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萧沛开城出降。
雒城,成都北面的最后一道门户,正式落入韦皋之手。
消息传回,成都的恐慌升级。许多士族官员秘密遣使出城,试图联络韦皋大军约为内应,城内百姓也出现了外流的人潮。
刘辟虽然下令闭城戒严,但对城中的混乱却是于事无补。
与柏茂琳“僵持”到第三十二天,包括知道杨错计划的韩澄、柏贞节在内,川军甚至是唐军中的许多将领都纷纷向杨错请求——发动真真正正的进攻。
僵持,对人的耐心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却是柏茂琳那小人得志的张狂辱骂。
他曾三次遣使送信给杨错,以极尽戏谑的言语嘲讽我浪得虚名。
杨错看了倒没觉得什么,严震这些部将却是险些将肺气炸,三番两次请战。
同样“陷入僵持”的路嗣恭军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就在这一天,一羽飞鸽落在唐军的大营——韦皋偷渡阴平成功,业已攻克江油、涪城、绵竹,正在朝雒城进攻。
“绵竹已被攻克,韦将军正在攻打雒城?”看完手中的薄绢,韩澄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得滚圆,紧紧地盯望着杨错,额头的青筋完全爆突出来,面上表情带着十分的愕然、还有发自内心的狂喜。
杨错点点头,向韩澄证明消息无误。
向来沉稳的柏贞节紧上前几步,几乎是从韩澄手中一把抢过绢书,迫不及待地阅览起来。
其他一众川将也从最初的震惊中转醒过来,身体虽没有什么动作,但目光却都近乎炽热地投向韩澄和柏贞节。
与他们相比,业已先行得知消息的唐军众将显得要平静一些,但眼中的喜悦之情却是完全掩饰不住。
当然,在半个时辰前,他们的表现也并不比韩澄等人好到哪里。
出于掩饰韦皋奇袭行动的需要,开战至今杨错也没有把真正的计划公开,知道情况的也只有路嗣恭、韩澄、柏贞节这几人。
在先前一个多月进展寥寥的战事里,不少唐军将领向杨错诉苦,直称跟随我南北征战以来,从来没有打得像现在这样窝囊过。
他们最想做的,就是全力与柏茂琳一战。
当然,也有部分心思缜密的将领怀疑我可能在施展什么奇计,但旁敲侧击之后,杨错却始终没有透露过什么。
就在这么一天又一天的僵持煎熬中,奇迹突现,怎能不令人欣喜若狂。
“哈哈哈……”柏贞节垂下手中绢书,仰天长笑起来,花白长髯随着那畅快的笑声轻微抖动。
“杨武安用兵之妙,令人叹为观止,韩澄服了!”韩澄眼中精光四溢,双手合抱,爽快地说道。
柏贞节收敛起笑声,将绢书转递给雀跃期待的其他人。很郑重地向杨错行了一礼:“杨武安,老夫也服了!”
杨错上前一手架着一个,将韩澄与柏贞节托了起来,笑着说道:“若非有两位全力配合,在下也未必能成此大功。”
这时,看完绢书的一众川将也不禁欣喜地呼喝了起来。
感受着这发自内心的欢呼雀跃,杨错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脑子里却已思索起接下来的战事。
韦皋的进展如此顺利,成都恐怕已经陷入到空前的慌乱之中。
惊恐之下,刘辟很有可能会招前线的兵马回援。
三路兵马中,黄琦这一路刘辟基本指望不上,而且韦皋也足以应付。
相比起李昌嵕,柏茂琳这一路距成都较近,最先回师解围的应该是他。
从柏茂琳撤退地那一刻起,自己与他的交锋才算是真正开始。
先前足足让这位“仁兄”嚣张了一个多月,让杨错也感觉心中很是不爽!
很不爽!
来自成都的一骑流星快马,简直让柏茂琳感觉坠入了冰窖之中。
饶是仍处在寒冬未到,他仍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发颤。
唐军的一支奇兵居然神鬼不知地攻到了雒城,与成都也已经是一步之遥。
柏茂琳虽然性情骄狂,却并非没有头脑。
他也隐约地猜到自己似乎是中计了。
能将敌军大酋杨错阻击一月有余,恐怕并不是自己的什么“功劳”,而是对方为掩饰奇袭故意而为的“障眼法”。
自以为智计过人,却不想是完全落在了对手的设计之中。
但另外的一件事,却是更让柏茂琳寒气泛心。
这一个多月来,他曾以言语、书信等多种方式,三番两次嘲讽讥笑挑衅杨错。
所说的话,极其刻薄难听。
再如何大肚量的人,也绝对不可能容忍这样的羞辱嘲讽,偏偏杨错还就真的忍耐下来。
这样的忍耐,背后所蕴涵的内容更加令人心悸。
到了此刻,柏茂琳已完全失去了扬名立万的雄心,所想的只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改换门庭基本无望,也只能跟随刘辟一条黑路走到底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无力地将手中简书放置在桌案上,柏茂琳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
是夜,柏茂琳乘夜色集结兵马撤离营寨,朝成都方向撤退。
柏茂琳不知道,在他刚刚有所行动时,潜伏在侧的狼牙营斥候就已经察觉了。
两个时辰后,柏茂琳故布疑阵的空营寨被唐军一举而下。
虽然明知西川一旦被唐廷所得,两双方的实力对比将会变得更加失衡,日后史朝义的日子会变得愈发难熬,代为主持洛阳军政事务的许叔冀还是对正在进行的西川战事无计可施。
燕军没有办法对唐廷的军
