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临,尔还不束手就擒?”
“若执意顽抗,定要尔粉身碎骨。”
玉帝都似是无奈,他们又能如何。
满腔的委屈愤怒,也只能生生咽下,或者尽数发泄到眼前这个妖孽身上。
“哼!”
“今日能得见各位,倒也涨了一番见识。”
“原来那身在天庭凌霄殿,统御三界的仙神,不过一群没骨头,只敢欺凌弱小的软蛋而已。”
沉香傲然冷哼。
这些家伙一出现,便口口声声要让自己认罪伏法。
自生以来,安闲自在,仅是有些调皮捣蛋。
若因此便浮法丧命,未免太过荒唐。
沉香心里也清楚,对于天庭,对于天条可言,只要自己存在便是罪过。
可如此,内心反倒更加不服。
“阴阳和合,情之所生,本就是生灵自然之道。”
“天条无情紧固,腐朽至极,说白了无非尽都私念而已。”
“如此也敢言统御三界威严吗?”
既然已经是生死相对,多这些话,少这些话,自没什么区别可言。
“大胆孽障!”
“事到如今,还敢口出狂妄悖逆之言,岂能轻饶于你!”
一声声一句句言辞锋利下,战火刹那点燃。
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出手。
以前不过想先擒拿这小子,做为一个借口而已。
现如今这般的胆大狂言,又损了一条兄弟性命。
出手自是杀机无限。
“你们饶不了我?”
“我还饶不了你们呢。”
“就是你们不来,沉香也终有踏入南天门的那一天。”
一声长啸,一身修行所得,推动法力,如滚滚长河奔腾。
有了海量法力的支撑,这柄本就神威不俗的斧头,发挥出了及其锋利的光辉。
“跟这个孽障待在一起,必然也是一尊妖孽,留你不得!”
随着沉香的出手,一部分与其纠缠,而另外一部分,则将目光落在了八太子身上。
不由任何分说,便是凌厉杀手降下。
“岂有此理!”
“小爷岂是任由尔等拿捏的软柿子!”
敖春一声长啸,手中钉耙散发七彩光辉。
一击出手,便是直奔脑门要害。
人家都摆明了要命,哪儿还有那么多的废话。
就算是天庭,这条命也不是想要便可以给的。
“好熟悉的手段!”
“你是天蓬那个悖逆之徒教导出来的?”
一看八太子的出手,有人立即联系到了天蓬。
往昔同殿为臣,更曾一起战场拼杀。
自是再熟悉不过。
“好!实在是好得很!”
“天蓬悖逆天庭,罪在不赦,今日便拿下你,以惩天蓬罪孽!”
掌中兵刃晃动,无所谓数量,齐齐向八太子镇压而去。
“一群无耻之辈!”
“阴蚀王攻打天庭,天蓬慨然出手之时,怎不说如此言语。”
一声清冷怒喝,不知自何处起,仅听虽云雾飘扬。
“胆敢言论天庭之事,着实罪孽难逃,还不现身出来。”
脸色似有刹那殷红,互相对视一眼,高呼齐声怒喝。
往昔之事,不提也罢。
往昔生死相依,今日生死相对,皆是有理。
归根结底,无非想要活着而已,比如今更好更舒服的活着。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纵然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又能算的了什么。
莫言少了一个杨婵,再多一个杨戬,就是少了一百个杨婵,一百个杨戬,天地也依旧是那片天地。
“不用劳烦各位了!”
云雾汇聚间,一条长龙化身一位女子之身,身后统帅一众兵将。
来者自然是东海四公主。
血脉间的联系,让四公主不由几分心思悸动。
也容不得想那许多,领了一支东海人马,便紧急救援而来。
“你们来自四海的那一海?”
“如此明目张胆,可是要对抗天庭吗?”
别说那极为明显的龙属化身,就是身后的那一群兵将,也能很好的将来历出身道明。
除了四海,谁能拥有这么多的虾兵蟹将。
“莫要时刻将对抗,悖逆之言挂在嘴边。”
“我龙族遍及四海,调和海浪风雨。”
“便是隶属天庭,也不可如此的不问青红皂白。”
“敢问小弟触犯了天条哪款律法,以至于诸位如此击杀。”
四公主威严不惧,挥手示意将八太子保护起来,然后言道。
至于沉香,倒也不是不顾及。
只是如今正在跟一群人纠缠,实在不太好插手。
最重要的是一番打斗,并未落得任何下风。
想要与天庭对抗,要经历的还有很多。
眼下这些,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便是要护着,也不是这么个护法。
“他是你东海八太子?”
“缘何与这天庭通缉的妖孽在一起?”
摆明了敖春的身份,一时间颇为有些麻爪。
龙族镇守四海,便是对于天庭,亦是极为重要。
何况他们所代表的,仅是一小撮而已。
真把四海惹毛了,以他们这一小撮的力量,实在是麻烦二字。
与四海纠缠,万一被收了渔人之利,更是得不偿失。
从局势的判断而言,自表明身份的那一刻,睁一眼闭一眼,便是最好的选择。
奈何偏偏有几个头铁不怕死的。
玉帝为何对这些功勋卓著的往昔功臣,近乎视而不见。
一个的确是天地大势的缘故。
仅凭他们要完成整个天庭的工作,真正意义上统领三界,实在是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