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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沉思起来。
如果郭英乂在那支队伍中,而自己真将其一窝“端”掉,那其实也就意味着剑南战局的彻底结束。
剑南战局的迅速结束,是否符合陇右军的利益?
在杨错看来,迅速解决的结果既有利也有弊。
其弊,剑南战事短时间内结束,自己就必须履行朝廷旨意,将所占土地尽皆交付新任剑南道节度使裴冕。
如此一来,招揽剑南道诸州的士族百姓迁入陇右、充实边塞的计划就势必会受到影响。
一旦完成土地交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好再从裴冕治下去挖墙角。
当然,也有利处。
战事迅速结束后,陇右军将再无后顾之忧。
一者,可以安心巩固在陇右的根基,稳定民心,恢复生产;二者也可以将军力北调,以防范吐蕃的威胁。
待得时机成熟,甚至可以挥师西征,收复山河。
安思霖、乔琳和崔宁都静静地注视着杨错,没有打扰他的沉思。
一旁的新都令则面露惊异之色,重新审视杨错。
仔细地权衡了利弊得失,杨错有了决定!
“崔将军,你速去将帐中将领招来,咱们一起来合计合计!”
“好咧!”崔宁一看杨错神色,就领会了他的意图,兴奋地行了一礼后,旋即举步离去。
“思霖,你以为如何?”待崔宁离去后,我笑着看向安思霖。
“得大于失,可行!”安思霖完全明了杨错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新都令犹豫了片刻,出列躬身向杨错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杨将军,我有一请,恳请将军应允!”
“足下请讲!”
“请将军宽厚为怀。若有可能,还望莫要伤及郭节度一行!”新都令几将上身俯得与地面平行,言辞异常恳切地说道。
“这……”杨错有些犹豫,“不是我要为难他们,而是朝廷不会放过叛臣。郭英乂举兵反叛,拥立永王之后,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新都令嘴角抽搐几下,最终默然无语。
安思霖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
由于拖老携幼的缘故,郭嘉珍一行的行进速度根本无法快起来。
大半个时辰,队伍仅只赶了不到五里路。
为防万一,郭嘉珍按照刘展的建议,一面领韦熊等将率军居后殿卫,一面派人向新都令求援。
“刘将军,派往新都的人也去了有一会儿,怎么还不见县令过来接应?”在队伍地前列,郑鸿渐、刘展二人并骑同行,愁容满面的郑鸿渐沉声向刘展询问道。
“若无意外,应当快了吧。”刘展向前眺望了一眼,无奈地回道。
今时今日,智计高绝的刘展心中也完全没底了。
郭英乂的亡故、成都的沦陷,基本已将郭氏的最后一线希望断绝了。
虽然目前还有哥舒晃领军在外,但面对张献甫、杨错、严震数支大军的夹击,面对众叛亲离的局面,任哥舒晃能耐通天,恐怕也无回天之力。
郑鸿渐抬头看了看略显昏沉地天色,长叹了口气,再不言语。
“前面有人马……过来了!”在前引路的士卒中,忽然有人大喊。
郑鸿渐、刘展同时精神微振,策马前行了几步,举目远眺。
入眼处,果见地平线尘土微扬,一彪人马逐渐现出了身形。
视力颇好的刘展仔细辨认后,看出对方最前面的人是身着剑南军衣甲。
“应当是新都县令过来接应了!”刘展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转头对郑鸿渐说道。
郑鸿渐点点头,轻出了口气,对身旁士卒说道:“速去向主公和太夫人禀报!”
一名士卒应声向后方跑去。
不多久,新都有人过来接应地消息传遍了大半个队伍,队伍中忐忑不安的情绪稍有缓解。
刘展一直仔细留意着那支靠过来的人马,对方靠得越近,刘展越发觉得的不妥。
“不好,有诈!”刘展忽地惊呼起来。
“什么?”郑鸿渐不解地看向刘展,诧异地询问道,“刘将军,什么有诈?”
“前方并非新都县令的人马,十之八九是敌军伪装!”刘展神色焦急,“前方人马恐不少于两千,新都根本没有这般多兵力!”
郑鸿渐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微微有些发麻,“难道新都县也……”
“速向后队示警,掉头向南撤退!”刘展顾不得自己仪态,放声大喊起来,“前面来的是敌军!”
如果刘展身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这一示警或许还能起到些作用。
非常可惜,在刘展身后的只是一支混杂了文官、儒士、老弱妇孺的逃兵队伍。
真正值得依仗的士兵却被留在了队伍后列,因为要殿后。
听到示警后,整支队伍先是楞了片刻,随即彻底地慌乱了起来。
车辕、马匹胡乱地转向,乒乒乓乓地撞做一团。
车撞人、马撞人、人挤人、人踏人……
场面混乱不堪。
惊呼声、哭喊声、惨号声……各种声音响成一片。
刘展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觉自己做出了一个错误地决定。
“嘟……嘟……嘟……”
牛角战号声激昂起响起,贯彻天地。
“杀!”附和着战号声,如雷般的喊杀声整齐地响起。
自东面而来地那支兵马彻底掀开了自己的伪装,刀剑出鞘、枪矛挺前,狂吼着疾冲而来。
迅速接近的敌军阵中,一杆大纛“簌”地耸立起来,大红色的旗帜迎风飘扬,旗身招展着几个大字:上排一行字稍小一些——陇右节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