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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只有潞州换了人,皆向杨投提及,杨投对唐宁更大加恭维。
唐宁不耐他恭维,带韦玉筝郑奇丁云四处游逛,指点当年何处为何帮所在。经长安剑宫与骆二一战,唐宁声名响亮,识得者众多,更兼丁云美色招摇,所行处被人围观,走动不便,哪及第一次骊山大会时自由往来?丁云戴上帷帽,围观者才少了许多。
金保门等岂能不来,此时自然不再是找唐宁作雇工,是要唐宁投保了,唐宁哂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善身守道,去利避害,何须作保?”那人笑道:“泰山不辞微尘,沧海不辞细流,唐大侠何拒在下。我金保门仰慕大侠风范,愿白送一保,却不须钱。”唐宁自然更加不受,郑奇笑道:“何不将金保门掌门之位送与唐大哥。”
那人一阵苦笑,那金保门掌门却欣然道:“只要唐大侠愿意,这掌门之位情愿相送。”郑奇哂道:“尔等无非想扯大旗作虎皮,当我们不知么,还不快去。”
金保门一去,那欧冶甲至欧冶癸又围将上来,唐宁笑道:“看来尔等生意兴隆,人数见长了。”欧冶甲笑道:“承唐大侠金口,在下回得欧冶村,刻苦炼剑,终于又炼得一柄莫邪剑,愿送与唐大侠。”抽将出来,却又是一柄钢剑,弹指上去,嗡嗡作响,钢质确实不差。那欧冶乙至癸也纷纷献剑,或许受上次教训,此番名称各异,有龙泉、干将、太阿等名。
郑奇笑道:“可得一试?”众欧冶面有难色,欧冶甲独面不改色,从怀中取熟铁一块,挥剑斩下,果然斩成两段,剑刃无损。欧冶乙至癸见欧冶甲又出奇制胜,十分叹服。
郑奇见那熟铁片有半寸厚,这剑却也算不差,回头从唐宁铜箫中抽出箫剑,笑道:“这个可以一试么?”那箫剑一望可知是柄宝剑,众欧冶脸色不定。
郑奇将熟铁片取在手中,箫剑轻挥,嗤嗤削下两片。箫剑本利,郑奇又用上内力,直如削泥。众欧冶两眼放光,众人卖剑为生,见了宝剑,自然欣喜。郑奇却不让多看,还回箫剑,双手一掰,那铁片断为两截,众欧冶脸上变色。
郑奇却又拾起地上两片断铁,一共四块,交与唐宁道:“我只有一分为二的本领,却没有合二为一的本领,烦劳唐大哥将它变回去。”唐宁道:“我等习武又不是用来炫耀的。”丁云笑道:“我家郑奇学武便是为炫耀的啥。”
韦玉筝却怂恿唐宁一试,唐宁拗不过她,笑道:“也不知成不成。”韦玉筝道:“一试便知。”
却见唐宁伸开手,那铁片已经粘成一块,众欧冶目瞪口呆。欧冶甲伸手来取,唐宁道:“稍待。”欧冶甲的手指已触到铁片,哎哟一声,被烫着了,忙含在口中。
郑奇笑道:“老兄冶剑须在高炉火花中,如何会怕烫,奇哉怪也。”欧冶甲指头在口中,含含糊糊道:“冶剑的又不是我,我只管卖。”郑奇再追问,欧冶甲不答,待铁片稍凉,取了便去。众欧冶纷纷退去。
再行数步,又遭人围,对唐宁郑奇牵手搭背,着实亲热,却将韦玉筝丁云挤在一旁。这自然便是当年学宫中一伙同窗学弟,口中“唐学长”“郑贤弟”唤个不休,与杜牧形影不离的那位自在其中。唐宁左右一望道:“杜公子呢?”
那人道:“牧之近来发愤读书,要考进士,更兼娇妻伴读,红袖添香,便不来也。”
唐宁笑道:“杜公子一篇《阿房宫赋》,取进士如探囊取物。”
那人道:“唐学长多年追随白学士,又与裴相公相识,如何不去应试?有白裴二人相荐,取进士更是探囊取物了。”
唐宁却是神色怅然。
郑奇道:“唐大哥快意江湖,又怎会稀罕考甚么进士。”转对那人笑道:“听说兄台购得不少关山月的武功秘籍,想来一定修成了绝代高手,在下见识见识。”握住那人之手用力一捏,那人哭也哭不得,口中呼道:“哪里哪里,郑兄客气。”
却有一大群华服少年擎鹰呼奴,前来骊山脚下,这便是长安游侠会了。弹指十二年,当年的少年如今年过二十六七岁,皆已清除出游侠会。这些少年却正当二十岁上下,适逢其时,十二年前尚是童子,不曾见识骊山大会,只听那些“前辈”讲的风光无限,如今二次大会,自然不能错过。
那些少年从唐宁一伙人前呼喝而过,郑奇笑向那人道:“听闻兄台也是游侠会中人,如何对面招呼也不打?”
那人苦笑道:“换作去年今日,牧之尚是游侠会首领,这群少年见了我等,那是前辈长前辈短。无那今岁牧之忽然不肯再在游侠会,我等年岁早过二十七岁,只靠牧之情面容留,如今牧之一去,哪有我等容身之所?”
另几人也叹气称是。一人道:“今日因何不见公文兄。”郑奇道:“韩大哥如今高官厚禄,娇妻美妾,享尽齐人之福,这江湖事便不问了。”
众人羡艳一番,见郑奇有意逐一见识,忙拱手作别。韦玉筝道:“好个齐人之福,这男子皆是苦不知足。”丁云自然附议,向郑奇怒哼两声,郑奇急呼冤枉。
唐宁微微一笑。韦玉筝道:“有人便是不讲,心中也是想的。”丁云笑道:“大嫂放心,唐大哥是君子。他可就让人不放心了,眼光直在书记门那些弟子身上。”
话未讲完,便匆匆过来一名书记门的女弟子,向唐宁道:“唐大侠,敝掌门有请。”
唐宁道:“不知杨掌门何事见召?”那弟子道:“杨掌门为唐大侠拟得几个别号,请唐大侠甄选。”
唐宁哑然失笑道:“不敢当。”韦玉筝一路笑嘻嘻拉着他,来得侠书记杨投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