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朝会都取消了,今年平定淮西,天下同庆,宫中举行盛会,百姓也都张灯结彩,欢庆太平。
唐父唐母心喜清静,便不去了。太乙门中倒有几个无家可归的,央求师父恩准进城。胖大道士经不起这几个弟子央求,便许了他们随唐宁前去。韩湘子本是韩愈侄孙,在长安有家的,但他修道出家之意甚坚,自出家门再不曾回去过。
唐宁所带五个太乙门弟子,年纪都比他小。唐宁并未入门,这些人也唤他师兄,今日入城赏灯会友,便让他们去下道袍,换了便装,将剑包裹停当。
五名太乙门弟子中便有那日在太乙宫门口发现唐宁的小姑娘,名唤杜颖,年纪最小,却最是机灵漂亮,笑语嫣然善于应对,专门负责应对香客,唐宁心想这小杜颖却好与郑奇做一对儿。杜颖尚未及笄,一路蹦蹦跳跳走在最前,一些看不出日常迎送宾客的老练,走到城门口向那守城的官军甜甜一笑,大家便顺利进了城。
此夜举城同欢,金吾不禁,城门口虽有官军把守检查,一入城门就无人管了。唐宁怕经过阿元家米店会睹物伤怀,此次不走明德门朱雀大街,却从偏东的启夏门入城,一路北上便到靖安里。这条路日常并不热闹,今夜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无数车马向北到南内兴庆宫去,宫中盛会,举行蹴鞠、角抵大赛,京城中凡六品以上官员,四品以上家眷皆可入宫。
韩公文父亲是一品高官,他自己虽是人质,也算五品闲差,有资格进宫。唐宁担心韩公文先一步入宫去,忙加快脚步,到了韩府,韩公文倒是未入宫,令唐宁讶异的是短短十几日工夫,韩公文居然娶妻,唐宁走时一些征兆也没有。
韩公文道:“莫说你不知,我也不知呢。除夕日父亲派人送来银两物事来,说为我聘下段员外郎家次女,年关一过便为我成婚,前后不过十日呢。”
唐宁笑道:“今后韩大哥有娇妻管着,再不能与我们半夜爬大雁塔了。”
韩公文也见唐宁改了装束,行过冠礼,问知他找到父母,也为他高兴,笑道:“唐兄弟也成人了,娶妻也是不远的事。”唐宁想起阿元,打心里生痛。
唐宁将五名太乙门弟子一一向韩公文引见,两名男弟子刘玄清、王玄明,三名女弟子赵玄静、邱玄玉、杜玄颖,与华山派相同,也是以玄字排辈。盛唐之后为避玄宗讳,将玄字皆改为元字,太乙华山道家门派,哪管这些?不过与官府缙绅打交道时还是要读作元,或者以俗名相称,这几人的俗名便是中间除一玄字。
唐宁见过韩公文的新婚妻子,也是端庄知礼的大家闺秀。唐宁不愿打扰他们新婚燕尔,便告辞出门,与那五人向北到皇城东南角,再折向东行。
一路之上已看过不少灯,但与平康、崇仁、胜业三坊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平康崇仁是梨园倡伎汇聚之地,声色之场,这里的灯千姿百态,巧夺天工。杜颖细细数来,起码有四十几种,甚么狮子灯、绣球灯、走马灯、荷花灯、金鱼灯、双龙灯等等,叫得上名字的只有少数,有几只灯上写着谜语。
唐宁走到一个金鱼灯前,看那灯谜,上面写着“二形一体,四支八头。五八一八,飞泉仰流。”便笑道:“这是个井字。”又指另外两个灯道:“这个是龟字,这个是土字。”
杜颖拍手笑道:“唐师兄好聪明。”唐宁笑道:“这是南朝鲍参军写的三个字谜,书上都有的,是个老谜了。”又看一处诗谜,写着“丑虽有足,甲不全身,见君无口,知伊小人。”唐宁笑一笑,对杜颖道:“杜师妹,你来猜猜看。”杜颖歪头想了想道:“是个尹字。”
唐宁笑道:“正是。”抬头却见不远处有一女子向他看来,正是阿元,想不到上元观灯,却在街上碰见。
阿元由家人陪着赏灯,却见一人似是唐宁,虽然换了装,细看果然便是,却见他正与一名美貌少女同行谈笑,心道:“我为你伤心,你却马上有了新欢,对我薄幸如此。”扭头便去。唐宁见她神色,知她误会,吩咐太乙门弟子稍等,去追阿元。人流如潮,挤了几下,似乎见到阿元的脸在人群中一闪,便不见了。
唐宁再向前挤,猛然从兴庆宫一方传来呐喊之声,人群迅速向路旁闪避。只见一名和尚左右双手各抓一个孩童,后面官兵呐喊追赶。
那和尚正是圆通,他双手抓的分别是皇上的幼子李忱和太子的幼子李瀍,那李瀍只有四岁,吓得哇哇大哭,李忱虽也只十岁,却极镇定。
今夜兴庆宫盛会,几个小王子正在玩耍,太子的次子李涵年纪倒比叔叔李忱还大一岁,两个小孩玩得投机,李瀍年幼,跟着哥哥不放。
不想圆通潜进宫来。他原准备到平卢投李师道,却一路被人追杀,到了长安才将那人甩开。他想一不做,二不休,趁上元夜混乱,入宫刺杀皇上,好叫天下大乱,待入了宫,皇上没遇见,却见三个小王子嬉戏,身旁只有些太监宫女,便将两个小一点的抓了。
宫中侍卫禁军呼喝追来,圆通见街上人多,奔跑不开,官军紧追不舍,眼看将要追上。圆通向上急纵,在人头上一踏,冲上街边房顶,拔腿便跑,官军投鼠忌器,怕伤到两位王子,不敢用箭和暗器,只有几名功夫较好的侍卫追上房顶,也是被越甩越远。
圆通眼看将要逃脱,猛见前面房顶多了一人,拦住去路。圆通细看,认得是唐宁,咬牙切齿道:“好小子,你几次三番坏我大事,今天佛爷便超度了你。”将两个小王子抛在瓦面上,双掌来取唐宁。那两个小王子站在房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