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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气定神闲。
裘千尺见偷袭无功,非但不怒,反而怪笑一声:“好身手!难怪能剑败蒙古四大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不错,那姓郭的丫头,确实在老婆子手里。”
她一挥枯瘦的手,对弟子道:“去,把那丫头带出来,让杨少侠瞧瞧。”
不多时,两名弟子押着被绑住双手、脸色苍白的郭芙来到近前。郭芙一见杨过,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挣扎着叫了一声:“杨大哥!”随即又转为焦急,生怕杨过涉险。
杨过见她虽然憔悴,但衣衫完整,看来未受皮肉之苦,心下稍安。他看似随意地上前几步,忽然身形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两名押着郭芙的弟子已然惊呼倒地,而杨过已牵着郭芙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这一下出手如电,干净利落,连裘千尺都未来得及反应。
裘千尺脸色一沉,却并未立刻发作,只是阴恻恻地道:“杨过,你武功虽高,却也救不了这丫头。她已中了我的情花之毒,若无独门解药,必受那剜心刺骨之痛,七七四十九日后,经脉尽断而死。这解药,普天之下,只有我有。”
杨过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前辈掳人下毒,究竟意欲何为?不妨直言。”
裘千尺眼中恨意滔天,嘶声道:“我那大哥裘千丈,当年便是死在郭靖黄蓉之手!此仇不共戴天!杨过,你若想救这丫头,便去取了郭靖黄蓉二人项上人头来换解药!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这情花之毒,除我之外,无人可解!你也休想用强,逼我交出解药,我宁可毁了它,大家一拍两散!”
郭芙闻言,又惊又怒,对杨过急道:“杨大哥!你别听她的!我不要什么解药!我爹娘侠义为怀,岂能因我受害?我……我不过一死罢了!我们走,不必管她!”她虽害怕,却更不愿父母因己受胁。
杨过看着郭芙决绝的眼神,又看看裘千尺那有恃无恐的狰狞面目,心知此刻用强逼迫,这老妇性情偏激,真可能毁了解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怒火与焦灼,对裘千尺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晚辈需得斟酌。今日暂且告辞,他日再来与前辈理论。”
说罢,他不再看裘千尺,拉着郭芙,低声道:“芙妹,我们走。”他身法极快,裘千尺及众弟子未及阻拦,两人身影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情花丛深处,只留下裘千尺愤怒的咆哮在谷中回荡。
杨过带着郭芙疾奔出数里,直到确认无人追来,才在一处隐蔽山涧边停下。他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绳索,动作轻柔,生怕触痛她腕上红痕。郭芙甫得自由,便急切地抓住杨过的手臂,眼中泪光闪烁:“杨大哥,你快走,别管我了!那老妖婆歹毒得很……”
话音未落,她忽然脸色一变,秀眉紧蹙,抬手捂住了心口。
“芙妹,怎么了?”杨过心头一紧,连忙扶住她。
郭芙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自手腕红痕处窜起,瞬间涌向心口,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悸痛。这痛楚并不剧烈,却缠绵悱恻,仿佛有细针在心尖上轻轻扎刺。而更让她惊慌的是,这痛楚在她抬眼看向杨过、看到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焦急时,竟陡然加剧了几分。
“我……我没事……”她强撑着想站直身体,却觉得那股热流随着心跳加速而愈发活跃,心口的刺痛感也更清晰了。她下意识地想避开杨过的目光,微微侧过脸去。
杨过何等敏锐,立刻察觉了她的异样。他想起兰道元曾闲谈时提及绝情谷情花之毒的诡异特性——中毒者若动情思,必引发剧痛。心中不由一沉,轻声问道:“是不是……看到我,更难受些?”
郭芙咬了咬嘴唇,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有点……心口疼。不过不碍事,我们快走……”她说着便要迈步,却因心绪波动,那情花毒引发的悸痛又是一阵袭来,让她身形微晃。
杨过眼疾手快地扶稳她,心中既痛且急。他方才在谷中见到郭芙时,她虽憔悴却未显异状,想来是因身处险境,心神紧绷,加之骤见自己的惊喜冲淡了其他情绪。此刻脱险稍定,心神松弛,又面对着自己,这情花毒的威力便开始显现。
他不敢再让她情绪激动,更不敢有亲密举动,只是稳稳扶住她的手臂,保持着一个克制的距离,温言道:“别急,我们先在此处稍歇。你试着静心凝神,莫要多想。”
郭芙依言深呼吸,努力平复心绪,果然觉得那刺痛感稍有缓解。她偷偷瞥了杨过一眼,见他俊朗的侧脸上写满担忧,剑眉微锁,正凝神查看她腕上的红痕。那红痕颜色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些,花瓣形状也更加清晰,触之热度明显。
杨过轻轻托起她的手腕,指尖隔着一层衣衫,极其小心地探查那红痕周围的肌肤。他的触碰很轻,郭芙却仿佛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口那刚平复些许的刺痛竟又隐隐有抬头之势。她慌忙抽回手,低声道:“别……别碰。好像……碰了更难受。”
杨过立刻缩回手,心中更是沉重。这情花毒果然邪门,不仅因情而动,似乎连亲近之人的触碰也会引发反应。他看着郭芙强忍不适的模样,想到裘千尺那恶毒的条件,一股郁愤之火在胸中灼烧,却又不得不强行按捺。
“芙妹,”他声音放得极柔,仿佛怕惊扰了她,“这毒发作时,具体是怎样的感觉?除了心痛,可还有别的?”
郭芙仔细感受了一下,摇头道:“就是心口一阵阵揪着疼,身上发热,别的……倒也没有。杨大哥,你别太担心,我现在好多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