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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被他们一步一步逼离广武郡和兰州。”
紧盯着地图,思索着尚结东赞所说的话,片刻后,众人不得不承认这一情况。
“大人,朔方军的兵马也正从东面逼过来。皋兰县的地盘虽大,但如果被两面压迫,恐怕咱们的情况很不妙啊!”副将忧色说道。
“也不知大相那里怎样了?”尚结东赞无声地叹了口气,表情凝重地说道。
如今丽水被陇右水军严密封锁。
更为过分的是,连丽水两岸的船只也几乎被征收一空,尚结东赞现在想派个人过河了解一下情况都不能。
“大相智谋盖世,必可大破敌军!”副将对尚结东赞信心十足。
尚结东赞却没有应声。
“大人,下面该怎么办?”副将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随着生存空间被逐渐压缩,己方军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困难。
尚结东赞紧盯着地图,沉思了片刻后,沉声说道:“胜从险中求,先拿那李晟开刀。”
正因对玛祥仲巴杰那里的情况不明,尚结东赞根本不敢随意放弃对广武郡、兰州的攻袭,惟恐会影响大相的大计。
既然不能撤退,就只能进攻。
权衡利弊之后,尚结东赞还是认为年轻一点的李晟要比马燧容易对付些。
众将领精神一振,皆将目光放在尚结东赞身上。
“我意将大军一分为二——一部自红沙山向西移动,吸引敌军注意力;再由我亲率精锐潜行南下,而后折向西行,渡庙儿沟,绕过皋兰,经刀湾梁直攻兰州!”尚结东赞在地图上比出一条路线来。
“大人准备突袭兰州城?”副将惊疑不定地说道。
尚结东赞微微一笑,语出惊人地说道,“连你也这样看,想必可以瞒过李晟。”
“啊?”众人更显疑惑。
“我就是要让李晟以为我要偷袭兰州,料想他也不敢不救李倓。只要李晟回师兰州,我就虚晃一枪,迅速折向,攻其侧翼!”
尚结东赞冷冷一笑,杀气腾腾地说道,“就看他到时有没有本事约束住兵马,如果没那本事,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三个时辰后,马燧领着数十骑来到尚结东赞军先前设置火攻的地点。
看着一处处准备引火的装置,马燧咧嘴嘿嘿一笑:“尚结东赞这混蛋,真当我是傻瓜了!”
“启禀马将军,尚结东赞军似乎正向东行军!”一名骑兵斥候驰至马燧身前,大声禀报道。
“再探,加派人手向东、南两个方向搜索,不要漏过一点蛛丝马迹!”马燧略一思索,沉声下令道。
尚结东赞率六千精锐军卒,在向导的引领下,选择一条较为偏僻隐蔽的道路,自红沙山一路南下。
由于正值隆冬,又有战事发生,一般百姓并不会擅自外出,加上尚结东赞对对方斥候的防备、猎杀安排的相当谨慎。
一直赶到天色昏暗下来,都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此刻,尚结东赞所部从东、西平行位置来看,已经越过了皋兰。
休息了半个时辰,尚结东赞提军乘着夜色稍稍改道,偏西南朝庙儿沟方向行军。
尚结东赞突袭兰州,要克服的两大难题,一就是必须渡庙儿沟,二便是要翻越刀湾梁。
其中尤以渡河的难度为最大!
在这条河流没有干涸前,庙儿沟连接着黄河,冬春季节水位下降后,河宽也约有十余丈。
不借助大量船只,实在难以施渡。
然而,尚结东赞赌的也就是这一点。
难度越大,敌方的提防之心就越小,就越能起到出奇不意的效果。
为尚结东赞担任向导的士兵,恰好就家住庙儿沟河畔,知道有一小段河弯的宽度大大窄于正常河段。
根据目前水位普遍较低,再加上部分河段结冰的情况下,尚结东赞认为完全可以不依靠船只迅速渡过河去。
子时刚过,尚结东赞率军赶到那处河弯。
为谨慎起见,尚结东赞先派了数名斥候涉水过河探寻情况。
小半个时辰后,斥候回报在方圆三、四里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尚结东赞这才命令军士渡河。
为节约时间,以及减少可能产生的动静,尚结东赞没有架桥,很干脆地命令军士脱掉全身衣甲,在最短时间内涉水渡河,而后再迅速擦干身体穿上衣甲。
虽然时值隆冬,夜深水寒,但被尚结东赞操练得极为精悍的吐蕃军士兵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士兵们在最短时间,一手托着卷成一团的衣甲,一手托着兵刃,将心一横,跳进河里,忍着刺骨寒冷的河水,咬牙趟水而过。
“快快快……”尚结东赞勒马横刀,不住低声催促着。
过了河的士兵,有些人根本就不等擦干身体,就忙不迭地将衣甲套上。而后跺脚的跺脚,抱团的抱团,想在最快的时间里,让自己暖和起来。
正加紧催促其余士兵渡河之际,尚结东赞忽然隐隐听到什么奇怪地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
“大人,怎么了?”副将策马来到尚结东赞身旁,不解地询问道。
“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尚结东赞仍作侧耳聆听状。
“奇怪的声音?”副将刚刚过河,确实没有留意到,“恩……好象真有……这是什么?”
“不好,这是水声!”尚结东赞听出了这声音究竟是什么,不禁面色剧变。
尚结东赞也顾不得什么隐匿行踪,拨转战马朝渡河处疾驰过去,口中不住地厉声狂吼道:“都上岸,都上岸,不要再下河了!”
正在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