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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慕容瑾突然全身颤抖起来,歇斯底里地说道,“我要离开百谷城,我要去泽库。传令,即刻迁治所至泽库!”
再一次的大败,已近彻底摧毁慕容瑾的信心。
对玛祥仲巴杰的恐惧,已让慕容瑾刚刚才被拓跋悔鼓动起的胆气消失无踪。
“可汗,不可!”拓跋悔将绢书递于下首的慕容熙轮,急声劝道,“我军初逢败绩,正是鼓舞将士士气之时。可汗此刻若是迁往泽库,则百谷城、乃至整个北部都将不保,请可汗三思!”
“莫非你想让我死于此处不成?党项人已败,一旦吐蕃大论移师百谷城,与吐蕃军汇合,我如何抵挡?”恐惧已让慕容瑾听不进任何劝阻,“我意已决,即刻下去准备,明日就动身!”
拓跋悔痛心疾首地看向慕容瑾,沉吟片刻后,决然请命说道:“请可汗准许属下领军据守百谷城!”
“军师你……”正待离开的慕容瑾蓦然回首,愕然地说道。
“请可汗赐两万兵马,属下愿死守百谷城!”拓跋悔沉声请求道,“可汗纵要退往泽库,需要有人守城断后,我愿领此重任。”
慕容瑾犹豫了片刻,怅然说道:“就依军师……”
随即,慕容瑾迅速举步离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愧于继续面对拓跋悔。
慕容瑾近乎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让议事厅中一片寂然。
小半晌后,了解情况后的众文武相继离开,各自心情复杂异常。
“彦卿留步!”拓跋悔将慕容彦卿叫住,“可否移步一谈!”
慕容彦卿惊异地看向拓跋悔,稍一犹豫,点了点头。
二人也不知自什么时候开始相互争斗,一斗就是数年,连“亲切”互称名字,恐怕已是数年前的事。
走至可汗牙帐,外面亭中。
拓跋悔挥退附近的守卫士卒,叹了口气说道:“彦卿,你我二人虽多番相争,也仅是为私利,但效忠可汗之事,你我却是一般无二。而今,多年相争也该是了结的时候了。”
“百谷城之得失,事关整个北部地区、乃至吐谷浑,我已决定死守百谷城。城存我生,城失我亡!日后为可汗筹谋划策的重任。就尽托于你了。请彦卿与熙轮协力辅佐大可汗,勿再内争!”
“鸟之将死,其鸣也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拓跋悔仰天长叹说道。
慕容彦卿神色阴晴不定,最后叹气说道:“退一步,或可海阔天空!”
“于我而言,退,便是死局!固守,或有一线生机。我便要搏这一线生机!”拓跋悔向慕容彦卿长身一拜,以做最后嘱托,随后缓步离去。
慕容彦卿望着拓跋悔的背影,久久不语。
翌日,慕容瑾留兵马三万于拓跋悔,自领另外三万兵马退往泽库。
一连几日,不停有斥候进出河州,将各式各样地情报传回予扈屈律悉蒙。
在重赏地蛊惑下,终有百姓向吐蕃军透露出了陇右风骑军的一些动向。
与此同时,扈屈律悉蒙也与大夏县重新取得联系,获取那里的情报。
斥候回报——灵岩寺再次遭遇杨错骑军奔袭。
扈屈律悉蒙与部下仔细商议之后,决定由河州刺史领军驻守河州。
他在当日傍晚领军出城。
洮州刺史随行。
大湾村西南十余里,一处树林。
斥候将吐蕃军兵出河州的消息传回,郝玭便领风骑军驰离大夏,出人意料地赶至东乡治内。
按照郝玭的计划,一旦吐蕃军驰援,只会以为风骑军仍在灵岩寺方向防备,却绝料不到风骑军已经在半路恭候。
届时正好可在侧后发起突袭,一举破敌。
数千风骑军将士都下马在林中休息,有人在擦拭战刀,有人在梳理战马鬃毛,也有部分人在闭目养神,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积聚精力。
这一带是山地为主,骑军都不像平原上发动集团冲锋。
只能步骑结合,充分利用山地与平地,把山地作战与集团冲锋相结合。
郝玭与各曲、屯的都尉、军司马聚在一起商议作战之事。
“算起来吐蕃军也该经过这里,怎么还没消息?”慕容复有些不解地说道。
“或许就快到了吧……”有将领道。
郝玭没有搭话,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嗯?有斥候回来了!”慕容复忽然看向西南方向,高兴地说道,“看来是有消息了!”
不多时,一骑快马来到郝玭等人身旁,行礼后迅速禀报说道,“统领,吐蕃军没有往这边方向来,而是径直向西。现已越过东谷,正朝大夏县进军!”
“什么?”风骑营一众将官尽皆惊讶不已,同时又有些莫名。
“不好!”郝玭蓦地起身,沉声说道,“吐蕃军一定是识破我的计策,同时也看穿我们的步军仅是疑兵,准备赶往大夏县先击步兵。”
慕容复等人面面相觑,知道如果郝玭说的是真的,那问题就严重了留在大夏县南的步兵虽号称万人,其实只有四千。
而且只有一千为真正士兵,其余三千仅是民夫。
一旦遭遇吐蕃军攻击,必败无疑。
“传令,即刻动身赶往大夏县南与步兵汇合!”郝玭果断下令说道
此时,郝玭已知在吐蕃军诸城皆实行“坚壁”的情况下,风骑军在河州的袭扰已难见效果。
“集结,上马!”
“准备出发了……”
很短的时间内,风骑军尽数集结完毕,郝玭一声令下。
全军向西南大夏县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多时辰的疾驰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