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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遏。
在他看来,陈宇的这些主张,无异于要挖掉整个大周朝统治阶层的根基。
然而,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位主考官,太子太傅——王阳明(化名,取其心学大师、改革派之意),却抚掌大笑。
“奇才!真乃奇才也!”王阳明眼中精光闪烁,“此子之眼界,之魄力,之胆识,旷古烁今!他的变法主张,虽然激进,但却是解决我大周朝危机的唯一良方!”
两位主考官,一位是保守派的领袖,一位是改革派的魁首,因为陈宇的一份答卷,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最终,为了平息争议,也为了保护陈宇,王阳明力排众议,将陈宇的卷子列为“二甲头名”。
这个名次,既肯定了陈宇的才华,没有让他因“状元”之名而太过招摇,成为众矢之的,又确保了他能够顺利进入殿试,面见圣上。
陈宇对此结果,心知肚明。
他知道,这是王阳明在保护他。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锋芒太露,必遭天妒。
三、 殿试交锋,舌战群儒
金銮殿上,庄严肃穆。
天启帝,大周朝的第十位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他年事已高,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殿试的流程很简单。
皇帝会亲自提问,考生现场作答。
这不仅是考学问,更是考胆识,考气度,考对时局的把握。
陈宇作为二甲头名,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
当太监唱名:“二甲第一名,陈宇,上前听旨!”
陈宇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大殿中央,跪地叩首。
“草民陈宇,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启帝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年轻的江南举人身上。
“你就是陈宇?那个在乡试上写了《治河十策》,在会试上写了《变法维新论》的陈宇?”
“正是草民。”
“朕问你,”天启帝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的变法主张,朕看过了。想法很大胆。但你可知道,自古以来,变法者,大多没有好下场?商鞅车裂,王安石罢相。你不怕步他们的后尘吗?”
这是个陷阱。
如果陈宇说怕,那他就是个懦夫,之前的豪言壮语都是放屁。
如果陈宇说不怕,那他就是狂妄自大,目无君上。
陈宇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回陛下,草民怕。”陈宇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严嵩等保守派大臣,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王阳明则眉头微皱,有些失望。
然而,陈宇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包括天启帝,都愣住了。
“草民怕的,不是自己没有好下场。”
“草民怕的,是如果我不说,如果我不做,我大周朝的江山社稷,会没有好下场!”
“草民怕的,是如果我不变法,十年之后,国库将彻底枯竭,边关将不保,百姓将流离失所!”
“与其说草民是为自己而怕,不如说草民是为陛下而怕,为天下苍生而怕!”
这一番话,义正词严,掷地有声。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天启帝看着陈宇,久久不语。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赤诚。
一种为了国家,可以不顾个人生死的赤诚。
严嵩见状,心中暗道不妙,立刻出列,指着陈宇呵斥道:“大胆陈宇!你一介草民,竟敢在金銮殿上危言耸听,妖言惑众!你提出的‘官绅一体纳粮’,是要断了天下读书人的生路吗?你这是要与整个士林为敌!”
严嵩一发话,他身后的数十名大臣,立刻群起而攻之。
“陈宇,你居心叵测!”
“你这是要乱了祖宗的法度!”
“请陛下治此狂生的罪!”
一时间,陈宇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王阳明想要为陈宇辩解,却被天启帝挥手制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宇身上。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在面对满朝文武的围攻时,会是何等的惊慌失措。
然而,陈宇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只有在激烈的辩论中,他的思想,才能被在场的每一个人,甚至是皇帝,真正地听进去。
【内心独白】
来吧,都来吧。
你们骂得越凶,陛下对我的印象就越深。
你们越是想置我于死地,我越要绝地反击。
上一世,我写小说,懂得如何把控读者的情绪。
这一世,我站在这里,我就是演员,满朝文武,乃至皇帝,都是我的观众。
我要的,不是一个人的认可,而是,掌控全局。
“严大人,”陈宇对着严嵩,不卑不亢地说道,“您说我是要断了天下读书人的生路,此言差矣。”
“我大周朝,立国之本,在于民。而民之根本,在于食。若国库空虚,无法赈灾,无法抵御外敌,导致民不聊生,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断了所有人的生路,包括读书人。”
“我提出的‘官绅一体纳粮’,并非要剥夺读书人的所有特权,而是要让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豪门望族,承担起他们应有的社会责任。这叫‘劫富济贫’,这叫‘损有余而补不足’!”
“难道,严大人认为,让那些豪门望族,坐拥万贯家财,却一毛不拔,看着百姓饿死,才是符合圣人之道吗?”
陈宇的话,字字诛心。
严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宇:“你……你强词夺理!”
陈宇不再理会严嵩,而是转向天启帝,朗声说道:“陛下,变法,或许会流血,或许会牺牲。但不变法,我大周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