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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中依旧不能相信他是恶人,心神翻覆不定,与郑奇虽在太乙门一方,却不参战,只觉秋风吹寒入心,止不住打个寒噤。
两下里正在对峙,东方又闻马蹄声声,双方皆不知来者是敌是友,思虑应变。那队人马到了近前,都是和尚,带头的便是少林寺的广应广慈。
阎峰冷笑道:“少林寺莫不成也来助太乙门?”
广慈道声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忍见多生怨孽,望双方各退一步,少结仇怨,以和为贵。”
终南道人道:“长安剑宫无故攻我太乙门,我等已是退无可退,忍无可忍。何况又非仅私怨,他剑宫上干朝廷废立,下干江湖门派兴亡,所作所为大违正道。如今是正邪不两立,岂能求和?”
广慈道:“两派对立,却驱使子弟厮杀,实为不仁。我少林愿为中证,两方以江湖规矩决胜若何?”
长安剑宫弟子虽众,但许多功夫较高的弟子都在外任官职,无法尽聚长安,眼见江湖门派帮会有不少支持太乙门,长安剑宫混战讨不了好去。阎峰等人知晓少林寺素与太乙门丐帮交情不错,今日少林能保持中立已经难得,双方胜负皆有机会,只要过得今日,援军赶到,再加依靠官府力量,当可摧毁太乙门。
阎峰便与骆二计虑一番道:“既然少林寺出面,双方便各出五人比武决胜如何?”他们的五人便是中条三友加阎峰成颀。
终南道人冷笑道:“以五人决胜,便决定两派兴亡,实同儿戏,干脆双方打擂,决一死战。”
太乙门一方高手众多,莫论胖大道士、终南道人与老叫花子三人,便华山派的大弟子也是一流高手。何以阎峰不多不少,偏要选五人决胜?
阎峰见成颀与华山派大弟子相当,自己在他之上,中条三友与太乙终南两老道和老叫花子齐名。
若五人决胜,只要派阵合理,由自己对华山派大弟子,先胜得一场,只要中条三友三场中胜一场,场中他人便不是成颀对手,便可在五场中胜三场。骆二孟三等人虽是阎峰师叔,功夫却不如,这太乙门一方的援兵中万一藏龙卧虎,有胜得二人者也未可知,所以阎峰选五人决胜而不选七人九人或三人,便为此理。
若打擂台,只需对方有一高手功夫奇高,己方便必败无疑。终南道人的功夫已然惊世骇俗,拖垮了十二弟子之外,已杀了十多个剑宫一方的好手,不知中条三友中能否有一人胜得他。纵便取胜,那太乙道人自始自终不曾出手,江湖中传言他千里外杀人于无形,虽然难信,但此人四十年前便在江湖中无敌,阎峰等人不敢犯险。
事关生死存亡,便是少林寺也无法调停,双方又混战一起。成颀原与华山派大弟子相斗,此刻眼前一晃,多了一人,却是苍岩七杀,冷冷对成颀道:“今日与你决一死战。”
成颀也是心中一寒,跟着哂笑道:“手下败将,也敢言勇。”苍岩七杀冷冰冰道:“当日决胜,你胜,今日决死,你死。”挥剑直扑成颀。
当初在骊山大会时,唐宁功夫尚浅,只见得一团人影剑影,如今自看得清二人招式,成颀擅使快剑,变招飞快,苍岩七杀却不理会他的剑招,只招招攻成颀要害,二人转眼战了七招,“苍岩七杀剑”已使一次,却伤不得成颀。
韦玉筝一双眼自始自终盯向骆二,眼光如火,她虽知自己功夫相差许多,也跃跃欲试,被唐宁牵住她手,不让她上前。
韦玉筝望向唐宁,唐宁微微一笑道:“筝妹,让我来。”他与令狐匋大战两日,对剑法领悟更上一层,信心更增强不少。
阎峰与骆二不断交谈,时而张望,象是在等待外援。
不多久,一道灰影如飞而来,将剑宫弟子乱抛乱打,直闯过来,却是老疯头。到了胖大道士身旁,老疯头道:“我入城知会裴度相公,原本神策军确要来弹压,被裴相公力阻,认为官兵不能参与江湖仇杀,太监们也分做两派,争议不决。便在争执不下时,令人奇怪的事却发生了。”
老叫花子道:“莫非还会惊动皇帝?”
老疯头笑道:“你我一路上相谈,还以为将所有双方实力党援分析明白,谁知还有更想不到处。南诏国使者向大唐提出不得支持长安剑宫,否则南诏国将与大唐断盟,转而与吐蕃修好。”
胖大道士呵呵笑道:“南诏国怎的会拆长安剑宫的台?却也奇怪。”
又不多久,从长安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阎峰与骆二、中条三友喜形于色。谁知到了近前,那群人马却奔向太乙门一方来,当先便是秦宁,带了一队南诏武士。秦宁在南诏军中屡立战功,深得国王信任,如今不但来助阵,更是向大唐朝廷施压。
当时大唐与吐蕃强盛,相互联姻又相互对立,回鹘南诏一北一南介乎其间,附大唐则大唐强,附吐蕃则吐蕃强,唐吐皆要拉拢。而今事关两国邦交,支持长安剑宫的太监们也不敢轻动。看来长安剑宫指望朝廷发兵已是难上加难。
阎峰等也已得到消息,神策军指望不上了,外地援军不知何时方到,不能在此枯等。
剑宫方接连派出数人出战,华山派大弟子与幽燕三客迎上前去。秦宁拔剑直冲上前,迎战其中一人。
那人五十多岁,冷笑道:“你这剑宫叛徒,也敢回来受死。”
秦宁恨道:“我被成颀出卖,你又率兵杀害我师父全家,我与你势不两立。”那人是剑宫中长一辈的五支师叔,当初是他率神策军将秦宁师父一门杀害。
眼见不断有人受伤流血,有人身首异处,唐宁心中十分不忍,一直也未上去参战,只帮忙为伤者包扎伤口,敷药治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