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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收住自己地话头,左右张望一下,才以更低的声音说道,“上面的事情。不是咱们能知道的。只希望这次不要抽到咱们到东面去,人家也不是好惹的。”
“是啊!”其余士卒也心有戚戚地低声附和。
杜姓什长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发现了远处有一小队士卒正朝后门这边过来,略感惊讶地对同伴说道:“到换班的时候了么?”
“没呢,还有半个时辰……”一名士兵回道。
“留下两个人守住门口,其他人跟我上去拦住他们!”杜姓什长急声吩咐了两句,随后领人迎向那一队士卒。
“你们干什么的?”距离大约十步时,杜姓什长招手示意身后同伴戒备,自己则上前喝问道。
对面那队士卒也停下了步子,一名什长模样的人领着一名兵士迎向前来,说道:“我是第三屯什长,奉徐都尉之命前来换班!”
“时辰还没到。”杜姓什长虽然心中疑惑,但眼前这位什长所说的都尉正是直接负责督统节度使府外守军的人,或许对方真是奉了什么命令。
但他仍然仔细地将对面的那队士卒打量了一遍。随后目光落在什长身旁那名头颅一直低垂的兵士身上,问道,“这位兄弟怎么了?”
还未等这什长回答,那名兵士已经自行将头抬了起来,一对如电的精眸紧紧将杜姓什长锁住。
“严……严……”一看清那兵士的脸庞,杜姓什长立即神色剧变,言语也变得结结巴巴,“严将军……”
眼前这人,哪里是什么兵卒,正是振远将军严震。
虽然严震的面庞上似乎涂了什么东西。但身为老兵的杜姓什长还是很快认了出来。
“哼!”严震冷哼一声,眼眸锐利如隼,声音低沉地问道,“节度使大人是不是在内院中!”
被严震冷厉的目光扫过,杜姓什长只感觉身体猛地一颤,冷汗迅速布满额头,心中竟然生不出丝毫的抗拒之意,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给本将带路!”也不废话,严震直接喝令道。
本想说些什么。但嘴唇微颤了几下后,杜姓什长只能说出一个字来:“是!”
张献武的府邸中,饮宴正欢。
“只要将黄琦和严震除去,余众便不足虑。到那时,张公就可取昏庸张位成为整个山南东道之主。”相貌猥琐丑陋的梁训高举酒爵,向端坐主位的张献武遥祝,“我这里先恭贺张公了!”
“哈哈哈!”张献武此刻听到梁训恭维之语,不禁大笑起来,举杯相迎道,“借你吉言了。”
将爵中酒水一饮而尽后,张献武笑着说道:“若真能借唐军之手除却黄琦、严震二人,我必记上你献计之功!”
顿了顿,张献武叹气说道:“黄琦、严震是蜀中重臣,他们麾下的兵马也都是我军中地精锐,若能为我所用,当可成为极大臂助。”
“只可惜,他二人对那蠢货张位太过忠心,他们手下的兵马旁人也很难控制,若不将他们连根铲除,大势难定。除掉他二人,实非我之本心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二人不识时务,便只能自取灭亡。这不怨天,不怨地,只怨他二人太过愚蠢!”梁训轻拈颔下短须。朗声说道。
一直低头默饮的郭肃突然抬起头,面色略显凝重地说道,“严震一向胆大心细,他当真会如此听命地进攻山南东道么?”
“这道命令是以张位的名义下达的,由不得他不听命!”张献武冷笑说道,“他敢抗命,就是叛逆。只要他稍露出异心。就断了他的粮草,他想作反也是休想。我倒要看他的五万多人能蹦达几天。”
“逼急了,严震也许会逃到山南东道!”郭肃不太乐观地说道。
张献武露出冷酷的笑意,“山南东道目前腹地空虚,就算严震想过去,唐军也要敢收纳几万兵马,如果在山南东道闹腾起来,还不翻了天。就算唐军胆子大,敢收容严震,我也有法子让他们内讧起来。”
“哈哈哈!”梁训大笑说道。”张公妙算,我等无忧矣!今日只需饮宴,不谈大事。来,一起饮了此杯!”
正酣饮间,厅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张献武放下酒爵,略显恼怒地大声问道。
不多时,一名亲兵回报道:“大人,温腾有要事求见!”
温腾正是负责节度使府守卫的都尉。
“没见我正款待各位大人么,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张献武不满地说道。
“张公,还是让他进来吧,说不定真有什么要紧地事情!”梁训打圆场道。
“传!”张献武略一思索后,摆了摆手。
片刻后,一名浑身浴血地将领急步走进厅内,单膝跪地向张献武行了一礼。
“温腾,你怎么会弄得如此模样?”见到这副光景,郭肃吓了一跳。
“张将军,大事不妙!”顾不得回答郭肃,温腾神色慌张地向张献武禀报,“严震从府中劫走了张节度使,正朝城外而去!”
“啪嗒!”张献武神情一滞。手中酒爵掉落在地。
随即,他腾地站起,紧赶几步走下厅来,一把揪住温腾的衣襟,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严震劫走了张位?”
“是……是的!”
听到严震之名,厅中竟有半数人面色瞬间如土。
“他带了多少兵马,怎么攻进城的?为什么严震杀进来,也没人来通报我?”张献武表情狰狞地质问道。
温腾一阵慌乱,小半晌后才结结巴巴地回道:“严震只带了数十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