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砺多废话,厉声喝令道。
“呵呵……我家统领正忙,无暇答理你!有什么话,和我说就行了!”严砺双手环抱胸前,朗声回道。
“你有何资格与我……”张维瑾张口便骂,但随即被严砺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杨驸马麾下猛冲都尉严砺,可有资格与你答话?”严砺冷冷说道。
“你是严砺?”张维瑾眼睛一紧,稍楞了片刻,仍自强硬地喝道,“你见着我居然如此无礼,快些给我让开道路!”
严砺冷冷一笑,昂声说道:“我家崔统领官居陇右左厢兵马使,你又为何敢对他如此无礼!”
张维瑾一时无言。
面色不住变化,最后张维瑾恼羞成怒的威胁严砺:“你再不让路,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张维瑾将手一扬,作势欲下令麾下战船进攻。
“嘿嘿……”严砺面上毫无惊惧,反而露出兴味的神色,矗立船头静静地看着山南水军的动作。
受到严砺的感染。身后的火字营士兵也个个神态轻松。
与此同时,操船的士卒却也已做好了转舵扬帆的准备。
“张将军,不可真与陇右水军动手啊!”曹玠看情况不妙,惟恐张维瑾一怒之下真下令进攻。
自家人知自家事,曹玠深知陇右水军绝非易惹的对手。
这多年以来,山南水军从来没在剑南水军占过便宜,累战累败;但同样的剑南水军,却在一年多的时间内,被陇右水军打得只剩一口气。
以剑南水军以标尺,就可衡量出山南水军与陇右水军战力的差距。
“若让这帮家伙小瞧,我颜面何存?”张维瑾心一横,强自不服软说道,“今日我非得进这马湖不可!”
山南水军的百余艘大小战船陆陆续续动了起来,朝马湖口驶过去。
眼见山南水军似乎真想动手,严砺眼中精光微闪,右手放在嘴,打了一个异常响亮的呼哨。
“嘟……嘟……”
战号声迅速在天际间响起,雄浑而激昂。
只在一刹那,封锁湖口的陇右水军数十艘战船同时鼓起风帆,并迅速完成战斗准备。
最前排是清一色的蒙冲战舰,船上弓箭手已经全部弩矢上弦,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是火箭,只是尚未燃着。
靠后的走舸上,士兵们刀剑出鞘,个个神情激动,全无临战的惧意。
看得出,严砺是不惜一战。
如此一来,张维瑾反倒没奈何了。
今日的东南风甚劲,陇右水军占据的是上风口。
一旦真的交手,陇右水军借助风势以蒙冲战舰冲撞起来,简直势不可挡。
而且,在弓箭射程也会有很大差距。
张维瑾再如何愚蠢。也是统领了山南水军近十年的人,这点常识还是了解的。
严砺跃上最靠前的一艘蒙冲战船,一手持刀,一手执盾,傲立船头睨视逐渐靠近的山南水军战船。
见严砺毫无退让之意,张维瑾面上红一阵、青一阵。
一旁的曹玠不自主地咽下一口吐沫,精神高度紧张,心中暗暗咒骂张维瑾愚蠢。
且不说到底能否战胜严砺,就算能够强突过去又如何?
陇右水军的主力就在不远的马湖深处,只要崔宁一回师,一切皆休。
“张将军,还是算了吧!”曹玠低声对张维瑾说道,“我山南军与陇右军毕竟是大唐兵马,闹得不可收拾对谁也不利。”
张维瑾暗出一口气,赶紧借坡下驴:“好!今日就暂不与他们计较了!传令,撤军……”
严砺满心期待地等候张维瑾先动手,但不想,山南水军竟突然开始后撤。
“难怪不是剑南水军的对手,一到要命时候就装熊,还打什么仗?”严砺面色不变,嘴里却低声嘀咕起来,“迟早得抽空子,好好教训教训张维瑾这混蛋!”
约两盏茶地工夫后,庞大的山南水军舰队消失在江面。
“把家伙收起来……来两艘走舸跟在山南水军后面,看他们会不会搞鬼!”严砺将刀盾扔给亲兵,纵声大喝道。
随即,严砺转头看了南面的马湖,低喃了一句:“也不知老大那里怎么样。”
马湖,西南一带。
数百艘大大小小地战船几乎将一片湖面遮满。剑南水军的几十艘战船,被占据绝对优势的陇右水军团团围困在湖角,动弹不得。
崔宁的布阵非常巧妙,他将移动转向不便的大、中战船列在处于上风的东侧,以灵活机动的走舸快船堵住北面道路。
如此一来,既可轻松地发起进攻,又可躲避凌武可能采取的火攻。
立在自己帅舰船头,凌武面色沉肃地张望着周围的敌军战船,默然不语。
以今日的形势而言,剑南水军根本没有任何脱逃地机会。
敌军如果全力发起进攻,凌武估摸自己撑不过三个时辰。
“父亲,跟崔宁拼吧!”一旁的凌惟岳,咬牙切齿地说道。
凌惟岳只有十五岁,自有一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凌武叹了口气,没有应允。
此刻凌武心中亦有些彷徨,成都的失陷、郭英乂的亡故,无一不证明郭家的覆亡已是指日可待。
为了个人亦或是麾下将士着想,应该选择弃械投降。
但往日郭英乂的知遇之恩,又令凌武无法忘却。
“父亲,父亲……”凌惟岳不知凌武心中所想,连声呼唤了几句,皆未见对方回应,遂颓然走开。
突然间,凌惟岳似乎看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赶几步跳上一艘走舸。
“崔宁,你有胆量与我一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