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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
与此同时,据点北侧的广袤训练场上,却是另一番火热景象。这里背靠雪山,寒风凛冽如刀,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北漠冰原部落的战士们却似乎浑然不觉,他们大多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岩石般块垒分明、被冻得发红却更显强悍的肌肉,手持沉重的弯刀、骨矛或巨斧,在雪地上搏杀操练。呼喝声混着兵器撞击的巨响,直冲云霄,仿佛连呼啸的北风都要被这股磅礴的阳刚血气撕裂。
部落首领铁勒兀术如一尊铁塔般立在点将台上,他身旁是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部落长老哈鲁。两人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每一个战士的动作、眼神乃至呼吸的节奏。
“哈鲁长老,你看那个使双刀的年轻人,步法灵动机变有余,但下盘在全力爆发时,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铁勒兀术沉声道。
“首领好眼力。那是兀鹫部的小子,勇猛是够了,还需生死间的磨砺才能将根基建牢。”哈鲁长老捻着胡须,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还有左翼那个用投枪的,臂力惊人,准头也足,但出手前的杀意收敛不够,容易让警觉的对手提前防备。”
两人一边低声交流,一边在手中的兽皮名册上勾画。他们挑选的不仅仅是武艺最高强者,更是心性坚毅、头脑冷静、懂得配合并能绝对服从命令的战士。远征海外,环境陌生,敌情不明,个人勇武固然重要,但一支如臂使指、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精锐团队更为关键。
经过整整一日的反复观察、比较,甚至安排了数场模拟遭遇战进行考核,最终,五十名战士被召集到点将台前。他们沉默地站立着,身上带着汗与雪水混合的气息,眼神却如同打磨过的寒铁,坚定而纯粹。
铁勒兀术走到台前,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冰原回响的厚重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战士耳中:“勇士们!你们是从数千部落儿郎中脱颖而出的尖刀!此番,我们将追随项盟主,跨越无尽汪洋,前往传说之地蓬莱!那里有什么?可能是机遇,更可能是吞噬生命的险境!我们的任务,是护卫,是开路,也是在绝境中为盟友撕开生路!告诉我,北漠的雄鹰,怕不怕死?!”
“吼——!”五十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点将台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战意宣泄。
“好!”铁勒兀术眼中燃起熊熊火焰,“记住你们今天的勇气!下去休整,检查装备,三日后,随我登船!”
密室与暗影中的筹备
在训练场热火朝天的同时,据点内几处相对僻静之地,同样进行着无声却至关重要的准备。
一间门窗紧闭、墙壁上刻画着隔音与防护符文的密室内,光线幽暗,只有几盏鲛油灯散发着惨绿或幽蓝的光芒。巫族圣女云幽悬坐于半空漂浮的蒲团上,双眸紧闭,双手结着复杂的手印。她面前悬浮着数件正在成型的法器:一面纹路似鬼哭又似神吟的骨幡,几串用某种异兽牙齿和彩色石子串成的项链,还有数枚刻满细密符文的龟甲。密室内灵力涌动,时而阴寒刺骨,时而灼热逼人,各种珍稀材料——如百年尸苔、月光草汁液、雷击木芯、凶兽精血——在她精准的灵力操控下融入法器之中。数名巫族高手围坐四周,或辅助调控能量,或专心处理材料,人人面色肃穆,额角见汗。他们制作的每一件道具,都可能是未来在海上或岛上救命的关键。
而在另一处伪装成普通仓库的地下室里,归墟探秘者联盟的几位老探秘者,正与乌江老渔翁围着一张巨大的、几乎铺满整个房间的陈旧海图。这张海图以某种坚韧的深海鱼皮制成,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矿物颜料和发光的荧光藻类汁液,标注着极其复杂的信息。不仅包括了已知的海岸线、岛屿、暗礁、洋流,还用蝇头小字和独特符号,标注了某处海域可能出现的异常天象(如“鬼哭雾”、“血霞潮”)、危险海兽的大致活动范围(旁边甚至画着简略的形态图)、乃至一些古老传说中提及的“空间褶皱”或“灵力乱流区”的位置。
乌江老渔翁的手指粗糙如树皮,点在图上某片被大量红色小叉标记的区域,声音干涩:“……这片‘碎星礁’,看起来星星点点,水下却暗礁林立,犬牙交错,洋流在这里会变得毫无规律,船只进入,十有八九要搁浅。必须从东南方这个狭窄的‘一线天’水道绕行,但这里,”他的手指移到水道入口,“每逢朔望大潮前后三日,会有一种名为‘噬灵水母’的透明生物群聚,它们不主动攻击船只,但会无声无息吸附在船底,吞噬防护阵法的灵力,等船行至险要处阵法突然失效,后果不堪设想……”
一位归墟老者推了推水晶眼镜,接口道:“关于‘噬灵水母’,古籍《海国异闻录》残卷中提到,它们厌恶‘烈阳金粉’的气息。或许可以提前炼制一些掺杂了金粉的涂料,涂抹在船底水线以下部位。”
众人就这般,结合古老记载、民间口传经验与现代探秘成果,一寸一寸地分析着航路上可能遇到的困难,并绞尽脑汁设想应对之策,不时在地图边缘记录下新的备注。沉闷的地下室里,只有低沉的讨论声、翻动皮卷的沙沙声,以及笔尖划过的细微声响,却进行着不亚于战场上运筹帷幄的精密筹划。
弑天盟的情报网络更是开足马力。除了明面上的信息收集,那些潜伏在茶楼酒肆、码头黑市、甚至某些小势力内部的“影子”,也纷纷被激活。他们像最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