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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些被‘披毛带甲湿生卵化’伤到之辈。
见好就收,东皇太一与帝俊见有了效果,便心领神会地对视了一眼,暗暗给对方点了个赞,然后非常大气地朝着三千紫霄客拱了拱手,便不再说话。
有了这样的效果,东皇太一与帝俊已经不在乎准提刚才说什么了。
他俩不说话了,倒是将诸大能的目光引向了岳原舟。
“啊这.”
岳原舟搓了搓自己下巴的胡须,他刚要准备帮鲲鹏一把,乱一乱鸿钧还西方因果的局呢!
接引准提二人组坐上去了一个刚刚好,可不能再让接引坐上去了。
正好留下一个给太上道祖,让这俩货一个修鸿钧大道,一个走太上道祖之道,西方虽然贫瘠,但也不能不热闹啊。
这么想着,岳原舟笑眯眯地上前两步,扫了一眼东皇太一与帝俊,然后指了指鲲鹏,对接引说道:“既然这位道友已然入座,那便是他的机缘,抢夺他人机缘却是不美,君不闻夺人机缘无异于谋财害命乎?况且我这最后一个到了不也没有座位嘛,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哦,塞翁失马之事道友应该没听说过吧,毕竟西方贫瘠,想必成天都为了果腹奔波,想来也没读过几本书,故而文化水平必然不高,如此道韵深厚之故事想必是不曾耳闻了.”
第943章自带板凳
“呔!汝是何处来的小道,怎可为这扁毛畜生说话,莫非是与其一丘之貉!”接引还未开口,准提便调转炮口,轰向岳原舟。
事到如今,准提也无可奈何,反正脸都不要了,而且已经坐上了蒲团,他也不在乎再得罪人。
接引亦是如此,他深深地看了岳原舟一眼,发现这家伙不过大罗金仙初期,难怪比自己到的还晚,于是再没有什么顾忌,不过他也不想与岳原舟多说,只是继续逼迫鲲鹏,生怕错过了机会。
与人打嘴炮和抢夺蒲团之间孰轻孰重,接引还是分得清的。
倒是一直沉默不言的鲲鹏说话了。
“多谢道友出言相助!贫道乃北冥鲲鹏,却不知道友如何称呼?”鲲鹏面露感激之色,顺便问其岳原舟名号。盖因岳原舟确实面生得很,在座大神通者大多都纵横洪荒千万年了,有名有姓的大多都互相认识。
“神舟,道场便在不周山之中,鲲鹏道友日后若有闲暇,可来论道一二。”岳原舟笑道。
“一定,一定!”鲲鹏点了点头,而后怒视接引、准提,又说道:“此两者皆无耻之徒,如此行径乃我辈修士不耻,知识匮乏,却必定不知道友口中那塞翁失马是何等故事,不若道友细细将来,也好叫这西方无知之辈听听我等东方之大学问。”
鲲鹏现在巴不得时间继续拖下去,拖到道祖鸿钧出场,到时候他的位之就抱住了,于是便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便有了注意,这才出口让岳原舟说什么塞翁失马。
若是在平时,鲲鹏压根不会鸟这么一个大罗金仙初期修士,不过形势如此,他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鲲鹏此举,正合岳原舟意。
为避接引、准提以修为压人导致暴露,岳原舟扯开了嗓门,朗声道:“诸位且听我细细道来,却说不周山群山之中有一峰名曰塞上,山中有一修士生长于斯,故自号曰塞翁,塞翁圈养一异兽,名曰马,塞翁爱马甚之.”
岳原舟的声音郎朗而出,将塞翁失马改编成一则洪荒不周山本土故事,详尽而细致地说了出来。
听闻者莫不点头沉思,皆以为塞翁乃大智慧者。
这不,岳原舟刚刚讲完故事,帝俊便出言道:“塞翁必大智慧、善测凶吉、掌数术者也,道友可知这塞翁是何跟脚?那塞上之山具体所在何处?如此高士,吾实慕之,恨不能早日拜访与其论道一二。”
丢那猩!我哪里懂得塞翁是什么跟脚,洪荒哪有这样的人,就我瞎编的故事岳原舟心说道。
他本来说这个故事便是想说,即便你坐不上蒲团,也未尝不是一种机缘,却没想到帝俊这个王八蛋居然把重点都听成塞翁的本事去了,不愧是干大事业的。
岳原舟选择无视帝俊(qūn)的话,就在这时却听红云感慨道:“听神舟道友一席话,胜过游历洪荒十万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祸相依’此言大善,一饮一啄皆为定数,多谢道友之言。”
红云因为让座本就心有戚戚,现在听了岳原舟一些话,倒是真是念头通达了。
不过他这话落到蒲团之上的六者耳中,却格外刺耳。
红云才刚刚让座,他们那里听不出红云的意思,说的便是着蒲团之位祸福相依,好好的大机缘被人说成这样,脸色都不好看。
不知为何,仔细联想竟有些坐如针毡的感觉。不过都是大毅力之辈,却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放弃这天大机缘,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而已,便被他们抹去了。
当然,‘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祸相依’这话是岳原舟说的,红云不过是将其与蒲团争位联系了起来。
这么一捣乱,众修士皆把注意力从抢位转移到了岳原舟身上,但却一点都不影接引、准提对蒲团的渴望。
相反他们更是恨意横生,只见接引展露法相,对着岳原舟喝道:“汝是何意,切莫再次妖言惑众,莫非要去那混沌之中与吾做过一场?”
在接引认知里,岳原舟是铁了心要破坏自己成道机缘,属于那种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
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