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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五月旱灾,皇上免了当年夏税,这几年还连年开仓赈灾,关外哪有这等好事?皇上也免过一些地方的赋税,但当地官吏却要继续收取苛捐杂税。百姓被逼无奈,出外讨生活,便是落草为寇,也是官府逼的。只怕那些盗贼比起祸害百姓的官吏来,倒还要好些。”这位激动之下,讲话也简洁多了。
唐宁虽觉那王先生所言有理,但终觉盗贼杀人越货,岂能黑白混为一谈。
王先生见唐宁不言语,心道孺子不可教也,便不再理他,对众人道:“近来江湖仇杀日有所闻,若不立规矩,只怕越来越乱。是以江湖大会势在必行,只是未料想长安剑宫一个小小门派居然跳将出来。”
旁人道:“若是少林寺出面,只怕大家会心悦诚服。”众人叹息道:“谁说不是呢?”
猛听得有人喊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众人抬头向场中望去,见一处人群骚动,唐宁身边数人拔腿便跑了过去。唐宁见那王先生坐着不动,也沉住气坐定,不久便有人气喘吁吁跑回来道:“是洛州王屋派和晋阳介山派打起来了。”
王先生忙从怀里取出一书,翻来翻去,过一刻道:“定是介山派取胜。”跑回来的那人却道:“我看不见得,适才看时却是那王屋派的弟子功夫高些。”王先生摇头道:“不然,不然,一定是介山派取胜。”那人道:“我再去看看。”讲罢起身,从人群中硬钻了进去。
不一会,那人又钻出来道:“这下热闹了。王屋派总共来了五个人,介山派只有一个,被打得倒在地上,满脸是血。”讲罢,又钻进人群。
唐宁心道:“五个打一个,就没有人制止么?”眼看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最外一圈还有的骑在马上,想挤进去也难,便是跳起身也看不见里面情形。唐宁四下环顾,见东西台上也有众人伸长脖子观看,指指点点,边说边笑。
正不知里面情形,人群轰的散了,那钻进去的人好容易从马肚子下爬了出来,他三进三出,衣襟早遭汗水浸透,袖子也撕开两寸长的口子,边走将来边笑道:“热闹,热闹。”唐宁与王先生问道:“情形究竟如何?”
那人笑道:“原先两个人相斗,介山派的挨了两拳,王屋派的吃了一脚,后来王屋派的四个人都上了手。介山派那小子一看五个打一个,哪敢再还手?王屋派的这位便左脚这么一踹,介山派那小子便吃了一个‘嘴啃泥’,王屋派另一位右拳一个‘黑虎掏心’,那小子便曲成了一只虾米,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