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句“血洗幽冥,剑斩天狐”。
幽夜忽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忽然猛地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
“找!”他嘶吼,“给我找!翻遍诸天万界,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是!”手下们应声。
“还有,”幽夜盯着传送阵,“坠神渊……他们去了坠神渊。那地方是绝地,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他咧嘴,露出带血的牙。
“但他们要是真能出来……”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那就麻烦了。”
没人敢接话。
巷子里,只有风声,和幽夜粗重的喘息。
……
虚空乱流。
金鹏破空舟在黑暗中穿梭,舟身周围亮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金鹏族的护舟阵法,能挡住大部分虚空乱流。
可就算这样,舟身还是在剧烈摇晃,像随时会散架。
林风抱着璃月坐在舟首,冰很冷,冻得他手臂都没知觉了,可他还是抱着。
金鹏在掌舵,左翼那道伤让他动作有点僵,可他咬着牙,死死握着舵盘。
萧辰靠在舱壁上,闭着眼,脸色白得像死人。他剑心碎了,修为跌落到元婴,现在连站都费劲。
苏晓晓跪在战无极身边,手按在他胸口,治疗术的光晕一刻不停。可战无极胸口那个洞,太大了,魂钉留下的伤,不是治疗术能治的。
舟里很静,只有阵法运转的嗡嗡声,和战无极微弱的呼吸声。
“还有多久?”林风问。
“按星瞳给的星路图,”金鹏哑声说,“还得六天。”
六天。
林风低头,看着怀里的璃月。
她封在冰里,很安静,像睡着了。可他知道,她不是睡着。她是生机近乎断绝,是靠月华露和这块千年玄冰,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十天。
璃月说,十天之内找不到混沌青莲,他们……同死。
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
还有七天。
“能快点吗?”林风问。
“再快,舟就得散架。”金鹏说,“这破舟是我爹偷偷给的,不是正规战舟,能撑到现在不错了。”
林风不说话了。
他知道金鹏说得对。
这舟能在虚空乱流里穿行,已经是个奇迹了。再快,真得散。
“战无极怎么样?”他问苏晓晓。
苏晓晓摇头,眼泪掉下来:“不行……魂钉伤到本源了……我的治疗术,只能吊命……”
她咬着嘴唇,嘴唇都咬出血了:“除非有逆天神药,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有炼虚级的大能,愿意耗费本源为他重塑道基。”苏晓晓说,“可我们现在……”
她没说完。
可意思谁都懂。
炼虚级的大能,他们现在一个都没有。就算有,谁愿意耗费本源救一个陌生人?
舟里又静下来。
只有战无极的呼吸声,越来越弱。
不知过了多久,萧辰忽然开口。
“用我的剑心。”他说。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萧辰还闭着眼,可话很清晰:“我剑心碎了,可碎片还在。用青云剑宗的禁术,能把碎片炼成剑元,补他的道基。”
“你疯了?”金鹏转头瞪他,“剑心是你的根基!碎了还能慢慢养,炼成剑元给别人,你就真废了!”
“废了,也比死了强。”萧辰说。
他睁开眼,看着林风。
“战无极是为了救你才伤的,”他说,“我不能看着他死。”
林风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萧辰点头。
“值得吗?”
“值得。”
萧辰笑了,笑得很淡:“青云剑宗,没有逃兵。兄弟有难,不能不救。”
他说完,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噗——”
一口血喷出来,血里混着点点金光。那是剑心碎片,碎成无数片,在他掌心汇聚,凝成一颗金色的珠子。
珠子不大,只有黄豆大小,可散发的气息,很凌厉。
萧辰脸色更白了,白得像纸,身子晃了晃,差点倒下去。可他撑着,把珠子递给苏晓晓。
“给他服下。”他说。
苏晓晓接过珠子,手在抖。
她看了看林风,林风点头。
她把珠子塞进战无极嘴里,用治疗术帮他化开。
珠子入体,战无极胸口那个洞,开始慢慢愈合。很慢,很慢,但确实在愈合。
他的呼吸,稳了一点。
萧辰看着,笑了笑,然后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萧辰!”苏晓晓扑过去。
林风也想起身,可怀里抱着璃月,动不了。
“他怎么样?”他问。
苏晓晓手按在萧辰手腕上,探了探,脸色难看。
“剑心彻底碎了,”她哑声说,“修为……跌到筑基了。”
筑基。
从元婴跌到筑基。
等于废了。
金鹏握着舵盘的手,攥得咯咯响。
他没说话,可眼睛红了。
林风也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昏迷的萧辰,看着呼吸微弱的战无极,看着怀里冰封的璃月。
然后他抬头,看向舟外。
黑暗,无边的黑暗。
只有偶尔闪过的虚空乱流,像鬼火一样,一闪即逝。
“金鹏。”他开口。
“嗯?”
“我们不会一直这样的。”林风说。
金鹏转头看他。
“等到了坠神渊,找到混沌青莲,救了璃月,”林风说,声音很平静,可平静底下,有东西在烧,“我们就杀回去。”
“宰了幽夜,宰了紫月,宰了所有对我们出手的人。”
“然后,重建青云剑宗,帮萧辰重凝剑心。”
“帮战无极恢复修为。”
“帮璃月……拿回她的一切。”
他说着,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