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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仅次于太一。
若施展混沌钟之威,便是帝俊也不敢言说,能稳胜太一。
如此威能的混沌钟,落在麒麟手中,却是被缩小成了铃铛。
何言修为!
何言能耐!
此便是修为,此便是能耐。
而在洪荒,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为讲理吗?
将铃铛般的混沌钟,指尖环绕一圈之后,被麒麟随手扔给了帝俊。
刹那变化,再引帝俊变色。
不至于这般容易便收取了混沌钟,反过来对付自己吧。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帝俊拉着太一便要身化长虹远遁。
动的刹那,却感觉周围时空无比沉重。
身上似是压制了一座万丈高山。
帝俊刹那内心尽是苦涩,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混沌钟之能,反被用在自己身上。
混沌钟震荡,却是未曾施展杀伤力。
怀中昏沉的太一,周身散发光辉。
混沌钟受光辉牵引,悄然融入太一体内。
“前辈这是何意?”
帝俊当真是看不懂了。
这波操作,究竟是什么意思。
已然到手的东西,还有归还的道理?
以残酷为常态的偌大洪荒,什么时候这般友善了。
“还你们东西,还不乐意了?”
“放心吧,那混沌钟于我而言,可有可无。”
“到我们这般境界,修行才是本真。”
“所言至宝,不过是身外之物。”
“有些时候,甚至反倒是妨碍。”
“要不然你以为那鸿钧,怎会平白无故的行那分宝之举。”
“真以为他家当多的自个儿都嫌弃啊!”
“你若非要明白,吾此举何意,简单直白一点来说,便是警告。”
“虽然话不必非得说这般直白,然于你来说,藏着掖着,反倒没什么意思。”
帝俊眸中明显闪过一抹恼火,却也并未实际动怒。
一来是纯正的实力压制,动怒也是无用。
再一个此言的确对帝俊脾气。
藏着掖着,的确没什么意思。
“洪荒苍茫,生灵无量,各有缘法与将要走的路。”
“倒也非是干涉你要走的路,然为洪荒所虑,却是希望你能听从一二劝告。”
“追求强大,当明悟己身,一味追求外力,终究是落了下层。”
话语尚且清晰,身形已然为五彩光辉包裹,不见了踪迹。
看了看昏沉的太一,帝俊行了一个半礼。
若非太一昏沉缘故,仅此提点,便是一个全礼,也未必能够。
“洪荒难得有十万载安宁,却是莫要错过时机。”
昆仑山内,太清一言,引领二位弟弟继续参悟鸿蒙紫气,成圣玄机之妙。
洪荒绝大数存在,也都选择闭关。
此也是保证洪荒,能得十万载安宁的根本。
此番安宁维系大约万载时光之后,女娲悄然迈步,出了凤溪山,游历洪荒。
虽过了万载光阴,于洪荒而言,却也与昨日没什么不同。
那巫妖首战之地,依旧是血光重霄,煞气冲天。
“自洪荒成就以来,杀戮与争端,便是常态,何时方才安宁?”
见血光与煞气,女娲叹息。
纵然此为洪荒常态,然洪荒若要长久,此必不可行。
一路前行,漫无目的。
不知何等时刻,行至东海之滨。
虽无神通操纵,水气自然升腾,云层汇聚,雨水滴落,尽是泥泞。
女娲并未嫌弃,也未曾施展手段避雨。
恢复天真本性一般,赤脚踩踏泥泞。
点点泥水四溅,各有形态,却是稍纵即逝。
女娲并未注意,自然谈不上神情关注。
突然间视觉一扫,那稍纵即逝的变化,映入眼帘。
女娲瞬时身躯直立,内心一片清明。
此次出关,游走洪荒,便是因为修行,陷入了无可前进的瓶颈。
强行突破,无疑是折损自身,搞不好就是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女娲自不会行如此事。
反正也是前路迷茫,突破无望。
枯坐洞府,也是浪费时光。
于是女娲便来了一场所走就走,游历洪荒的里程。
见泥水溅落,内心清明,女娲感觉遮挡自己的迷茫,清晰不少。
只要再有冥冥中的一把力量推动,自己便可走出迷茫。
“造化?”
“造化?”
“何言造化?”
女娲全然沉浸于自己的心思,根本没注意,不知何时,东海之滨悄然出现一道身影。
青衣缥缈,尽显道家真意。
“难怪于修行中感觉造化意动,原来是传承现身了。”
手掌摊开,一团灵光,跃跃欲试。
此为造化魔神,一身根基所在。
卫无忌随手一抛,那造化魔神的根基,瞬时与女娲融为一体。
无尽至为根本,源自法则的感悟,将女娲包裹。
“女娲多谢前辈传道!”
清醒之后,女娲不敢怠慢,以礼相见,更是源自内心的感激。
“不必谢我,这是你的缘分!”
“若非你有此缘分,引动造化本源。”
“便是吾有心,也是无力。”
“当初造化魔神阻挡盘古开天,而崩阻身亡。”
“吾见其本源不散,便知晓必有玄机留存。”
卫无忌抬手,让女娲站了起来。
“然吾不得不说,仅就目前来说,你于造化的感悟,远远不足。”
“鸿钧于紫霄宫内,传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术。”
“那地煞七十二术,不过是些手段而已。”
“天罡三十六法,却是修行之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