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压住了。”林风喘着气，“但下次……可能就压不住了。”

众人沉默。

“老林，”战无极忽然开口，“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针对你？”

“它是我先祖。”林风平静地说。

“什么？！”三人同时惊呼。

林风将星瞳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完后，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金鹏艰难开口，“你和寂灭之主，是同一血脉？”

“可能。”林风点头，“但不管血脉是什么，我就是我。它想让我成为它，我偏不。”

“说得好！”战无极一拍大腿，“管他娘的先祖不先祖，你就是你！那玩意儿敢来，老子一斧头劈了它！”

萧辰没说话，但握剑的手很紧。

金鹏羽扇轻摇，眼中闪过思索：“如果这是真的，那林兄的混沌神魔体，可能不是偶然觉醒。而是……被选中的。”

“选中？”

“嗯。”金鹏点头，“寂灭之主被封印三千年，肯定在寻找脱困的方法。而林兄你，可能就是它选中的容器。从地球觉醒，到获得传承，再到被寂灭之矛选中——这一切，可能都在它的计划中。”

林风沉默。这个推测，他也想过。但知道归知道，无力改变。

“那就打破它的计划。”他缓缓道，“它想让我登塔，我就登。但它想让我成为它，不可能。”

“你要登塔？”萧辰皱眉，“太危险了。”

“必须登。”林风看向床上的璃月，“只有登上塔顶，拿到星海总图，才能找到救她的方法。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我也想看看，那截指骨到底想干什么。想知道真相，就必须直面它。”

众人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

“那就干！”战无极咧嘴，“管他什么寂灭之主，什么先祖血脉。咱们兄弟一起，打上塔顶！”

“算我一个。”萧辰抱剑。

“我虽然不能上塔，但情报支援没问题。”金鹏微笑。

林风看着他们，心中涌起暖意。血脉可以决定出身，但决定不了选择。他有这些兄弟，有自己的路，就够了。

窗外，鉴天灯的光芒彻底熄灭。夜色重归黑暗，但黎明不远了。

林风走到窗边，望向星图塔的方向。塔身隐在夜色中，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等着吧。”他低声说，“百强混战之后，我就来会会你。”

塔顶，指骨上的人脸，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中，有期待，有贪婪，还有一丝……

胜券在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