大齐的人知道当今太后和摄政王私奔,简直是要滑天下之大稽了。
萧湛抿紧了嘴唇一脸的愤恨,轻轻推开我,愤愤道:“当初,我问过你,如果来日我击败你爹,你会嫁我还是恨我。”
我回答:“我已经选好了,但是答案你不用知道,现在我就告诉你,我不会帮我爹,不会助纣为虐,这样的答案,够满意了么?”
萧湛愤怒地一拳打在马车边上,掀开帘子对车夫道:“回去。”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是个说的听的,其实刚刚我差一点点就要接受萧湛跟他走了,但是仅存的理智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