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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室里除了普通游客,只有她和白恒两个人。
他的那群保镖呢?
不跟他们一起坐吗?
许是察觉出了她的疑惑,白恒不动声色,笑着道:“我的人一个小时之前就已经送闻锦先回伦敦了。这架飞机就我们两个人。你不喜欢我跟着你吗?”
“不、不是。”唐婉赶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语气有点局促,“我以为你这样的身份,会直接包机……”
白恒轻笑着道:“我一开始确实是打算包机,但是我也想跟你增进感情。”
唐婉一下没听清,等到她试图理解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白恒已经转移了话题。
他轻声问道:“你喜欢闻锦吗?”
唐婉吃惊睁大眼,“什么?”
“不喜欢是吗?”看着他的表情,白恒笑了笑,慢条斯理点点头,“那就好。”
“……”
唐婉疑惑而又迷茫的看着他,但是对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一句话也没再说,只是微笑的注视着她。
一直到登机,坐在头等舱里,唐婉都在琢磨白恒那句话的意思。
白恒坐在她的隔壁,正打开笔记本电脑办公,神情专注。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完全是两个人。
如果说白闻锦带给她的是来自灵魂的恐惧,那白恒就是春风细雨,润物细无声。
真是奇怪的两兄弟。
唐婉心里嘀咕了一句,拉上毛毯,靠在座位上打算小憩。
……
黑暗的房间里,突然有沉重的男性躯体覆压上来,他身上有浓烈的消毒药水的涩味,落在她身上的吻青涩而又粗鲁。
被他压进软绵的被褥里,她短促的惊叫了一声,睁开眼,是压在她身上男人阴郁而暴戾的眼神。
“把腿张开一点。”他的声音无情。
……
唐婉从噩梦中一下惊醒,睁眼,就见到梦中那张男人的脸,她吓得一下推开他,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惨叫。
“唐小姐,唐小姐?”
对方轻声呼唤她的名字,轻柔却不失力道的握住她的手腕,在呼唤她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以后,把她蜷缩在座位上的身子搂进怀里,“婉儿,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吗?”
男人身上温暖的熏香,逐渐让唐婉从窒息的梦境中缓缓清醒过来,她缓缓抬起颤抖的睫毛,撞进男人关切看着她的眸底。
“做噩梦了吗?”
他低头看着她。
唐婉下意识推开他,白恒却没有松手,伸手拭去她眼角不断流淌出来的泪水,男人状似怜惜:“那些天,把你吓坏了吧?”
唐婉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委屈突然在男人的声音里倾泻下来,她揪住白恒的衣襟,哭得停不下来。
一直哭了半个小时,唐婉的理智才逐渐回笼。
看着面前被她鼻涕眼泪弄脏了衣服的白恒,唐婉的脸逐渐红了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都二十六岁了,又不是小孩子,竟然在一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面前,哭成这样……
白恒递过来纸巾,看着眼神突然开始躲闪的唐婉,笑了笑:“怎么,现在才觉得害羞?”
唐婉更不好意思了,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小声道:“……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一定要说抱歉,那应该是我。我弟弟对你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弥补你才好。”
唐婉摇了摇头,“不用……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清。”
白恒笑着道:“真的?我和他可是长得一模一样,你不讨厌我吗?”
唐婉看了看他,然后轻轻摇头。
“那就好。”白恒微笑着道。
*
许青栀接到消息,唐婉已经被白家人解救出来了,现在就在伦敦。
她大喜过望,连夜坐飞机和霍南衍赶往伦敦。
到达伦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霍南衍带着她在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午餐,出来的时候就有车停在饭店门口,一个态度温和的年轻人站在车门口,说是白先生要求他过来接他们。
许青栀一坐上车,就忍不住问:“我朋友没事吗?她有没有受伤?她还好吗?”
那个年轻人微笑着一一解答,告诉她唐婉很好,没有受伤,现在就在白家的老宅里休息。
许青栀终于安心,和霍南衍并排坐在后座,想到等下就要见唐婉,就忍不住想笑。
男人撑着脸看着窗外,爱理不理的模样,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这座城市。
一直辗转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在一座现代风格的别墅门口停下。
比起霍家那都可以拿出去供游客收门票游玩的庄园,白家看起来正常多了。
一进去就是草坪和花园,在往里,是白家人居住的别墅。
很快,许青栀就被人请了进去,装潢低调而华丽的大厅里,一个长得跟白闻锦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坐在那里。
为什么说长得跟白闻锦一模一样……
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个人不是白闻锦。
许青栀难免还是愣了一下,对方却已经微笑着抬起头,和气的对许青栀和霍南衍道:“霍先生,许小姐,久闻大名,今天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腿脚不便,不能起身相迎,真的很抱歉。”
他的声音听起来斯斯文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