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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多少江湖人物前去提亲,她也是一个都看不上眼。公子虽出身望族,但……”
郑奇笑道:“晚辈也是江湖中人,晚辈师父乃长安大兴善寺的佛光禅师,晚辈自己也是长安剑宫的记名弟子。”
佛光已东渡扶桑,声名不著,长安剑宫却名声响亮,果然薛涛道:“曾听侠书记提及长安剑宫多青年才俊,既如此,洪度便为公子一试。”薛涛字洪度,以此自称。
郑奇心急如焚,等了一日,果然如隔三秋,好容易等到薛涛回来,自然急不可耐打探结果。
薛涛笑道:“洪度已然尽力。丁老爷意有所动,那丁家妹子原是不肯,总算看洪度薄面,给出个条件。”
郑奇急忙询问。薛涛道:“丁家妹子要公子在一月之内,在蜀中作几件侠义大事,起码能上得《侠隐记》剑南道的分册上。”
郑奇挠头道:“这个却难,便日日在路上逡巡,也未必能遇上这等事。”
薛涛笑道:“这等事果然是可遇而不可求。有一则故事专讲那游侠,有一人一心想要做游侠,便每日上街四处拉住行人,问别人有没有不平之事要他管,你想这种事情怎会日日有,人人有?便有也要先去报官去,凭甚么要他来管?好容易遇见两个人斗殴,他上去掺和半日,才知是人家兄弟二人喝醉了酒,怎么管得?”
郑奇点头:“是管不得。”
薛涛道:“寻了十来日,听说南村有数人为猛虎所食,便前去南村,那猛虎又不会等着他,早去的无踪。山深林大,他又不通虎的性情,追踪不着,便日日在村口坐等。等了日复一日,那虎毫无消息,这日刚打了一个盹,偏巧猛虎来了,自然作了猛虎的美餐。却是一个猎户路过,一箭将虎射杀。”
郑奇苦笑道:“如何不是?怎生才好?”脑中一转,道:“敢问女校书,不知这成都周围可有山寨匪窝,说不得只有拚着小命匹马挑山寨了。”
薛涛笑道:“这里平安富足,何来山寨,只有远处金沙江上的盘江洞与川东的柳家寨,不是已被你们长安剑宫平了么?”
郑奇叹气道:“可不是么?阎师兄也不知给我留下一个。”
薛涛不禁莞尔。
郑奇道:“没有山寨,难不成去招惹白道?那不是侠,反成了贼了,罢了罢了。”
薛涛见他垂头丧气,安慰道:“西川山川壮美,郑公子何不出游,这近处便有青城山,十分清幽。”
郑奇眼中一亮:“青城山,很好很好。”急急告辞出门,直奔青城山。
灌口距成都路程着实不近,郑奇匆匆急行,到了都江堰,不觉惊了。岷江自大山奔出,如狂飙呼啸而下,被分水鱼嘴一分为二,内江引灌川西,成就了这天府之国。
郑奇却无心游览灌口,直奔青城。青城山离都江堰却无多路,到得山麓丈人观,望见微云锁山,林木郁郁葱葱直上山顶,一望皆是青色。
日将近午,天色阴沉,蜀中常常大雾,连日连月,难得见一次阳光明媚,故有“蜀犬吠日”之说,讲蜀地的狗见到太阳,反当作奇异,狂吠不止,此虽笑谈,也可见蜀中云日之多。
山上却极清幽,除却道观林立,沿路少有人声,静时可听见自己心跳声。郑奇一心想找寻青城派的所在,却无所得。
大雾愈积愈浓,漫山填壑,不能望远,郑奇只得返身下山。却有道士在路边卖自制的箫笛。
唐宁箫剑最是郑奇仰慕,郑奇便道:“可有铜箫?”
那道士自然用心,道:“铜发金声,而竹有竹声,断不相同,公子不妨试吹。”郑奇把来试吹,果然金竹之声迥异,仅论箫声,却是竹声更胜。
郑奇刚刚买下,山上下来二人。
郑奇一见二人,登时笑嘻嘻的,那二人偏眼中喷火,不消说是剑门二虎了。
郑奇笑道:“贤昆仲不在剑门,怎生跑到人家青城山来偷灵药,不对啊,今日好像不是甚么吉日。”
小虎怒道:“龟儿子。”便要动手,大虎止住他,道:“龟儿子,前面的帐大爷还记着,今日你又要做啥子?”
郑奇心知你龟儿子打不过我,不敢动手还要死撑面子,嬉笑道:“你记着帐就最好不过了,千万莫忘了我送过你二位五十两金子,哦,改成送德行了。”
大虎也再忍不住,怒道:“你个先人板板,我剑门二虎和你势不两立。”持药镰便攻过来。
郑奇一错身,便闪到大虎身后,随手从药篓里抓了一吧,笑道:“哎哟不好,你这动了兵器,减了德行,这仙药可便不灵了。”又一脚踢开小虎的药镰,笑道:“剑门二猫,跑到青城偷药,早就没了德行,我看这药还是还给人家青城吧。”
二虎连连急攻,郑奇好整以暇,见那道士在旁笑吟吟的观战,笑道:“正好这位道长在此,我看二猫还是乖乖的给人家认个错,还给人家算喽。”
小虎怒道:“龟儿子胡说,这药又不是他家的。”
郑奇笑道:“这药长在青城山,自然是人家青城派的了。”
小虎鄙夷道:“青城派?”手下一缓,差些被郑奇踢中屁股。
大虎总算老成些,忙呼:“兄弟别讲话,小心着他道儿。”自知药镰不是人家对手,又甩出绳钩。
郑奇心道:“难不成我还真破不了你这破绳钩?”拔剑出来。
不料那二虎的绳钩还真有些门道,对付起来要兼顾上下,大是不适。如此远远的打,郑奇兵刃短,便只有抵挡,不能进攻了。况且雾大,周围地形不明,说不得旁边便是万丈深渊,躲避不易。
眼看十分被动,郑奇且战且退,不多时身后已是山崖,无法再退。
郑奇灵机一动,想起唐宁左箫右剑的招数,自己当时好玩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