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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香,烟气却凝而不散,笔直向上数寸后便诡异地消散于雾气中。“磁场完全混乱……探查类的术法、器物被严重干扰。”领头的老者沉声道,“这雾,怕不只是自然形成。”
洪荒遗族的高手们如同几尊移动的雕塑,沉默地行走在队伍最外围的阴影里。他们身上那股源自上古的苍茫气息似乎与这岛屿的古老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但也让他们对潜藏的危险有着更直观的悸动。一人忽然抬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所有人瞬间静止。只见他俯身,从一株扭曲怪树的根部,拾起一片巴掌大的鳞片。鳞片呈暗青色,边缘不规则,入手冰冷沉重,表面还有未干涸的粘液。“不是已知海兽的鳞片,很新。”他简短地说道,将鳞片传递给项天。
东海龙宫三公主走在队伍后段,她对于陆地的陌生感在此刻被放大。龙族亲水的天赋在这里受到了极大压制,她更像是一个感知敏锐的普通人。但正因如此,她对那些不属于“水”的异常更加敏感。她不时抬头望向雾霭沉沉的天空,又侧耳倾听,低声道:“声音……很多层次,有些来自地面,有些来自……地下,还有的,像是直接从雾气里‘生’出来的。”
蓬莱岛的年轻弟子们被护在队伍中间,他们紧握着长剑或法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虽努力模仿着前辈们的镇定,但眼中难以掩饰的惊惶和粗重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一名女弟子突然身体一颤,猛地扭头看向左侧浓雾,失声道:“那边!有个黑影,很高,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众人瞬间转向,兵器出鞘声轻响成一片。然而,目力所及,唯有翻滚的灰白,哪有什么黑影?
“稳住心神!”项天喝道,重瞳幽光一闪,看向那名弟子所指方向,依旧一无所获。“雾气惑人,勿信眼见之虚。”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岛屿,周遭的声响愈发繁杂诡异。低吼、嘶鸣、窃窃私语般的杂音……它们似乎并非单纯的声音,更带着某种直接撩拨心绪的力量。不安、焦躁、隐约的恐惧感,如同这湿冷的雾气一样,悄然侵蚀着每个人的心防。
“这样盲目走下去不行。”北漠一位长老声音沉重,“完全失了方向,感知被压到极限,如同困兽。”
项天何尝不知。他环顾四周,除了雾还是雾,地貌单调得可怕,连一块突出的岩石或一棵特征鲜明的大树都看不到,所有的参照物都淹没在同质的灰白里。他甚至无法判断他们是否在绕圈。
就在这时,刘妍再次闭上双眼,将所剩无几的灵力如同最纤细的蛛丝般,小心翼翼地向四周铺展、渗透。这行为极其冒险,在充满未知干扰的环境下延伸灵觉,极易遭到反噬或误导。但她别无选择。片刻后,她睫毛颤动,缓缓睁眼,指向左前方一个略微偏离他们原定方向的角度:“那边……大概两百步外,有非常微弱的、非自然的灵气节点在波动,很隐晦,时断时续,像……像是什么东西的残迹,或者一个破损的‘源头’。”
这或许是唯一的线索。项天当机立断:“调整方向,朝刘妍所指,缓速前进。所有人,提高警惕,幻觉可能随时出现。”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速度更慢,气氛更凝滞。果然,没走出五十步,异状便以更猛烈的方式爆发了。
“滚开!别过来!不是我杀的你!”一名走在侧翼的弑天盟成员突然双目赤红,发出凄厉的吼叫,手中匕首毫无章法地朝身前的雾气疯狂挥刺,仿佛那里正有索命的怨魂扑来。
几乎同时,另一名北漠勇士突然闷吼一声,丢掉战斧,双手抱住头颅,痛苦地跪倒在地,嘶喊着:“冷……好冷……冰原……阿爸……”
幻觉,开始了!而且并非单一幻象,似乎是挖掘出了每个人内心深处最恐惧或最不愿面对的记忆碎片,加以扭曲放大。
“固守本心!那是幻象!”项天大吼,重瞳全力催动,幽光大盛,勉强在他周身三尺内撑开一小片相对“清晰”的领域,暂时驱散了直接影响他的幻术力量。他看到身边刘妍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摇晃,显然也在对抗侵入识海的混乱画面。
“所有人向我靠拢!手拉手!别松开!”项天知道必须将队伍重新凝聚,一旦散开,在幻雾中只会被逐个击破。
然而,幻雾的侵袭比预想的更刁钻、更猛烈。越来越多的人中招:有人对着空气痛哭流涕,有人如临大敌般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有人则呆立原地,面露痴傻笑容。队伍阵型大乱。
“项天!这雾中幻术与怨念、记忆残渣结合,直攻心防!寻常静心法门效果甚微!”巫族圣女的声音传来,她与几位巫族高手结成一个小的法阵,杖顶光芒连成一片,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光罩,勉强护住自身和附近几人,但光罩在雾气侵蚀下明灭不定,范围也无法扩大。
“尝试联合净化!以清心破妄咒为核心!”刘妍强忍着脑海中不断闪回的纷乱画面,向巫族圣女喊道。她记得巫族传承中有针对心魔邪念的古咒。
巫族圣女立刻领会。她与族人迅速变换手印,口中吟唱起音节古老奇异的咒文,音调悠长平缓,带着洗涤灵魂的韵味。刘妍也将剩余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灵力中正平和,恰能作为咒文的助力。其他尚有清醒意识、且通晓些许静心法门的人,无论来自哪个势力,都下意识地跟随那咒文的节奏,默念各自所知的心诀。
多重力量汇聚,一道比之前任何法术都更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